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瞬間,蘇塵的右手擋在了左臉上,而蕭漁的玉手親密的貼在蘇塵的大手上。
這看似親密的一幕,實際上剛剛爆發(fā)了劇烈的沖突。
一個在打,一個在擋!
“蘇哥哥,你這是干什么?”
“怎么不信任人家了,還說不對人家設防,現在看來都是騙人的謊話!”
蕭漁此刻憤憤不平的收回自己的手,惡狠狠的看著蘇塵,但語氣卻是軟糯糯的。
“要說騙人,也是妹妹先騙人的?!?br/>
“明明說好了要親我,轉手就要給我一個大耳刮子,我們之間的信任到底去哪了?”
蘇塵也學著蕭漁的語氣道。
剛才他確實有點雞動上頭了。
但是他再雞動,再上頭,和蕭漁這朝夕相處的日子,哪里能不知道蕭漁是個什么樣的人。
蕭漁性子高傲,如同一只天鵝,高貴典雅!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主動說出要親自己的話。
果不其然,蕭漁根本就不是為了親他,而是為了能好好給他一個大逼斗子!
“哼哼!”
“今天算你有點運氣,再敢占我便宜,我把你送進宮當太監(jiān)!”
說話之時,蕭漁還朝著蘇塵的襠部看了一眼。
只是,剛才蘇塵有些激動,現在還沒有消火,正勃勃生機呢!
“??!蘇塵,你去死!”
“快點給我去死!”
一陣驚叫聲傳出。
“臥槽,這他媽也怪我,把刀放下!”
“有話好好說,我真的冤死了啊!”
議事堂中,傳來了蘇塵無奈的哀嚎!
……
從議事堂出來,蘇塵整個身子骨都散架了,這蕭漁是真恨。
拿著刀非得要把自己那根東西剁下來,好不容易將刀奪下來,下一刻,蕭漁直接什么板凳,什么盤子全用上了。
有那么一瞬間,蘇塵真想把她那個了。
不過,強迫女人在他前世今生都感覺是最沒有意思的一件事。
因此,強又不愿強,打又怕打壞了,只能被動防御了!
“腰不好了是不是?”
“我不是對你說過,你們雖然年輕,也要克制著點啊!”
葉林看著正扶著腰的蘇塵,不由滿臉擔憂道。
此刻,蘇塵直接石化了。
自己和葉叔到底有什么孽緣。
怎么哪次都能碰上他啊,要知道,自己從議事堂出來還沒有一分鐘啊!
“我房間里有個方子,我待會拿給你,不然就你這折騰勁,不用幾年,身子就得垮了!”
葉林關心的道。
“我,我……”
蘇塵蚌埠住了,此刻他真的很想說,自己和蕭漁啥都沒發(fā)生,清清白白。
但是,一旦說出來,葉叔怕是笑話他笑話的更甚了。
一時間,蘇塵真的體會到什么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覺了。
“葉叔,你還有事嗎?要不你先忙?”
蘇塵笑呵呵的道。
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跟葉叔掰扯了。
“對,我得去打制陌刀,爭取這些日子將陌刀全部打制出來,將陷陣營武裝起來?!?br/>
他知道蘇塵是準備將陷陣營打造成重甲步軍。
論戰(zhàn)場絞殺能力,重甲步軍遠遠不是其他兵種可以代替的。
“好,你先忙,先去忙,我自己走走!”
蘇塵如蒙大赦,說完之后,迅速地溜走了。
看著蘇塵倉皇離去的身影,葉林無奈地笑了笑:“年輕人,就是火力猛??!一點也不知道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