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的牙齒,都好不到哪兒去,一般都是漱口水,頂多用毛刷在口中刷一刷,所以一般都會有壞牙。
富貴人家的,吃的精細些,倒是能減少不少對牙齒的損傷。
李春華松了牙口,眼神也沒有變化,依舊是死死的瞪著蘇渺渺。
蘇渺渺無奈一笑,道:“李小姐,你若不是當初將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對付我的身上,你們李家,即便在你的手中只能敗落,也不會敗落的如此之快。”
“你說什么!”李春華惱羞成怒的看著她。
蘇渺渺依舊解釋道:“李家現(xiàn)在,都是因為你們李家自作孽,不可活?!?br/>
“若是當初你爹沒有害的那些人死在城外,現(xiàn)在還輪不到常家打壓李家,誰讓你們死不悔改?如今這個下場,也是你們應得的?!?br/>
“是他們自愿的。”李春華還在嘴硬。
蘇渺渺看著周圍來看熱鬧的人,笑了,道:“我若是你的話,便不會再說出這樣的話。”
李春華轉(zhuǎn)過頭,看著周圍看樂子的人,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好似被人看笑話的猴子。
她瞥了一眼后,收回眼神,道:“不過是一群低賤窮鬼,我為何還要在意他們的想法?他們的想法又與我何干?”
原本看熱鬧的人,再聽到李春華的話后,一個個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當初李員外為何被砍了頭,他們也都是聽到了一些八卦的,都知道是他自己自作孽,害了那么多條人命,只是被砍頭,他們都覺得已經(jīng)是便宜了。
原本還可憐李家偌大的家業(yè),要李春華這么一個姑娘家撐起來了,結(jié)果后來,那李家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沒法叫人同情的起來。
再加上今日的這番話,更是讓原本看熱鬧的人,都蜂擁到了她面前。
“你說誰呢?還以為李家是之前的李家呢?現(xiàn)在的李家,也就只有那殼子能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來對我們評頭論足了?!?br/>
“就是,沒有我們百姓買你們鋪子的東西,你們賺哪門子的錢,也不想想你們李家賺的錢都是哪里來的,還敢這么說我們?!?br/>
“之前李家就總是這樣來威脅咱們,我就在這兒說了,以后李家的鋪子,我什么都不會買,反正那么多家,李家也要倒了,誰也沒法子報復我。”
有了一,就會有二。
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自己不會買李家的任何東西,就算是和李家有生意往來的,也絕對不會再買。
原本還在暗中觀望的人,看到這一幕,知道李家這是犯了眾怒,若是他真的要合作的話,怕是會連累了自己家的生意,所以他回到家后,就趕緊找來管事,跟自家的管事,將合作的事情給散了。
在李春華被百姓們圍著吐唾沫的時候,蘇渺渺和吳越已經(jīng)悄悄溜走了。
李春華因為言語不當?shù)木壒?,暗里也有人推搡,什么能扔的也都往她頭上扔。
她要去找合作的人,自然是不能這么狼狽的過去,不然的話,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人看輕了?
李管事護著他,自己也被百姓暗中錘了一頓。偏偏人這么多,他連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也沒法去追究打了他的人。
“小姐,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李管事問道。
李春華將雜亂的頭發(fā)用手給梳的勉強能看些,才惱怒道:“先回去,難道你想讓我這個樣子去跟人家說合作的事情嗎?”
李管事被她吼的皺起眉。
都已經(jīng)是這個境地了,卻是還改不了自己的這個臭毛病,李家如今變成這樣,她自己的原因可是大著呢。
心中不爽快,李管事也暫且忍住了。
“那咱們就先回去吧。”
李春華嗯了一聲。
等回到李家后,外頭的李家仆從匆匆趕來,道:“小姐,方才有人過來,說是合作還是算了,他不適合和李家做生意,李家還是另謀出路吧?!?br/>
“你說什么!”李春華整個人一起身,帶的茶杯也摔在了地上,瞬間溢出茶香味兒。
李春華往日里就愛喝這樣的好茶葉,可現(xiàn)在卻是沒有那個功夫去想茶葉的事情。
“怎么突然就不愿意合作了?”李春華焦急起來。
她為了能夠合作,可是做了不少努力,但卻是一下子就廢掉了。
李管事猶豫半響,看著她的臉色小心開口道:“會不會是今日和那些百姓的口角被人知道了,所以才不愿意合作了?”
不然的話,實在是太巧了,他們才剛回府,這消息就回來了,只能說明是人家知道了。
鋪子就是再多,那也得百姓肯出錢,鋪子才能夠賺到錢,不然的話,開再多也是沒用。
李春華看著眼前的茶杯碎片,氣惱的一腳將碎片踢了數(shù)米遠。
其他人見此,都安靜如雞,一個字也不敢說。
就連李管事都是低著頭,盡量不說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還真的就沒有生意能做了?”李春華不單單是為了李家的生意,也是為了自己以后的吃喝。
若是李家的生意沒了,到時候她也不會再有護衛(wèi),不會有那些衣裳珠釵,豈不是過的比蘇渺渺那個賤人還要差!
不行,絕對不行!
“春華啊?!崩罘蛉送忸^跑來,道:“娘都知道了,這生意做不成就算了。我打算讓你去冀州,你表哥在哪里做生意,家里還缺個當家主母,你看……”
李春華記得那位表哥,長得奇丑無比不說,更是身壯如牛,且還對她虎視眈眈的。
之前有她爹在,自然是什么都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可現(xiàn)在卻是不同了,李家成了這個樣子……
“不可能,我是不會答應的?!崩畲喝A不敢相信,自己親娘竟然會讓自己嫁給一個這么惡心的人。
李夫人也有些不耐煩了,道:“我之前就說過,不要去管蘇家的事兒,你只要把李家的生意給做好就行了,你聽我的了嗎?現(xiàn)在成了這樣,還不想著如何挽回,你是真想咱們母女之后都過露宿街頭的日子嗎?”
露宿街頭的日子她當然不想,可若是讓她嫁給這么惡心的人,她也絕對不能接受。
“不可能,我是不會答應的?!崩畲喝A態(tài)度強硬,李夫人面上更是愁云慘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