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好,要不然我會以為你的心臟已經衰竭了?!痹魄帑[拔除細銀針后,打哈哈說道。
“等下我用銀針插哪里,用手摁哪里,會疼一定要說?!彼盅a充道。
“嗯?!?br/>
她又取出一根較粗的銀針,直接插在心臟上方的穴道,用食指按了按心臟的右下角,問:“這里會疼嗎?”問完她又按了按。
“嗯?!?br/>
“那這里呢?”云青鸞又換了一個位置問道。
“不會?!?br/>
“這里呢?”
“不會?!?br/>
……
“好了,大致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痹魄帑[站起身,把聽診器拿下放入斜挎布袋,銀針也一起放入斜挎布袋中。
此時,肚子的饑餓警報再次響起,
“咕?!緡!?br/>
寂靜的廳室里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尤為突兀,這咕咕叫的聲音猶如帶了擴音器一樣響亮,好似還有一絲回音。
……
冷漠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重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在男人面前如此不顧形象。就算是冷瀚的妹妹欣雨也不這樣,即使平常也是大大咧咧的,沒有一點閨房小姐的溫婉氣質。
“冷漠,你去叫人準備一份飯菜送過來?!蹦蠈m冷傲低沉又富有磁性地吩咐道。
冷漠收起自己對云青鸞的看法,恭敬地說:
“是!”
“誒誒,等等,冷漠你去幫我把一些治療外傷的工具拿來。”云青鸞立馬插話,就擔心她還沒開始說,人家就已經走了。
冷漠看了南宮冷傲一眼就離開了。
只留下南宮冷傲和云青鸞倆個,
“呵呵,看在王爺對我這么好的份上,我親自給王爺包扎一下傷口。我一看王爺這傷口就知道有好幾天了,而且這傷口還出膿血?!痹魄帑[解釋道。
“看來王妃醫(yī)術很精湛,連寒毒和噬心毒都知道解法,隔著繃帶都知道傷口情況,看來本王是撿了一個寶。”
突然說這么長的話都讓她有點不習慣,
“呵呵呵,王爺過獎了,我只不過有幸認識一位古怪的師傅,還贈送了《葵花寶典》,那里面可是什么都有,尤其一些疑難雜癥。”
“這個聽診器也是他給我的。”云青鸞看到南宮冷傲一直盯著她看,才想到聽診器還掛在耳朵上,立馬解釋道。
南宮冷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是嗎?”
“是的?!痹魄帑[看著南宮冷傲那深不可測的眼眸,弱弱地說道。
冷漠怎么還沒有來,之前不是挺快的嗎?怎么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還要自己跟氣場這么強大的人待那么久,總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嘍啰,被上司問話。
最主要的是這場面太安靜了……
“王爺,現(xiàn)在已經步入深秋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檢查完了,我?guī)湍惆岩路习?。”云青鸞站在一旁建議道。
看到南宮冷傲沒有說話,被默許的云青鸞立馬上前給他披衣。
云青鸞面對這樣健壯的腹肌,小麥色的皮膚,還有這么帥氣立體的臉龐,表面能做到不被吸引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內心深深地被吸引……
此時此刻,剛進來的冷漠剛好看見了這么溫馨的一幕:女人微笑地為男人披衣服,男人臉上雖面無表情,但是臉上也比較柔和,就像一對夫妻的生活日常。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錯覺,畢竟主子是不喜歡女人的。
“冷漠,你終于來了?!痹魄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剛進來的冷漠。
“把東西給我吧!你去幫你主子拆繃帶。”
云青鸞伸手接過盒子,說:
“這就交給我了?!?br/>
她抱著盒子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拿出一卷繃帶,一把匕首。
哇,這匕首真鋒利!云青鸞驚嘆了一下。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南宮冷傲披上衣服掩了掩還未全拆繃帶的傷口。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提著兩個紅色飯盒進來,
“王爺,這是王爺要的飯菜?!彼旁谥魑粚γ娌贿h的圓桌上,一盤盤地擺開。
“這么快就好了,現(xiàn)在都過了飯點誒,還能這么快!”云青鸞一臉驚喜,她看著這一盤盤美味佳肴,“咕嘟”咽了一口口水,肚子也開始抗議了……
“王妃餓了就趕快吃吧!”管家一臉慈愛地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云青鸞立馬坐下來開吃。
“嗯~,真好吃!”
