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均臉色有些難看的道:“若是等到明天,那小子怕是會將貨又換地方了,今晚打草驚蛇,那小子肯定防范更嚴?!?br/>
紀星魁眼里閃過絲決然,他出聲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自己動手,那小子怕是將大部分的力量都放在了三號倉庫這,五號倉庫應該沒人,趁著這邊混亂,我們馬上過去,將倉庫給燒了!”
“好……走……”紀均想了想,連連點頭,時間緊迫,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猶豫,若是等秦澤反應過來,他們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兩人此時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多想五號倉庫會不會有人埋伏,他們本能的覺得秦澤偷偷換了倉庫,又在三號倉庫留了人,那換貨的那個倉庫,怕是沒有辦法再留人。
就算是留了人,估計也不會太多,他們只要以最快的速度燒了貨,再抽身,就算秦澤知道是他們干的,也無可奈何。
想到這,兩人悄悄的離開,找了自己的心腹,帶上火燒,幾人悄悄的朝著五號倉庫那邊潛去。
秦澤這邊,他并沒有離開三號倉庫,而是指揮人救火。看似在這邊忙得不亦樂乎。不過,忙著忙著,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跟紀寧薇不知道何時不見人影了。
而五號倉庫這邊,紀均和紀星魁心里隱隱感覺有些不安,總感覺那秦澤似是又在搞什么鬼。
他們被秦澤的手段給弄得已經(jīng)是草木皆兵,做什么事心里都沒有底,實在是秦澤太雞賊了。就好似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
你看似覺得掌握了他的命脈,可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是白高興一場,而他做出來的事,卻讓你又不得不往他做的套中鉆。
胡思亂想間,一行十三人來到了五號倉庫,看著被銷的倉庫門,兩人心里有了猶豫,可到了這里后,卻又由不得他們猶豫了。
“打開倉庫門,不管了!”紀星魁最后咬了咬牙,出聲道。
紀均點頭間,拿出手上的鑰匙想要開門,可鑰匙伸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竟然打不開倉庫門。
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露出一股驚喜,倉庫鑰匙被更換了,那就說明,秦澤的貨真的在這里。
好在,他們早有準備,沒有鑰匙,但有開鎖的高手,身后一人走了出來,拿出一根鐵絲一樣的東西,在鑰匙孔里搗鼓幾下。
很快,鑰匙就被打開。幾人對視一眼間,悄悄打開門,走進了倉庫,眼前一片寂黑,但透過倉庫的窗戶,一絲月光灑了進來。
前方倉庫似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一般。兩人對視一眼,眼里滿是驚愕,不死心的兩人帶著手下的眾人快速的往倉庫中心走去。
當走到中心處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整個倉庫除了中間有十幾箱貨物之外,其他地方竟然是空的??吹酱司?,紀星魁和紀均心中的不安更濃。
“不好,中計了……”紀星魁最先反應過來,轉(zhuǎn)身就想要走,可就在此時,身后的倉庫門被重重的關上。
周圍也猛的出現(xiàn)了沖天的火光,眨眼間,整個倉庫變得燈火通明,周圍最少有近百人,將整個倉庫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此景,紀星魁和紀均心里一陣哀嘆,完了!他們中了秦澤的計,秦澤跟那位兵士首領之間的談話,根本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與此同時,在門口處,火把照耀下,秦澤跟紀寧薇排眾而出,看著提著火油的紀均和紀星魁,嘲諷道:
“兩位,深更半夜提著火油來此,你們意欲何為??!”
紀星魁聞言,回過神來,強作鎮(zhèn)定道:“我們當然是過來玩了,提著火油給自己取暖照明,不行嗎!”
他這個理由說得夠牽強,也是夠讓人無語。不過,為了擺脫燒貨的罪名,紀星魁這是連臉都不要了。
“取暖?這大熱天的用火油取暖,幾位怕是想自焚吧,而且,這深更半夜的,這黑燈瞎火的倉庫,有什么好玩的!”
