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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落到易依臉上,已經(jīng)被易依制住。呂夢嵐又氣又急,看著易依不可方物的絕美臉龐,心中滿是妒忌,另一只手不禁高高揚(yáng)起時,高處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鬧夠了沒有!”
是準(zhǔn)備下樓吃飯的裘母!
裘母雍容華貴的臉上帶了薄怒,她緩緩下了樓梯。
易依花瓣一般的嘴唇微不可察地?fù)P了一個輕蔑的角度,冷哼一聲放下呂夢嵐的手。
這就是所謂的裘少。如果不喜歡,何必答應(yīng)易父娶了自己?現(xiàn)在卻寵著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還要這般羞辱自己。這是何必呢?
呂夢嵐見一向不喜自己的裘母出現(xiàn)。嫵媚的臉上盡是窘迫,青一陣白一陣。她訕訕地退到裘少身后,望向裘昊然,卻發(fā)現(xiàn)他星辰般的雙眸緊盯著易依在看!
裘昊然的眼內(nèi)盡是玩味和興趣。這個小女人還挺牙尖嘴利的,有趣。他不得不承認(rèn),易依的皮相極好,雪膚黑發(fā),豐潤的粉唇宜喜宜嗔,桃花般的雙眼帶了欲語還休的風(fēng)情,使她在生氣的時候,別有一番美感。
讓他有些移不開眼睛。
呂夢嵐把裘昊然的反應(yīng)盡收眼內(nèi),眼內(nèi)飛速地閃過一絲不甘和怨恨。
裘母已經(jīng)走近了三人,高傲的臉冷冷地瞥了一眼呂夢嵐一眼,對著裘昊然恨鐵不成鋼地開口道:“昊兒,你說想要易依做這個戲子的下人?”
聽到“戲子”這個詞,呂夢嵐一陣氣悶,卻不敢流露出來,討好的向裘母微笑。身旁的裘昊然卻一把摟住她,冷聲低吟:“伺候我喜歡的女人,也不算太委屈她。”說著,眼睛卻是看向易依。
易依心里一陣苦笑,是啊,自己在這個家算得上什么。嫁進(jìn)來這幾天不是等同一個下人么?
裘母銳利的目光掃過呂夢嵐,滿是不屑。隨即沒好氣地開口:“昊兒,你不能再胡鬧了!她只是一個戲子,易依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成何體統(tǒng)!”
易依心內(nèi)五味雜陳,她沒想到裘母居然會開口幫自己。她看了一眼裘昊然,誰知正好對上裘昊然看向自己的眼睛,本能地垂下眼睛。
呂夢嵐聽見裘母這么疾言厲色,不禁軟了下來。立即向裘昊然投去求救的信號――
“裘少,你可是答應(yīng)了人家的~再說了,我是一個大明星,她只是一個私生女,難道要委屈我嗎?”嬌滴滴的聲音不斷的挑撥著裘少,眼睛緊盯著裘昊然的反應(yīng)――
裘昊然冷冽的目光掃了仿佛聽天由命的易依,冷冷地開口:“以后她就專心聽我的吩咐?!?br/>
裘母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呂夢嵐的臉馬上憤恨地扭曲起來,而易依則是面無表情地垂著眼簾。一屋子的人一時心思各異。
“開飯吧。”裘母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也坐下來吃。”這句話顯然是對著易依說的。
她不禁覺得有些可笑,顯然是為了壓制呂夢嵐,裘母才讓自己上桌吃飯。放到以前,都是王媽冷冷地放到她房間就算了。
可笑的是,裘昊然居然用母親來威脅自己,逼自己回到裘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一直厭惡自己的么。
這一頓飯易依吃得味如嚼蠟。
裘家的別墅在郊外風(fēng)景宜人的地方,花園里還有一片碧藍(lán)的湖,夕陽西下的時候,整個房子都是一道風(fēng)景。
然而易依并沒有多少心思觀賞這道風(fēng)景。她正要走出房門去用晚飯的時候,被一個嬌俏的身影攔在了門口――
呂夢嵐打量著一身簡約的易依,雖不想承認(rèn),但還是被易依的氣質(zhì)驚艷。細(xì)膩端正的五官有著少女般的清純,濃淡適宜,可謂眉目如畫。即使不戴任何首飾不化妝,在氣質(zhì)上還是高了呂夢嵐一大截。
“我真是搞不懂你――”呂夢嵐用鼻子冷哼一聲,睥睨地說道:“只是一個私生女,為什么非要死皮賴臉粘著裘少,他的父母也根本看不起你吧?!?br/>
“這與你無關(guān)?!币滓罒o視了她,想側(cè)身走過,又被呂夢嵐擋住。
“我可是親眼看著你上了別的男人的車,這也能被你蒙混過關(guān)。我真是佩服你啊?!眳螇魨共灰啦火埖臄r著易依,言語之間,越來越難聽。
“果然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心思,你真臟。”易依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想要推開她。
呂夢嵐被這句話氣得不輕,一把抓住易依的手,再次語氣輕佻的開口:“那個男人長得也不錯,開得也是好車。昨晚一個晚上,很快活吧?何必再來糾纏裘少呢――”
“啪!”一個清晰可見的紅指印迅速浮現(xiàn)在呂夢嵐臉上,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易依。
“這是給你的一點(diǎn)小教訓(xùn),以后給我嘴巴放干凈點(diǎn),不然下次就不止一巴掌了?!?br/>
呂夢嵐狠毒地看著易依。她是什么東西!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而已,居然敢打自己!呂夢嵐欲揚(yáng)起手回一巴掌過去的時候,眼尖地瞄到了易依身后的一個身影。眼珠一轉(zhuǎn),迅速變了臉――
“我只是好心叫你去吃飯。你、你、”不愧是演員,呂夢嵐眼睛里迅速氤氳了水珠,整張臉看上去楚楚可憐,“你為什么要打我?”
易依看著面前變臉飛快的女人,不禁覺得有些疑惑,這女人瘋了么?
呂夢嵐繼續(xù)梨花帶雨地抽泣,雪白的臉上清晰可見的指引加上楚楚可憐的表情,看上去委屈無比?!拔抑滥闶囚蒙俚钠拮樱蒙傧矚g我,你難免妒忌……”
易依不由覺得可笑,這個女人在耍什么把戲?她冷冽地開口:“誰稀罕那種人的喜歡?你――”
話音未落,一個高大的身軀瞬間沖過來保住呂夢嵐。
裘昊然在走廊盡頭聽了很久兩人的對話,觀察著易依,一直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直到聽到某人說“不稀罕他的喜歡時”,他臉色一變――
很好,他會讓她知道沒有得到他的喜歡會有什么后果!
呂夢嵐以為計(jì)謀得逞,趴在裘少懷里哭得梨花帶雨――“裘少,我、我只是叫她下去吃飯。她竟然無端打了我一巴掌?!?br/>
易依抱臂看著眼前的人。原來玩的是這種老掉牙的把戲,她看著裘昊然冷漠卻俊美得過分的五官。毫無開口辯解的意思。
“你還有什么解釋?”裘昊然陰沉的眸子直指易依的眼睛,想在那清澈見底的眸子里看出一絲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