咀嚼中……
“謝謝你,老頭?!痹魄帑[話語有些含糊不清。
“呵呵,王妃客氣了。”管家笑呵呵地說道。
咀嚼后,她吞咽了一下,
“噢~,不對,應該謝謝王爺!”并沖王爺笑了笑。
隨后就和眼前的飯菜做斗爭了……
時不時發(fā)出一聲感嘆:王府的飯菜真好吃。
一臉陶醉的樣子。
……
他們都驚呆了,看著云青鸞如此的狼吐虎咽,感覺幾百年沒有吃飯一樣,難道丞相府沒有飯吃?
“嗝~,好飽??!”云青鸞摸著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我吃好了。”云青鸞站起來說道。
她隨便把餐盒收拾好,
“王妃,這種活讓老奴來就行?!惫芗铱吹皆魄帑[準備收拾餐盒,立即制止道。
“沒事沒事,我現(xiàn)在有的是力量。”云青鸞繼續(xù)收拾。
把疊好的餐盒遞給管家,管家受寵若驚地接下,
“王妃,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來找老奴?!?br/>
管家內心對這個新來的王妃很滿意,沒有大小姐脾氣,而且和王爺也很配,管家越看越喜歡。
“好啊,到時候我有什么需要就來找你?!痹魄帑[爽快地回答。
管家得到回復后,道:“王爺王妃,老奴告退?!惫芗姨嶂鴥蓚€餐盒離開了。
云青鸞看著管家離開的身影,
“你家的下人真熱情,也很有禮貌!”她感嘆了一句。
“呼~,現(xiàn)在吃飽喝足就該干活了。”
說完,云青鸞隨即向南宮冷傲走去。
當看見南宮冷傲左腹部的傷口時,
“天哪,這么嚴重的傷口,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感覺和沒受傷一樣。”云青鸞震驚地看著他。
“這寒毒是從這里進入身體的?!彼屑毧粗l(fā)紫又發(fā)白的傷口肯定地說道。
看來高處不勝寒吶,作為南楚的戰(zhàn)神,竟然又中寒毒又中噬心毒的,要不是碰見她,可以說沒有幾個月活了。幸好她之前把研究好的噬心毒解藥放在玉石空間里,要不然她該怎么辦呀,這種毒又不是像寒毒一樣,用銀針就可以逼出來。
這里的醫(yī)療條件是不可能制造出噬心毒的解藥的,除非是抑制噬心毒的擴散。真是奇怪,她剛研究出可口服的噬心毒解藥,當天就莫名其妙地來了這,這兩者會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
南宮冷傲看著云青鸞發(fā)呆地看著他左腹的傷口,
“咳咳咳!”南宮冷傲提醒道。
“這個有點嚴重。”云青鸞收起心思嚴肅道。
“必須有一套流程才行。要不然先解寒毒,沒有寒毒的壓制,噬心毒就會立馬爆發(fā),噬心毒的解藥又必須在它自然爆發(fā)時服用,也就是子時。”她補充道。
她起身看向冷漠,說:
“拿紙筆來?!?br/>
云青鸞接過紙筆在一旁寫寫畫畫……
過了一會兒,云青鸞放下筆,走到冷漠跟前,道: “這些是今晚要準備的藥材。”云青鸞指著這些略有些潦草的字說道。
“還要準備一個這樣的頭套,還有這樣的一件外罩?!彼种钢@些簡筆畫說道。
“還要一個干凈的屋子,里面要有一張這么高床和桌子?!痹魄帑[給冷漠比劃了一下,
“還要倆個特制浴桶,一個準備裝藥水的,一個是裝熱水的,大概長這樣的?!痹魄帑[又給冷漠指了另一個簡筆畫。
“還有屋子要亮,還要三把鋒利的匕首,像這樣的就行?!痹魄帑[指著桌子上的匕首說道。
“還要準備烈酒,越烈越好。還有鑷子,棉花,方巾,小瓷碗,這些東西最好用開水煮一下,時間不用太久。
嗯~,應該沒有了。”云青鸞努力回想是否有什么落下。
此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冷漠,看他沒有一點表示,感覺狀態(tài)也不在線,瞬間大怒,大聲道:“你在不在認真聽,這可是關乎你主子生命安全的大事。怎么,到現(xiàn)在還懷疑我會傷害他嗎?”云青鸞指著南宮冷傲氣憤地說道。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她轉頭就問南宮冷傲。
看見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沉默不語。
“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云青鸞轉頭就走。
同時,
“冷漠,你下去按照王妃的意思去辦?!蹦蠈m冷傲帶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云青鸞離開的腳步一頓,
“王爺,我該說的已經說了,現(xiàn)在王爺好好休息,晚上解毒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對了,煎藥時,盡量濃一點。”
說完,云青鸞抬腳就走,一路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