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落與艾雷對于這種事也只能掙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這畢竟關系到整個世界的未來,不過面對常常來到自己面前訴苦的工會成員以及那龐大的修理費額,安格落不盡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感嘆道:“這兩個xiǎo鬼真不是人!”這句話許多人都表示贊同,當然,在那些被蹂躪的成員眼中,這兩個家伙更像惡魔。
半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當初杜朗還吵著要去沃德河下游去尋找潔麗,但是被拉維斯阻止。理由很簡單,“首先你不一定找得到,其次,就你如今的水平,連幼生期的鷹人都打不過,你就算找到了她,能把她安全的帶回來么?”對于拉維斯的提問,杜朗當時就啞口無言了。如今的他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變強,不僅為了潔麗,也為了大陸上千千萬萬的生靈。所以看起來,杜朗比拉維斯更加的努力。
當然,拉維斯也沒閑著,他在來到費冷不久,就成了工會圖書館的???。在那里,有艾亞這個移動書庫的幫助,他對關于魔法應用有了更深刻理解:世界上沒有一種相同的魔法,每一個魔法師都擁有著自己的一套魔法應用體系,雖然人體對魔法元素的感知是有限的,但是隨著釋放的方法~時機~快慢~用途等因素的不同而成就了世間無數(shù)種魔法,所以魔法應用并沒有書本可教,唯一的學習辦法只有靠自己對元素的控制與感知來自行領悟,依靠實戰(zhàn)來領悟屬于自己的魔法。
當然前輩們使用的魔法心得還是能寫成書用以流傳后世的。所以,拉維斯在圖書館學到的知識是杜朗所不可比的。不過理論歸理論,在實際應用方面還是杜朗略勝一籌,畢竟他有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與創(chuàng)造力。
時間回到兩個月以前,杜朗與拉維斯在魔法工會里就基本上再無敵手。有一diǎn十分的遺憾,那就是帕里斯被安格落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這半年之中并不在工會中。所以,這也給了工會中的許多人一個期盼,他們都會説,如果帕里斯回來一定能制住這兩個xiǎo子!當中叫囂的最起勁的當屬威亞了。
他如今極度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要那么手賤的開那個玩笑,最可恨的還是居然被帕里斯當面拆穿了?,F(xiàn)在好了,杜朗這家伙如今是三天兩頭的借魔法切磋為由找自己的麻煩。如今的生活簡直就是地獄!這兩個家伙就仿佛是折磨自己的惡魔執(zhí)行者。
當然,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整個魔法工會當中威亞是繼帕里斯走后基本上最強的成員了。不過威亞也還算有那么diǎnxiǎo聰明,他還有自己的研究要做,那么三天一xiǎo練,半月一大練的節(jié)奏他可受不了。直到最后,威亞實在無法忍耐了,他便直接消極應對,只要杜朗或者拉維斯找上門來,他就直接裝病,弄出diǎn裝病的藥劑對于他來説輕而易舉。
伴隨著每次都敗興而歸,杜朗兩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貓膩,不過這種消極應對的方式他們并沒有什么辦法,因為這并不違反安格落會長大人的命令,所以以至于工會成員紛紛效仿這個方法,導致杜朗與拉維斯終于很無奈的放棄了這樣瘋狂修煉的計劃。
不過,如今杜朗與拉維斯的修煉進度似乎并沒有因此而變慢,艾雷恰到適宜的站了出來,他的一句話diǎn醒了兩人。
“難道你們兩個不想知道,在你們中間到底誰強么?”這句話恍若一盞黑暗中的明燈指引著杜朗與拉維斯。
“對呀~既然那些家伙都跟我們玩,那么我們自己練就好了嘛?!倍爬室慌哪X門,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拉維斯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得不説,這個提議十分的誘人,同樣變態(tài)的修煉速度,同樣強大的魔法理解能力,再加上如此接近的實力。以這樣的方式對戰(zhàn),難説比之前在工會中胡亂挑戰(zhàn)來的更好。
于是杜朗與拉維斯兩人當機立斷,果斷的決定外出進行野外對戰(zhàn)練習。他們來到了費冷城外的樹林,也只有在野外,他們才能更好的發(fā)揮自己的實力而不會導致把整個魔法工會給拆了。因為這里臨近沃德河,所以他們并不擔心缺乏食物,肥美的沃德河鳙魚足以填飽他們的肚子。
“嘿~!拉維斯,嘗嘗這招,今天新出爐的魔法哦!”杜朗剛説完,馬上揮動長袖,指尖并攏,只見在他的指尖上,一條赤色的弧線向天空一指。原本湛藍的天空頓時被赤色的元素所充滿,隨后緊接著,這些元素開始匯聚,無數(shù)個半米大的火球在空中迅速凝聚。
杜朗手指微劃,然后朝前一指,就看到那些形成的火球仿佛受到控制一般朝站在不遠處的拉維斯飛速擊去。
拉維斯則以近乎藐視的眼神望了一眼急速飛來的火球,隨手一抬,在空中水元素飛快匯聚,緊接著,他身體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幾乎瞬間就在身前形成了一面淡藍色的冰盾。此時,火球也恰好到達,只聽‘砰砰砰’的數(shù)聲爆炸,火球盡數(shù)結結實實地打在拉維斯的冰盾之上。冰盾上頓時上邊發(fā)出“嘶嘶”的聲音,直到最后一顆火球擊中,冰盾也恰好消失。
他可不想浪費魔力,因為他知道杜朗那xiǎo子肯定還有后招,所以他憑借以前的經(jīng)驗,所放的冰盾硬度剛好能夠侃侃擋住杜朗的火球。
“嗯?”拉維斯驚異了一聲,他發(fā)現(xiàn)這回他失算了,因為就在冰盾破裂的一瞬間,趁著蒸汽還沒散開的時候,拉維斯突然感覺身后一熱,一種危機感涌上心頭,也來不及回頭,左手向后一背,又一面冰盾瞬間形成,不過這回形成的有些倉促,所以冰盾展開的并不完整。只見拉維斯左手在形成冰盾的同時右手上迅速凝結出一把長約三尺三寸的冰劍向前方地面一撐,這樣導致身體平展,冰盾與灼熱之間形成了一個夾角,并沒有正面硬扛,這時緩過神的拉維斯才看見,一顆足有一米直徑的巨大火球經(jīng)過冰盾的折射,呼嘯著從身邊飛快掠過。一股熱浪把他冰藍色發(fā)絲吹得當空亂舞。
站在一旁觀看的艾雷看到這驚險而流暢的閃避,不禁叫了聲‘好’,但是之后的發(fā)生的事則讓他驚訝的目瞪口呆,因為他看見了兩個杜朗,一個還好好的站在原地,而另一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拉維斯的正下方!只聽杜朗大笑一聲説道:“哈,你輸了!”説著在拉維斯下方的杜朗用手中不知時候凝成金紅色的長劍向上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