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舒瞪他一眼,“美的你,就此打住?!?br/>
他也不再強求,手臂環(huán)著她的肩,溫柔問道:“冷不冷?”秋夜的風還是有些涼的,兩人在頂樓已吹了一會兒了。
她搖頭,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心中過意不去?!安焕?,倒是你,把外套給我了?!?br/>
蕭奕辰無畏地回道:“沒事,有你在我就不冷。”他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她穿著他的寬大外套,窩在他手臂間,十分嬌弱。
謝云舒看時間不早,提醒道:“咱們差不多回去吧,今天也玩夠了?!眱蓚€寶寶也不能長時間交給月嫂照顧,她覺得放心不下,況且今晚真真說要來看寶寶。
“嗯?!钡蛻宦?,甜蜜在心中彌散,今夜,也算了了她一樁心事。而他是得償所愿,樂得嘴都笑咧了。
安靜的樓梯里,蕭奕辰感慨道:“怎么辦,我忍不住明天就跟你領(lǐng)證呢?!钡綍r候就是真的抱得美人歸了,度蜜月時肯定天天粘著她,不管其他任何事。
她嗔他一眼,抬起下巴道:“急什么,現(xiàn)在只是試用期?!北緛泶饝那蠡榫蛪蚩斓牧耍Y(jié)婚就得再考驗他一段時間。
他頓時緊張道:“這樣啊,那我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辈蝗凰榍鞍阉吡?,可就沒地方躲著哭了。
謝云舒反問:“那結(jié)婚后呢?”聽說男人結(jié)婚后都會變,不知到時的他會變成什么樣,會不會還跟現(xiàn)在一樣好。
蕭奕辰帶著她走進電梯,親昵靠在她頭頂,悠然道:“全心全意把你伺候好?!比绔@至寶的心情,一天也不會減。
他卻固執(zhí)回復:“不,我偏要從此君王不早朝?!惫室饪粗?,笑意中帶著隱晦之意。
她知他所指的是男女之事,羞著臉轉(zhuǎn)朝一邊,推諉道:“我可沒功夫搭理你。”腰酸背痛、渾身無力的滋味她不是沒嘗過,他年輕氣盛,老是那樣可受不住。
蕭奕辰看著嗔癡害羞的她,愛憐地擁著她,臉靠在她耳邊輕聲道:“影憐,以后也幫我生兩個寶寶吧?!钡綍r候他一定會幸福死的,將孩子捧在手心里。
謝云舒?zhèn)饶靠此磫枺骸皟蓚€?你養(yǎng)得過來那么多嗎?”看來鐘靈和鐘毓還被把他折騰煩,還想再添兩個。
他爽快道:“肯定的,多少都行?!?br/>
她試過分娩的痛,頓時皺眉道:“我不要,疼死了?!弊约嚎蓻]有那么偉大,再多試兩次那樣的痛。
她握握他的手臂,打斷道:“別想那些了,還遠著呢?!爆F(xiàn)在這兩個寶寶都應接不暇,一時根本不可能再添。
蕭奕辰頗有深意地點頭,湊近她脖頸間,以氣息細微輕觸,“嗯,肯定的,我還是先享用一番吧。”意圖所指,再明確不過。
“又不正經(jīng)!”她站開小半步,嗔他一眼,片刻跟他一起走出電梯。
時近九點,兩人終于駕車到達了小區(qū)。
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兩人一起走入電梯,按下所住樓層的按鈕。
電梯內(nèi)只有兩人,只聽得到輕微的機械聲。
蕭奕辰擁著她,沉聲道:“待會兒回家就有人在了?!焙竺娴脑拝s沒有說完。
謝云舒不明地抬頭看他,“怎么?”不是本該有月嫂在的嗎。
他低頭湊近她的臉,聲音低沉親昵道:“就沒機會跟我親熱了?!闭f話間,他已吻上她的唇。
她忙往后躲,羞道:“別鬧,電梯里有攝像頭?!彼麄儍扇擞H熱,可不想被別人看到,不然那真是太精彩紛呈了。
蕭奕辰平日對身邊的細節(jié)都很注意,對她道:“笨,根本就沒在用。”樓梯間只有電梯外一樓大廳的攝像頭開著。
謝云舒:“……”她不再反駁,在他步步緊逼下,靠在了金屬墻壁上。
他將她逼得無處可逃,把她抵在墻上,放低身子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她微啟唇瓣回應他的溫柔掠奪,雙手扶在他肩膀上,勾住他的脖子。
蕭奕辰越吻越覺情動,大掌探在她外套內(nèi),悄然從她腰間挪到了她胸前的豐滿上,輕輕揉弄。她的衣料和小內(nèi)/衣很薄,一下就被他的手掌隔著衣料觸了個完全。
謝云舒皺眉,側(cè)頭從他口中逃脫,羞道:“你干嘛?!”這可是公共場所,萬一電梯停下有人進來就尷尬了。
蕭奕辰眼底深沉翻涌,聲音沙啞嘆道:“不錯?!笔秩彳?,彈性十足,溫香軟玉想來就是形容這個。
她推他的手,羞紅了臉,低頭怒道:“大壞蛋,松開你的手。”他這是有多控制不住,才求婚成功了,就忍不住對她下手了,沒進門就開始辣手摧花。
“行,那再親一會兒?!彼魂噳男?,松開她的豐滿,握住她的腰肢,緩緩摩挲,薄唇不停,在她的芳香間輾轉(zhuǎn)。
情動之時她也伸手環(huán)住他的勁腰,兩人一起靠在電梯金屬墻面上纏綿,一會兒呼吸便滯重了。
叮一聲,電梯到達了樓層,他戀戀不舍地停下,她則睜開眼面頰緋紅地推他?;秀遍g余光瞥見電梯外站了兩個黑影,她轉(zhuǎn)頭看去,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眼睛盯著那個身影,只見他高大的身形隱隱顫抖,拄著拐杖幾乎站立不穩(wěn),眼光中的溫柔凍結(jié)成寒冰和憤怒,緊鎖在她臉上,嘴唇發(fā)白,什么都說不出。
謝云舒感覺自己窒息了,渾身如掉進冰窟,左手腕隱隱作痛,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又浮上腦中。
蕭奕辰也是一驚,攬著她的腰的手臂緊了緊,冷眼定定看著電梯外的喬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