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倒霉的人,并且是一個會給其他人帶去厄運的人,不管我到哪里,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死亡,如影隨形。
可是。另一方面,我卻又是一個幸運的人,因為不管我遇到什么事情,都會活下來,我很佩服我自己這一點。
楊石很痛快的走了,帶走了潘文和慕蕊,雖然兩個人表現(xiàn)的差強人意,潘文有些冒進(jìn)貪功,慕蕊有些謹(jǐn)慎小心,但楊石說兩個人的身上都有優(yōu)點,所以全部帶走。
我相信假以時日,這兩個人一定會變得更加厲害,但是會不會還依舊用潘文、慕蕊這個身份,這就不好說了。
至于林涵,他就比較悲催了,看上去挺有智慧挺有能力的,但是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
所以,他死了,就死在道場外。
楊石帶著潘文和慕蕊離開之后,便恢復(fù)了通訊,我讓楊鈥聯(lián)系外邊,而我則查看莊鈺的狀況,還好,沒死人,就是需要及時救治。
救援的人來得很快。來得人也很多,事實上他們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只不過道場周圍布下了大陣。那陣法極為玄妙,讓這些人束手無策,等到找來了援兵,這大陣已然撤去了。
可是這些人一進(jìn)來便傻眼了,一共十九名試煉者,只剩下我、楊鈥和莊鈺三個人。請,謝謝!
滿地都是尸體,有的人尸體還算完好,有的人真是沒辦法看。
活著的我們第一時間別隔離囚禁起來,為了防止我們溝通,然后仔細(xì)詢問我們事情發(fā)生的過程。
我不知道被關(guān)了多久,但是十多天是有的。
然后,我才被放了出來,并被告知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我自然是不會去提的,楊鈥那個悶葫蘆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并且我覺得他一定隱瞞了我的身份,沒有說出去我是假貨。
這十多天的休息。林妙兒恢復(fù)過來,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比較奇妙,算是在一具身體中共生吧。
這是挺奇妙的體驗。但是并不好,尤其是我是外來的,林妙兒做什么都不方便,自然氣都往我身上發(fā)。
好在,有林妙兒想到一個辦法,便是跟我探討,說得最多便是修行之事,雖然林妙兒的記憶已經(jīng)傳給我了,但是人的理解力不同,想法也不同,這樣交流下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讓我對修行的理解力更深,雖然我的青sè印記很特別,卻也讓我收獲頗豐。
還有另外一個好處,便是精妙的劍法,此時,我已經(jīng)學(xué)得林妙兒九成劍法,但是并不僅僅局限于林妙兒的劍法,其中還加上我的理解,與林妙兒的劍法迥異,更增加實用性。
這是顯性的好處,還有隱性的好處,那便是林妙兒的知識閱歷,見識到另外一個人看待問題的方法,對我也是大有益處的。
十多天之后,我被放了出來,然后見了幾位大人物,這時,我讓林妙兒拿回身體,而我躲在了林妙兒記憶的最深層,我怕那些大人物看出端倪。
還好,一切都是我多想,那些大人物沒有注意到我。
之后,莊鈺找到了林妙兒,說對不起,但是林妙兒沒有說什么,我知道林妙兒的想法,雖然莊鈺那個時候被蠱惑,心中嫉妒心大漲,但是林妙兒畢竟是她的好朋友,莊鈺這件事情確實理虧,還是需要時間來彌補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至于楊鈥,他臉上笑容多了許多,因為他知道林妙兒一直對他冷若冰霜是有原因的。
不過,這小子對我在林妙兒的身體之中很不滿,所以急匆匆的護(hù)著林妙兒便回到了秦城。
這正合我意。
到達(dá)秦城,林妙兒先找到了林彬,因為林彬有鑰匙,林妙兒把情況稍微透露了一下,林彬便帶著人去了高鵬的家。
之后,林妙兒和楊鈥便匆匆走了,這樣也不錯,對大家都好,如果林妙兒多在這里呆著,我反而會不自在。
林彬一直追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好兄弟,我當(dāng)然告訴了他,林彬被這一事件震到了,因為消息封鎖,他并不知情。
