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戰(zhàn)五渣
按原定計劃,兩人應(yīng)該裝作陌生人,安可兒高調(diào)現(xiàn)身,趙寒暗中遮槍擋箭??砂部蓛哼@么一喊,什么計劃都泡湯了。
一道道銳利的眼神如探照燈一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著趙寒,長相普通,衣著寒酸,就這模樣,怎么就吸引了女神的注意了呢?
難不成是一見鐘情?這也太扯蛋了吧!
教室里的少男們漸漸變得殺氣騰騰,恨不得把趙寒這個不知道哪個旮旯里蹦出來的渣子千刀萬剮!
他們不坐在安可兒旁邊,原因有二,一是有唐突佳人之嫌,二是因為班霸預(yù)定了那個座位。從上學(xué)期來看,安可兒十分不待見班霸,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少男們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正憋著勁試圖引起安可兒的注意,卻沒想到會被一個不起的小子給捷足先登!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趙寒與教室里少男們的年齡差不多,但經(jīng)歷天差地別!趙寒上過戰(zhàn)場,幾經(jīng)生死,心態(tài)成熟得早就超越了自己的年齡。若說他是猛獸,學(xué)子們就是蟲豸,猛獸不會在意蟲豸的敵視,大不了一爪子拍死!
趙寒的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意態(tài)輕松地從過道走到教室角落,一屁股坐在安可兒身邊。
趙寒挨著安可兒,安可兒挨著窗戶。
“為什么改變計劃?”趙寒低聲問。
“知道什么叫隨機應(yīng)變嗎?”安可兒笑得非常開心,半點也不掩飾。
“隨機應(yīng)變的結(jié)果就是把我變成全班公敵?”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
“你裝傻的樣子真可愛。”
“喲,難得你夸我一次,真稀奇。”
“可愛——可憐沒人愛!”
“沒想到你還會說俏皮話,真是多才多藝,做保鏢實在是委屈你了!”
“知道嘛,你是保鏢最討厭的那類雇主,沒有之一!”
“我對你的感覺也一樣,看見你就想踩在高跟鞋下摩擦萬萬年!”
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你一言,我一語,“聊”得不亦樂乎。少男們看在眼中,不是火冒三丈就是心都碎了。
安可兒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個圓規(guī),在兩人的中間輕輕一劃:“三八線,敢越過來,小心我扎你!”
“幼稚鬼!”趙寒露出鄙視的眼神。
“凡事預(yù)則立,不預(yù)則廢,這是預(yù)防你耍流氓!”
“呵呵,對你,我從沒有那種沖動!”
第一節(jié)課就是呂琪的《藝術(shù)理論》。
趙寒圖新鮮,聽了幾分鐘,每個字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他就抓瞎了,十句里能聽得懂一句就不錯了。
但他還是努力做出一副認(rèn)真聽講的模樣,但一雙眼睛卻緊隨呂琪的身影,感覺她講課的時候特迷人,溫柔、自信、耐心、專注、真誠,有傳道授業(yè)解惑的神圣感,很是吸引自己。
呂琪在講課的時候,特別注意了下新來的旁聽生,感覺后者的眼神有些奇怪,根本不像一個學(xué)生在看自己,令她心里著實有些不自在。還好就是,只過了一會,眼神就沒了,因為趙寒睡著了。
只要不打呼嚕,只要不影響他人,在大學(xué)的課堂上,是不會有人管你的。因此,盡管趙寒睡得天昏地暗,只引來安可兒鄙視的眼神。
“爛泥扶不上墻!”這是安可兒的評價。
趙寒若是聽到這個評價,一定會大喊冤枉的,自己分明是被動的!
在夢中,他踏前一步,立刻附身大佛,隨即靜下心來,默記大佛體內(nèi)的行功路線。他修習(xí)了八年的《靈犀訣》,第一重只需貫通九個穴位,而大佛體內(nèi)的《大般若心經(jīng)》,第一重卻需貫通36個穴位,其中還有一半是他自己之前都不知道的隱穴!兩者的難度簡直是天地云泥之別!
人體內(nèi)經(jīng)脈復(fù)雜,毫厘之間都可能有分岔,尤其是隱穴所在的位置,非常容易弄錯,而弄錯的結(jié)果,輕則岔氣,得休養(yǎng)個十來八天,重則走火入魔,不死也得殘!
趙寒早就記清了36個穴位,可一直沒行動,一再反復(fù)地在大佛體內(nèi)驗證,就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沒有萬全把握,他是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趙寒睜開眼,神采奕奕,仿佛剛才做了美夢。
“睡得真香呀,你是豬嗎?”安可兒忍不住諷刺道。
趙寒伸了個懶腰:“對,我是屬豬的,難得你正確一次,獎勵你一個白眼?!?br/>
他沒給安可兒反擊的機會,直接起身,云了廁所。
廁所里,他剛放完水,轉(zhuǎn)身就見兩個男的迎了上來,看模樣有點眼熟,應(yīng)該是同班同學(xué)。
兩人身材高大,屬于型男,肌肉鼓鼓的,把衣服繃得筆直。他們雙手抱胸,一臉冷笑,一看就是找茬的。
“那個誰,馬上從安可兒身邊滾開,她身旁的座位是屬于我們老大的!”
“聽人勸,吃飽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人開門見山,惡聲惡氣,分明是沒把趙寒放在眼中。
他們口中的“老大”正是班霸丁繼業(yè),后者因為有事,今天早上就沒來。做人馬仔,替人分憂,為了將老大必然生氣的萌芽抹殺掉,他們迫不及待地找上了趙寒。
趙寒沒有說話,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兩人。
“看什么看,找揍?。俊眱扇酥械乃悄辛亮讼伦约捍桌彺蟮娜^。
“只給你一次機會!”另一個三角眼在亮自己胳膊上的肱二頭肌。
趙寒還是沒有說話。
“知道我老大是誰嗎?”分頭終于開口了。
“不知道。”趙寒終于開口。
“那我告訴你……”
“沒必要!”
“你同意換座位了?”
“移動、聯(lián)通、電信挨個通知你,你的智商欠費了!”
“你找死!”
“上次跟我這話的人,如今墳頭野草高三尺!”
“真特么能裝!這是你自找的!一會別哭,上!”
兩人自忖是個文明人,一向是以“理”服人,可惜對方頑固不化,逼得自己二人只有運用武力,實在有失風(fēng)度。他們想著,一會揍倒了趙寒,再給他好好說說“理”!
可他們剛上前一步,就感覺耳旁有風(fēng),眼前有黑影閃過,自己的腦袋一側(cè)就有大力傳來,不由自主地一左一右地對撞在一起。
砰——
撞擊聲之后,就是兩聲凄厲的慘叫。
三角眼捂著腦袋左側(cè),塌鼻男后著腦袋右側(cè),全都蹲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
趙寒沒有罷手,對著二人的臉,又分別賞了一腳,砰砰兩聲之后廁所的地上就多了兩個不斷慘叫的人。
“有什么事,讓你們老大自己找我說,像你們這種戰(zhàn)五的渣渣,不配與我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