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跟他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對妳?”樊紀天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電梯門打開,邁開腳步的同時突然停住,他瞧著身旁的助理使個眼色。
當助理下意識地避開,他再次說:“妳別不說話,就算妳不是找我,但我也聽到了,那我更不能不聞不問?!?br/>
他們只是隔著屏幕,哪怕只要其中一個不出聲,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她沒說話,卻慌亂的拼命搖著頭,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她面臨了困難就該求救。
樊紀天忍住心頭的急躁,也告誡自己,就算這個女人有危險,但也已經(jīng)跟自己無關了,再說,她原本要找的人是樊玉宸不是自己。
但她發(fā)生這種事,他又怎么可能理智。
姚若馨臉上是冷靜,但她的呼吸感覺快窒息了,因為樊紀天說的沒錯,她真的是無路可退了。“就在上周我跟江冽塵吵了起來,然后他就沒收我的手機,不準我踏出這個家門,直到今天……江稀梵從醫(yī)院回來,我就把江冽塵將股票質(zhì)押的事告訴了江稀梵,然后江稀梵就,就氣得跟江冽塵爭論….后來江稀梵被江冽塵推倒在地….地上好多血…接著趕緊送去醫(yī)院,現(xiàn)在他們留下我一個人在這,我才拿找了機會拿回自己的手機,老實說……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就在剛才江稀梵在她的面暈倒,她被嚇得把事情經(jīng)過說的語無倫次,尤其是剛在大廳江稀梵摔倒在地上的畫面,令人第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她心里其實對樊紀天還是挺信任的,見他沒有多問,最后只說需不需要派人過去接她,江冽塵那邊他來處理。但她拒絕了,她就這樣突然的離開只會惹得江冽塵更不高興而已,現(xiàn)在他們之間還有婚姻綁住,這事不能說走就走。
“總裁,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助理見他結(jié)束通話后上前一問,臉色看得出來跟剛才差很多。
樊紀天現(xiàn)在才發(fā)覺當初放手是錯誤的,還以為她會過得很幸福,但一想到江冽塵竟然這么對她,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現(xiàn)在找?guī)讉€兄弟去揍了江冽塵?!皼]事,今天的行程能推掉嗎?”
“總裁這恐怕有點……因為您才剛標下翼翔的建案,就有幾個對您有興趣的幾個企業(yè)家想找您談合作,就在剛剛還沒到結(jié)束前我已幫您接下來幾個不錯的……”助理見他沒心思聽,揚手就想要他別再說的意思。
不可否認,這些行程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推開,但他也不應該為了這個女人而壞了自己的原則。
“你讓幾個人到這家醫(yī)院,盯著江冽塵,還有江稀梵的最新消息?!彼林?,那雙深邃的眼透著一絲微光,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注意,別讓他們打草驚蛇。”
助理接收到他的下令,只敢點頭不敢多問。
另一邊,姚若馨才掛斷了手機,又想著趕緊打給樊玉宸告訴他這件事。
手足無措的最后還是沒有打給樊玉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這一星期過的真快,可同時也是折磨她的日子,自從被禁足那天,江冽塵說什么不想看到她那張哀怨的表情,所以他就跑去睡書房,那一個星期跟他分房睡還挺令人感到意外的。
而折磨她的日子是,她不想輕易妥協(xié),所以采取激烈的手段絕食抗議。不知道是不是江冽塵良心過不去,總是讓廚房那邊留下完好無缺的美食在桌上,有好幾次她下樓經(jīng)過就忍不住吃了。
也都是趁江冽塵不在時候偷吃幾小口。
不吃飯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
江稀梵回來這天她也很意外的,江冽塵今天還特別告誡她,不要在他父親面前亂講話的,但是機會難得的事自己怎么可以放過。
“若馨,我聽冽塵說,妳最近在公司做的挺出色的,看來把公關經(jīng)理這個位置交給了妳真的比較可靠些,我家晏蓉真該跟妳學著點。”
江稀梵一從醫(yī)院回來就在家談起了公事,正合她意,只要在對的時間接上對的點,作為董事長的腦子應該都挺靈活的。
“是的,爸,最近我還發(fā)現(xiàn)冽塵對江誠付出的貢獻也不少,想到這事,我還滿敬佩的?!彼室庹f的模棱兩可,好讓江稀梵這腦袋去思慮。
而這時江冽塵才走到餐桌面前坐了下來。
“貢獻?我這幾段日子沒管公司上的事,不過特助都有跟我匯報,他要真有什么貢獻我不會不知道的,可能在妳眼中我這兒子做的任何事都很偉大,妳這是夸獎過頭了。”江稀梵沒聽懂她的意思,說完這段只有淡淡的笑出聲。
姚若馨看到江冽塵想說什么,意識到事情并非她想的這么容易,江冽塵看來瞞著自己的父親不光只有股票質(zhì)押的事而已。“當然,他是我老公做什么事我都覺得很偉大,爸,你知道你不在這幾天公司上上下下都忙著雞飛狗跳的,都是冽塵一個人搞定的呢。”
她看出來了,江冽塵在用眼神緊盯著自己。
江冽塵手中的筷子也瞬間掉落,知道她正在透露不該的訊息,那陰沉清冷的眸子底如同森林中的野獸,像是要將她吞噬。
姚若馨并不怕他,反而還不忘給了江冽塵一個睥睨的神色。
“冽塵,你在公司到底做了什么偉大的事?好讓你若馨這么夸贊你?!苯¤箝_始有點好奇了,在他住院這幾天確實關于公司上的事他沒有干涉,只有聽特助匯報,不過一聽自家媳婦這么說,莫非是特助沒有把那件偉大的事告訴他了……
“爸,只是瑣碎的事而已,是若馨大驚小怪,你就別介意了?!?br/>
聽到江冽塵這么簡單帶過的話,姚若馨更加不滿了?!鞍郑龎m只是覺得他為公司付出是應該的,當然不可能想在您的面前邀功。但我身為他的妻子就不一樣了,我希望爸多多關注一下冽塵,別到時哪天還有更偉大的事發(fā)生了,你又不知道,那就真的糗了。”
江稀梵仔細聽她說的每一句,這說著說著越來越不對勁,臉上的笑容瞬間就陰沉下來,“若馨,妳到底想說什么就直說吧,冽塵你也別拘束了,我這身子遲早要為退休打算,公司也遲早都交給你的。”
“爸,真的沒什么,若馨妳別再說了?!苯龎m眼色一使勁,讓她閉嘴別說話。他現(xiàn)在忍不住想,就不該為了面子上的問題跟樊紀天簽約的,還有股票質(zhì)押的事更該向江稀梵坦承的。
“我想說的是,您的兒子把你在江誠打拼下來的企業(yè)王國,用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變成別人的企業(yè)王國了?!?br/>
“姚若馨!”江冽塵壓下心中的火氣,意識到她真敢如此放肆,就因為還在氣頭上所以沒有跟他商量,然后把事情越鬧越大。
“冽塵!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解釋一下你媳婦到底在說什么話!”江稀梵放下碗筷,心中有所疑惑,眼前美好的食物瞬間都變得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