我當(dāng)時也沒有跟林彬多呆,因為剛回秦城事情繁多,這一次又是死里逃生。
不過,我沒有先回家見伍盈盈,而是先去了劫哪里。
劫還是老樣子,我想這家伙大概一輩子也不會變化吧,畢竟他是陰界之人。
劫看到我頗為高興,伸出手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他對面,屋里面只有一盞油燈,劫拿來了酒,還有一盤花生米。
我很好奇,劫為什么會吃飯。
不過我想我問他也不會告訴我什么,還是先說要緊事情,我把這一次在白骨道場中遇到的事情跟劫說了一遍,不過讓我很意外,劫沒有多少的興趣,一邊飲酒一邊吃著花生米,說話也很敷衍。
我察覺到劫的變化,楊石可是心魔化身那,跟陳曦一樣的心魔化身,應(yīng)該都是魔師的人,怎么會變成這樣呢,劫不是意志消沉了吧。
這樣不行,劫不能借酒消愁,我嘗試著讓劫提起精神,不過效果幾乎沒有。
我說劫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這些事情你不管了。
劫說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我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劫說你不方便知道。
我有些生氣,當(dāng)初把我拉進(jìn)這個圈子的是劫,現(xiàn)在你說不管就不管了,我說你不管我管。
劫說你高興就好。
這樣讓我更加的生氣了。
最后我回到了家,跟伍盈盈的家,我回來伍盈盈還很意外,不過,她很快便脫下了拖鞋來打我,打得還挺狠的。
我現(xiàn)在有點不敢惹伍盈盈,她吸收了清塵,個性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之前她雖然很猛,但是還算善解人意,現(xiàn)在就剩下彪悍了。
不過,伍盈盈心里面還是有我的,打了一會就停下來了,只不過讓我跪鍵盤說話。
我把這次道場之行告訴了伍盈盈,伍盈盈一臉嚴(yán)肅,隨后,她嘆了一口氣,沒說什么。
我問她怎么了,伍盈盈說她這邊正慢慢恢復(fù)力量,我這邊也要抓緊時間提升,伍盈盈覺得清塵的麻煩或許來的比想象的要快。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倒是輕松,跟伍盈盈增強增強感情,摟摟抱抱現(xiàn)在也挺坦然了,沒有心理壓力,我覺得我們之間滾床單也快了,說不定哪一天有一個契機便滾了,情到濃時,不會在意太多的。
過了這么長時間,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伍盈盈跟清塵融合,伍盈盈心里對我的隔閡也去了不少,雖然我們前路艱辛,不過這樣相互扶持的感覺還不錯。
伍盈盈現(xiàn)在是一邊上班一邊恢復(fù)力量,雖說迫在眉睫,不過感情也是需要培養(yǎng)的,下班之后,我便陪著伍盈盈四處走走,有的時候逛街看看電影,有的時候去外邊玩玩,有的時候則回我媽那里。
這樣的平淡日子也算不錯。
結(jié)果林妙兒過了幾天便來找我,她送了我一把劍,還有一個邀請。
白骨道場事情不了了之,最后知情人全部封口,誰也不許提,這讓林妙兒心里很抵觸,雖然說從大局出發(fā)這樣是正確的,林妙兒平時也是個識大體的人,但是這一次的事件實在對林妙兒觸動太大,她差一點便死在了道場之中。
林妙兒不妥協(xié),她說要建立一個組織,叫做破曉,現(xiàn)在,林妙兒感覺到了黑暗,無邊無盡的黑暗,所以她要打破這黑暗,她邀請我參加,我說考慮考慮。
林彬也被邀請了,但我不確定我加入會有什么幫助,因為此時的我有點焦頭爛額,我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還想掌控力量,之前我有點太懈怠了,此時的我有明確的目標(biāo),我要活下去,還要跟伍盈盈一起活下去。
可我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死,林妙兒先前期籌備,慢慢組件,因為抗擊黑暗是一件大事。
但是沒過幾天,我又來任務(wù)了,這次的附身對象還有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