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收起笑容,張開雙手,一道紫雷纏繞在手心,沖著陸山眉心拍打出去。
距離太近,幾乎可以說拍出的同時就已經(jīng)在陸山眉心處了。
陸山來不及躲閃,立即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其余寒脈之氣。
寒脈之氣將周身氣息都冷凝下來,陸山同時使出虛雷法門,朝著身后倒退。
此時的陸山哪是賀之敬的對手,即便是妖蠱使出的這道紫雷也是太過霸道,寒脈之氣也就稍微阻礙了片刻,待寒脈之氣震碎開來,又朝著陸山?jīng)_了過來。
‘小葉’又化身為黑色怪物。
賀之敬此刻在小屋內(nèi)感應(yīng)著陸山體內(nèi)妖蠱,微微笑著,仿佛看到妖蠱成功占據(jù)陸山的身體。
突然,賀之敬所處的修煉房外,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聲音如此熟悉,以致于不得不打斷妖蠱的控制。
聲音在修煉房前停了下來,拍了拍門,“賀兄,在下方千萬,有事情商議?!?br/>
權(quán)衡再三,賀之敬放棄妖蠱的控制,轉(zhuǎn)而睜開眼睛,笑道,“方兄,不用客氣,直接進來吧?!?br/>
此刻的陸山幾乎聽到自己的心跳搏動的聲音。
從未如此狼狽,也從未如此驚險。
就在剛剛那道黑影突然停了下來,自己連續(xù)使用了十來次虛雷法門,才甩開那道紫雷。此刻那黑影愣愣看向自己,仿佛靜止了下來。
陸山管不了為什么,連忙喘著粗氣。
待休息了片刻,那道黑影還是立在那邊不動。
陸山警惕的看著,不清楚此物為何突然停止下來。
正當(dāng)陸山想要上前之時。
突然黑影向遠方飄散,化作黑色物質(zhì),頓時又將整個遠處都填充了起來。
陸山心驚,不知道此物是什么,但是不管它是什么,應(yīng)該和賀之敬拖不了干系,那個背影太熟悉了。
陸山冷靜下來,想起來自己最后有意識應(yīng)該是看見陸贏過來尋找自己。
那么,此刻自己應(yīng)該是在睡夢之中。
尷尬的問題來了,明明自己此刻很清醒,卻醒不了。
自己難道被纏繞在這夢境之中嗎?
還是,自己被某一個幻術(shù)之中。
突然,陸山想起當(dāng)時驪山元君和自己同時看向那位被稱作圣主大人的人,自己雖然沒有立馬昏迷過去,但是驪山元君當(dāng)時可是不省人事的。
難道,自己也中了什么奇特的法門,陷入這個虛擬的世界之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除非賀之敬也擁有同樣的能力,而且,自己在圣主大人面前也不曾昏迷過去,而賀之敬一個氣脈之境的人能讓自己昏迷,絕對不可能!
然而,陸山回憶起當(dāng)時從訓(xùn)靈陣中掉入圣潭之中重歸現(xiàn)實,而和自己一同回來的還有那把雷星錘!
雷星錘是圣主大人的法器,此物應(yīng)該也是掉落在圣潭之中。
難道,圣主大人也一同來到現(xiàn)實世界。
這,這也太扯了吧!
還有一種可能,賀之敬最后那句話,成為了自己的心魔。
自己本身身體就已經(jīng)很虛弱,在打出火雷爆法之后,自己已經(jīng)毫無作戰(zhàn)能力。
而賀之敬乘這個空檔,讓自己心魔產(chǎn)生。
陸山搖了搖頭,看向遙遠遠方,漆黑一片的虛空之中,一些紫色亮光若影若現(xiàn)。
陸山蹲下身子,地上并不是泥土或者冰雪,而是紫色的褶皺狀東西,蜿蜒至遠方。
用手觸碰,還有些彈性,低頭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起身站了起來,陸山索性不去多想,笑了笑,“既然我被困這邊,我也不鬧騰了,就當(dāng)自己閉關(guān)好了。”
從眾多虛弱的雷蛇中招出兩條還能作戰(zhàn)的雷蛇出來,思緒傳達出去,只見兩條雷蛇在陸山周圍旋轉(zhuǎn)盤繞,盯著外部情況,以防不備。
陸山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里,但是自己此刻若不抓緊調(diào)養(yǎng),等那黑影再次過來,自己勢必陷入死局!
不在多想,閉上眼睛,不斷吐納調(diào)戲,可惜此處精華太少,吐納了半天也只是緩解了疲勞。
此刻,已經(jīng)是過去了十多天。
陸山房間內(nèi),此刻苗宗主帶著賀之敬過來看陸山情況。
陸靈婉對賀之敬沒有好臉色,再加上此人之情輕薄自己,心中連帶這份怨恨都算在賀之敬頭上。
不顧慕容蓮靈師就在身邊,對著賀之敬冷聲道,“你安什么好心過來。這里不歡迎你?!?br/>
苗宗主看向慕容蓮靈師,靈師笑道,“小孩子脾氣,宗主不要怪罪?!鞭D(zhuǎn)頭對著陸靈婉道,“宗主面前,豈是你放肆的地方,自己去后山修煉去。”
陸靈婉見師傅并沒有怪罪,也算是保全自己,瞪了賀之敬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
賀之敬聳了聳肩膀,無奈道,“師傅,看來此處確實不歡迎你。”
苗宗主并沒有說什么,對著慕容蓮靈師道,“此次前來,特意過來看看陸山情況。不過賢侄情況不見好轉(zhuǎn),我打算前去雷云山脈找雷云大師過來看看?!?br/>
慕容蓮靈師看了看賀之敬又看了看陸山。
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對賀之敬道,“既然宗主讓雷云大師過來,我就先替我徒兒謝過了?!?br/>
說完從袖口取出一塊木簡,木簡古樸無華,褐色紋理相見其中,交給賀之敬。
苗宗主看清東西,皺起眉頭,對慕容蓮道。
“師妹,冬祥老兄也算是通情達理之人,你何必過于擔(dān)心,當(dāng)年白羽執(zhí)事賀之酋的事情你還是還沒有忘記阿。”
慕容蓮靈師看了兩眼陸山。
笑道,“為了我的徒兒,這塊‘師簡’物歸原主豈不是更好。”
賀之敬收好此物,此物乃是自己哥哥賀之酋當(dāng)年獲得氣脈大會頭籌所獲得的獎勵,自己再清楚不過。
入手之后,一股沁心之感從手中傳來。賀之敬心中暗嘆此物果然是個好寶貝。
苗宗主見慕容蓮靈師面色不悅,似乎想起幾年前的事情,有些感慨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這么定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帶賀之敬前去請冬祥老兄過來。”
看著苗宗主帶著賀之敬離開,慕容蓮輕輕嘆氣,“該來的總歸要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