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齊丞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這一次我絕不會饒了你,走著瞧吧!”
齊丞言一邊在心里暗想著,一邊默默拿起了弓箭,但是他箭頭所指的并不是別人,而是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齊丞安。
不過齊丞言自然也不會傻到直接用箭去射齊丞安,他雖然看不慣齊丞安,但是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除掉他。
齊丞言想要射的,只是齊丞安胯下的馬。
“哼,二皇兄,別怪兄弟,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欺人太甚!”
話音剛落,齊丞言手上的箭,“嗖”的一聲就射了出去,其實齊丞言的劍法也很好,所以他的這一箭,準確無誤地,射在了齊丞安胯下駿馬的屁股上。
馬兒被射中,隨即它馬上就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痛苦也令馬兒發(fā)了狂,它開始暴躁的亂跳了起來,三下兩下,就把齊丞安從身上給甩了下去。
當時在齊丞安身邊的人不少,所以也有很多人目睹了這一幕,他們也都是親眼看到,看到就是齊丞言射的箭。
最后好在齊丞安的馬,亂跳了幾下之后就跑到了遠處,沒有踏到齊丞安,否則要不然后果難以估計。
齊丞安從馬上摔下來的是那一幕,一下子就嚇壞了眾人,而他似乎也摔得不輕,躺在地上無法動彈,只剩下了哀嚎聲。
齊丞言見狀之后,第一個翻身下馬,來到了齊丞安身邊,雖然箭是他射的,但是有些樣子還是要做做。
“二皇兄,你怎么了,沒有摔到哪里吧,你快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傷筋動骨,萬一傷到哪里,那可就不好了!”
這時候眾人也都紛紛下馬,圍到了齊丞安的身邊,齊丞言把齊丞安拽起來,放進自己的懷里,齊丞安則是看著齊丞言,沒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一臉的痛苦。
這時候皇上也被驚動了,他也來到了齊丞安的身旁,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從馬上摔了下來,身為父親的皇上怎會不心疼。
“好端端的,怎么會從馬上摔下來呢,那瘋了的畜牲呢,趕緊把它找到,朕一定要把它烤來吃,讓它好好補補我兒的身子,哼!”
皇上說完之后,馬上也蹲下去查看齊丞安的傷勢,但是不管皇上問齊丞安什么,齊丞安都不說話,只是一直哎呀哎呀的,哀嚎個不停。
但事實上齊丞安并沒有受什么太大的傷,其實齊丞言的所有動作齊丞安都能算到,他就知道齊丞言肯定會在自己背后動手腳,所以這一切他也早有準備。
而如今的齊丞安,也就只是看上去好像傷的比較重,但其實多數(shù)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
但即便是如此,齊丞安再做做樣子,也足夠讓皇上心疼好半天了。
這時候圍觀的眾人中站出了一個大臣,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告訴了皇上。
“啟稟皇上,二皇子所騎的駿馬并不是無故發(fā)狂,這乃是因為四皇子將箭射到了馬屁股上,馬兒受驚,才會將二皇子甩到馬下的,請皇上定奪此事!”
“什么,是齊丞言射中了齊丞安的馬,這是真的嗎!”
皇上有些不太相信的看向了那個大臣,但是隨即馬上又有其他的大臣站出來,證實了剛才所說的話。
“皇上,此事乃是千真萬確,我們這里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只不過現(xiàn)在二皇子似乎傷的嚴重,他躺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不如皇上先命人將二皇子抬回營帳中,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議!”
這一位大臣提議的比較全面,皇上看了看齊丞言,又看了看齊丞安,然后便點了點頭。
“好吧,先把二皇子抬回營帳,關于你們剛才所奏之事,朕也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皇上說完之后,就背著手離開了,隨后便有人將齊丞安給抬回了營帳,而齊丞言也終于知道慌了,他也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齊丞安被抬回去之后,經(jīng)過太醫(yī)的診斷,他確實傷得有些重,但其實太醫(yī)也已經(jīng)被齊丞安收買,為的就是用來對付齊丞言。
至于齊丞言則是跪在皇上面前,頭也不敢抬,皇上也用一副極度復雜的表情,看著齊丞言。
“說吧,為什么要對著二皇子的馬射箭呢,你明知道如果這樣,馬兒肯定會受驚,所以朕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故意想讓二皇子墜馬的呢!”
既然同樣都是自己的兒子,但是皇上卻也不允許這樣傷害兄弟的人存在,齊丞言有些發(fā)抖了起來,但是他還什么都沒說,齊丞安就搶在前面開了口。
“父……父皇……這件事情不能怪四弟……都是兒臣自己學藝不精……控制不了那發(fā)瘋的畜生……如果兒臣能夠在馬術上再精煉一些……那么就算今天四弟射中了兒臣的馬……那兒臣也絕對不會被甩下來的……”
齊丞安故作十分虛弱的樣子,對皇上說著,這時在眾位大臣們看來,齊丞安當真是寬宏大量制劑。
他人都已經(jīng)成了那樣,還一點都不怪齊丞言,只有這樣心胸寬廣的人,才更有資格繼承未來北燕的皇帝之位。
而皇上聽到齊丞安這么說以后,心中對齊丞言更加不滿,因為相比齊丞安的寬宏大量,齊丞言實在是太可惡了。
“齊丞言,你快跟朕說清楚,為什么故意要去射齊丞安的馬屁股,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害死齊丞安嗎,快說!”
皇上最后的兩個字嚇得齊丞言渾身一陣,不過為了能夠自保,齊丞言也在心里快速的思考著脫身之法。
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自己想要完全摘干凈也不大可能,而為今之計也只能通過示弱,來盡可能降低自己被罰的風險。
“父皇,是兒臣的錯,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皇責罰兒臣吧!”
“父皇……這事兒真的不怪四弟……不怪四弟……兒臣不小心……都是兒臣……咳咳咳……”
齊丞言向皇上認錯,齊丞安也連忙假惺惺的來為齊丞言開脫,并且依舊裝作十分虛弱的樣子,他這副模樣在齊丞言看來,讓齊丞言怎么看,怎么覺得不爽快。
而且齊丞安越是這樣,皇上心中對齊丞言的怒氣就越深,齊丞言也突然想到,齊丞安恐怕根本是故意的,所以他心里也更加生氣。
這時候皇上也依舊在板著臉,他用十分冷漠的語氣問齊丞言道。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