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們從“樂園”逃出后,已經過去了很久。也就是在那次的事件之后,焦鋤便加入了他們。其實,與其說是加入,不如說是雪玥和焦鋤的互相認同。那個時候對它使用治愈之火的雪玥,和秦禾以前認識的那個雪玥有很不一樣……
她不加以任何批判,就那么自然的,全心的接受并救助了它。在那一刻,他深刻認識到了雪玥同其他肆控能力者不一樣的地方,在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下面,有一顆博愛的心。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或許……這就是她能夠讓焦鋤順從于她的原因。
在后面的日子,他們也都已經習慣了焦鋤的跟隨。雪玥還給他起了個和它魁梧碩壯的體形不一致的昵稱,小羊。取這個昵稱的原因也很直白,因為母羊的焦頭在三個焦頭的中間……僅此而已……
而且,還給它做了一個不長不短的裙褲,用以遮擋它的下身。搞得秦禾都有些無語,一個深裂生物,哪有什么羞恥之分。
但是,坐在小羊肩膀上的牧赟卻一眼看穿了秦禾的意思,他捂著嘴嘲笑著說他分明是嫉妒它。當秦禾聽到小赟的話時,他立刻開始撇清,可越是這樣,他那點小心思就暴露無疑。畢竟,雪玥還從來沒給他做過什么東西。
所以,當雪玥告訴他,她會為了準備了一份神秘禮物的時候,他難掩喜悅,什么都滿滿地寫在了他的臉上。
可是,當他收到她的禮物時,他卻一點兒也樂不起來,可以說是大吃一驚。雪玥送給他的是一個她穿過的內褲,還笑嘻嘻地說男生都喜歡她的內褲,更何況他是她的男友。這可倒好,氣得秦禾當場就把她的內褲扔到了地上,還說只有神經病才會喜歡女生臭烘烘的內褲。
他這句話可惹怒了雪玥,她倒理直氣壯地、狠狠地敲了他的腦袋,爭辯著說她的內褲是香的。秦禾渾身頓時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實在是不想再和她吵了。還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雪玥“不一樣”的地方,但是在這一刻,他只想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了風巖石林,這個地方曾經還不是這般殘破的模樣,是3級的景區(qū),石林雕塑很博人眼球,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罕見的旱地植被。但是如今卻是雜亂的一片,石林損毀十分嚴重,而且,曾經的植被也因無人管制,長得參差不齊。
“這是?”小赟從小羊的肩頭上跳了下來。
“應該風巖石林景區(qū)。”秦禾回答道。
“不是吧?這未免也太不像了吧??”雪玥簡直不敢相信。
“這個世界改變得還少嗎?你還這么大驚小怪,而且,現(xiàn)在通道已經打開好幾個月了。”秦禾倒不覺得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怎么這附近不見有什么黑暗生物?”她看這附近寂寥一片,就連普通的黑暗生物都沒有。
秦禾機警地看了看周圍,然后說道:“你們兩個小心點兒,越是這樣,越不對勁。它們很有可能隱藏在暗處。”
他們幾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生怕會遇到什么埋伏。因為最近的這類事情特別多,所以,一遇到這種“不正常”的時候,神經也自然而然地緊繃了起來。
“那是什么?”雪玥指了指那個方向,好像有什么不對。見狀,他們幾個一起朝那里走去。
這是一個巨大的深窟,陽光都不能照射到它的底部,很顯然這不是一般的深。他們幾個站在深窟邊上,向里面望去,在沒搞清楚之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換了靈魂狀態(tài)的雪玥視線是幾乎不受光線的影響的,在這種狀態(tài)下,她發(fā)現(xiàn)了底部似乎是有人的影子……
“好像下面有人!?”雪玥很驚訝。
“有人?你沒看錯吧?”秦禾再次問道。
“下面確實是有人!”小赟也看到了。
“我們還是走吧,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雪玥摩挲著自己的胳膊說道。
秦禾沒等他們兩個回答,便只身跳了下去,他對這個地方確實很好奇,因為在這個景區(qū)是根本沒有這個深窟的,說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喂??!”雪玥沒想到他直接跳了下去,一直他都告訴他們要小心行事,自己卻想什么就做什么,氣得雪玥直咬牙。
“雪玥姐,怎么辦?”小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雪玥嘆了口氣,然后無奈地說道:“還能怎么辦,走吧!”
說著,他們二人便換鏈飛了下去,小羊也跟著他們一起跳下了這個深窟……
當他們到深窟底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在這底壁邊是有洞穴的,幽幽的燈光從里面散到外面,如果不是他們下到底部,根本就不可能在上面看得到。
“剛剛看到的人又不見了?!被赕湢顟B(tài)的雪玥看了一圈也不見人影。
“也許是在那洞穴里面吧?”小赟說道。
秦禾走在前面,小赟和雪玥則跟在他后面一同走了進去。由于焦鋤的身軀太過龐大,所以雪玥便讓它先隱藏在暗處,在外面等著他們。
通過一個類似廊道的窄路之后,他們進入了這個洞穴的深處。這里面很是寬敞,像一個開闊的大廳一樣。這里面布置得也很有格局,有專門放置床的區(qū)域,也有吃飯的地方等等。這個里面的電能似乎是通過放置在墻角的發(fā)電機來供應的,并將電能儲存在了蓄電池內。
但是,這些人似乎都沒什么反應似的,他們穿著病人的白條病服,各行各事。有的到處亂走著,有的呆滯地停在原地。當秦禾他們走近的時候,那些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盡管這里什么都看上去井井有條,卻讓人感覺猶如死寂……
“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雪玥不解道。
“他們是……病人嗎?”秦禾不確定地說道。
雪玥走進一個女生,然后問道:“你在做什么?”
她甜甜地微笑著,看著雪玥,卻不說一句話。
雪玥對她的反應有點兒意外,于是她繼續(xù)問道:“怎么了……?”
但是她仍舊一言不發(fā),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樣,可她的眼睛里卻沒有一絲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