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余桀杰這個變態(tài),也許辰瑜和楊墨在短時間之內(nèi)也沒有辦法做什么,或他們心里面都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那絕對是一觸即發(fā)的,余桀杰現(xiàn)在做什么,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如果對方再有什么動作的話,那就絕對是一個讓人完全意料不到的大動作了,只要一想想辰瑜心里還是覺得有些擔(dān)憂。
“老師,如果余桀杰那么變態(tài),想要和我們同歸于盡的話,會不會非常的危險呢?”辰瑜在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立刻就受起了美瞳,嚴(yán)重是止不住的擔(dān)憂,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問題,他這一顆心根本就沒有辦法落地了。
楊墨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沒有立刻做出回答,其實他們心里面都非常清楚,如果是真的把余桀杰逼破到了一定程度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做出如絲網(wǎng)破的事情來,到時候他們雙方都討不了好處,這個人有些時候就是這么的陰險,他們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方面確實是受制于人的,余桀杰做事可以不計較后果,但是他們不可以。
想到這些問題也的確是讓人有些頭疼的存在,不過這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他們自然也沒有辦法再去改變什么,只能是盡量的把這些事情都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了。
如果不行的話那也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有些時候辰瑜覺得還是不要過于去反抗老天爺?shù)暮?,畢竟他這條命就是老天爺賞的一口飯吃,說不定什么時候老天爺還可以再幫他們一次,也許會是這個樣子呢,總之愿望一定要是美好的就對了。
“下次有時間了我一定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去拜拜,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安心一些了,如果一直這個樣子的話,我覺得我可能沒有辦法安寧下去,必須要有點精神寄托才對?!背借と滩蛔⊥虏垡痪?,開口說道。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得嘴角一抽,還真是不知道要說點什么才好了,要知道如果知道要找什么精神寄托的話,那才是有問題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有點什么精神寄托,不如直接來拜我就可以了。”楊墨十分淡定地開口說道。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由的嚷嚷嚷嚷,眼睛好像沒有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一樣不過片刻之后又不至一聲笑了出來,他家老師還真的是可愛,不過就是隨便說了一句話而已,還至于這樣和他鬧別扭嗎?難怪人家都說一般而言男人成熟的都比較晚,看著他家老師就能夠看得出來了,不過是隨口一句話而已,居然就斤斤計較起來了,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老師,人家和你說正經(jīng)的,你不要在這里開玩笑了,好不好。”辰瑜撇了撇嘴,看起來有些不滿的看著楊墨,開口說道。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直是輕輕地笑了一聲,抬手彈了一下辰瑜的額頭,也沒有多說什么,便直接拉上辰瑜回去了。
又過了三天,辰瑜還真的是遇到了那個一直給他送東西的人,他進教室的時候剛好對方把東西放在那里,在看見辰瑜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接著就從容了下來。
“這位同學(xué),最近這些天是你在給我寫明信片送東西嗎?”辰瑜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聲音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夏楊墨的身邊呆久了,他也學(xué)會了那套行,若不行于色的姿態(tài)了和一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久,總會耳濡目染的沾上幾分氣質(zhì)。
辰瑜看著眼前這個人感官越發(fā)有些不好了,雖然他不認(rèn)識這個人,但是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給他造成了困擾,他不相信對方不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還一直做這樣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放線釣魚一樣,直到今天讓他看見,這該不會是想要坦白了吧,這個想法在辰瑜的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立刻就瞇起眼睛審視著對方。
“我好像并不認(rèn)識你?!背借ぐ欀碱^,緩緩開口說道,“而且……你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給我造成了困擾?!?br/>
“很抱歉,不過我并沒有想要讓你困擾,什么如果真的讓你誤解的話,我可以道歉?!睂Ψ揭环缴钋榈拿芤恢倍⒅借た矗桓庇衽⑿牡哪?,可把辰瑜給惹出來了。
辰瑜在聽到這番話之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對方一眼,勾了勾唇角,開口說道:“誤解?難道說那些東西不是你送給我的嗎?還是說你是代別人做的?”
對方在聽到這話之后,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其實這件事情……”
“這位同學(xué)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這件事情都給我造成了困擾,不過后面只要你不再做事情無用功,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不是嗎?”辰瑜十分代理人說的根本就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眼前這個人雖然說看起來長得還不錯,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但是他可以看得出來對方眼神不正,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喜歡他,而是在算計他,不過他和對方好像也沒有什么糾葛,又怎么可能會惹得他人算計呢?想想都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辰瑜的心里面閃過了眾多的想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做點什么,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歷,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有點頭疼了,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還是盡快把這件事情搞定比較好,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有一點麻煩。
話既然都已經(jīng)說完了,辰瑜自然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必要了,反正現(xiàn)在這里離上課的時間也還早的多,自然也就只需要去做一點其他的事情就好了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踩著鈴聲來教室上課的,今天這么早的也只不過是因為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所以特意來抓到這個人。
辰瑜在離開的時候直接就把電話打給了楊墨,把這邊所有的事情也和他講了一下,心里還真的是舒暢了許多,果然水落石出,這種感覺很意外的讓人感到高興,至少不要再向前幾天那樣煩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