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大的?”沈溪沉著聲音淡淡道,“我其實不喜歡玩,這種純粹靠運氣的游戲,一點都沒有成就感。”
他懶洋洋的看著淺淺,身體呈現(xiàn)一個放松而慵懶的姿態(tài),明明帶著口罩,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他笑了。
他的眼睛太過明亮了,那是一種如同兒童的明亮純真,配上設(shè)計獨特的黑色上衣,帶著一絲絲禁欲而誘惑的氣息。額頭長長的劉海和淚痣,把他整個人勾勒的又非常的妖冶。
“那您想玩什么?”淺淺躍躍欲試地說,沖著沈溪挑眉。
沈溪嗤笑一聲:“沒什么意思,不玩了……明天還要開工,照片你收好,你有我的,我也有你的。”
淺淺嗤笑了一聲,手指往沈溪的脖子里碰了碰:“放心,我靠這個吃飯,沒了名聲,我喝西北風(fēng)么?”
她伸手曖昧的茍了一下沈溪的胸口,沈溪沒有拒絕,也沒有動。眼神里是那種淡淡的目光,看起來有點拒人千里的傲氣,又有些任性的風(fēng)情。
通常,女人對這樣的男人都沒有抵抗力。
下一刻,沈溪然后猛地把淺淺推開了。
“你!”淺淺正要生氣,卻發(fā)現(xiàn)沈溪臉僵住了。
安絮正慢悠悠朝著他走過來。
還吹了一聲口哨。
相比沈溪這一身,安絮可以說是非常的隨便了,他穿著一雙球鞋,腿上是白色的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怪異的襯衫,仔細(xì)一看覺得怪異是因為這貨把扣子全解開了,袖子扣在手臂上。
整個人散發(fā)著頹廢落魄和神經(jīng)質(zhì)的氣息。
然而又因為年輕,帶著莫名的青春的朝氣!
沈溪:“……”
淺淺仿佛一口醬油卡在了喉嚨里,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就差當(dāng)場暴斃了。
“沈……沈老師?!彼p輕尷尬的叫了一聲。
沈溪沒說話。
安絮瞧了沈溪和淺淺一眼,呵呵笑了一聲,也沒聽清他是怎么笑的,就瞧著表情有點猥瑣。
淺淺覺著氣氛不大對,網(wǎng)傳安絮和沈溪有一腿,現(xiàn)在安絮落魄了,要淡出娛樂圈,搞不好就是這兩人有了什么問題。
淺淺瞇著眼睛瞧著沈溪,半天沒說話,然后做了個手勢,跑了。
沈溪想揪著安絮出去,結(jié)果安絮身上統(tǒng)共也沒幾塊布,只好沉著臉往外走,安絮摸了摸鼻子在后面跟著他。
進(jìn)了電梯,沈溪這才說:“你在干什么?”
安絮趕緊扣扣子,謙遜的笑了笑:“我……您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沈溪:“……”
想拍死這小崽子。
沈溪懶得跟他說了,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忘記按電梯了,電梯正往上跑,他有些生氣的伸手去猛按了幾下電梯。
然而電梯非常不聽話的,一直在往上跑。
“額……咱們好像跑錯電梯了。”安絮尷尬道。
沈溪一看,這是直達(dá)電梯。從一樓直接往27樓去的。只在五樓??浚@間夜店27層是更加高級的會所,招待的也都是一些高消費的人往這兒來聊天或者嗨的。
門口本來應(yīng)該有人攔著的啊,怎么讓這兩個人神經(jīng)兮兮的就進(jìn)來了。
“等等吧。”
安絮笑了笑。
沈溪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額頭。
手機(jī)響了一下,是秦墨的消息:我忙完了,一會兒就回去。
沈溪發(fā)了個:好,我等你。
安絮咳了一聲,一雙眼睛望著沈溪,仿佛在說:你們真恩愛。
就在這時,電梯到了。
門開的那一刻,沈溪正好撞見了秦墨一張臉。
沈溪:“……”
安絮:“……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