秦澤戲謔道,目光也在這一刻變得森寒起來。
“你管得著嗎?這是我們紀氏商會的倉庫,我想怎樣就怎樣!”紀均聞言,冷聲對秦澤道。
“是嗎!這倉庫如今可是我用來放貨的,怎么就管不著了?我覺得你們是來燒貨的,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澤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看著兩人,聲音更冷。
對上秦澤的目光,兩人心頭一驚,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小子這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難道他還敢在紀家商會殺他們不成?
不管怎么說,他們可都是紀家的人,這小子就不怕跟紀家鬧翻嗎?
“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們可是……”紀星魁最先反應過來,聲音有些驚恐道。
只是,他這話剛出口,一道箭矢瞬間就射穿了他的喉嚨。一旁的紀均看到此景,嚇得面如土色,整個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秦澤手下的人,竟然真敢動手,他剛想要開口說話。卻見對面無數(shù)的箭矢,瞬間就將中間十幾人射成了馬蜂窩。
他們震驚的看向秦澤,眼里充滿了不信,特別是紀星魁和紀均,怎么也沒有想到,秦澤竟然敢在紀氏商會的倉庫中殺他們。
就連紀寧薇也有些傻眼,她只想抓住內(nèi)奸就行,真的沒有想過要殺內(nèi)奸啊。而且,對方是紀家人,她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這時,另一邊,一道身影走了出來,他身穿鎧甲,目光欣賞的看著秦澤,拍了拍秦澤的肩道:
“秦兄弟,不錯,殺伐果決,不拖泥帶水,對待敵人就該如此,我倒是沒想到,你會如此果決!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親自動手呢。寧薇妹妹下不了手,但我可不會手軟,敢害寧薇妹子,敢對紀家不利,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是禍害?!?br/>
此人正是鎮(zhèn)武將軍紀寧辰。他聽取了秦澤的計策之后,今晚特意帶人埋伏在此,手下帶來的五百親兵,出動了三分之一來幫忙。
他還以為,秦澤這次可能會失敗呢,可哪想到,竟然真的將紀星魁和紀均引出來了。
他在心里不得不佩服秦澤的厲害,先用第一個倉庫做引子,再潛移默化的讓人覺得這五號倉庫才是重點。
第一個倉庫里,肯定是沒有辦法讓紀星魁和紀均親自現(xiàn)身的,但當?shù)谝粋€倉庫那些人被抓之后,當紀星魁和紀均發(fā)現(xiàn)未成功,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趁亂來燒第二個倉庫。
他們當時怕是怎么也不會想到,第二個倉庫才是等著他們的甕城。
而且,有了第一個倉庫之事,在第二個倉庫中,紀星魁和紀均被殺,然后被毀尸滅跡。就對紀寧薇的展銷會沒有任何威脅。
紀家那些搗亂的人,想要再找人過來搗亂也已經(jīng)來不及。所以,秦澤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讓紀星魁和紀均活著。
他算計這么久,為的就是將這兩人引到這來,斬草除根。殺得還名正言順,甚至都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來。
“還是辰大哥了解我,這次辛苦大哥了……等展銷會了,我再請辰大哥喝酒!”秦澤對紀寧辰笑了笑道。
紀寧辰聞言,臉上露出一股歉意道:“喝酒怕是來不及了,明天一早,我就要離京回邊關了,邊關傳來急報,北蠻已經(jīng)屯兵邊境,隨時都有可能攻關!”
秦澤聞言。愕了愕,臉上露出一股可惜。
“那就等我去邊關之時,再跟辰大哥好好喝一場?!?br/>
他答應了紀寧辰,會前往這關掙軍功贏爵位的,等展銷會結(jié)束,他就要過去了。
“那好,我等著老弟了……”紀寧辰拍了拍秦澤的肩,他讓手下將羽箭收起,轉(zhuǎn)身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
射殺紀星魁等人的羽箭可是紀寧辰提供的。這東西可不能留在現(xiàn)場。免得沒燒盡,會惹出什么亂子。
目送著紀寧辰離開,秦澤讓黃右石等老兵將紀星魁等人帶來的火油澆在了紀星魁等人的尸體上。隨即點火,將他們的尸體連帶著那十幾個貨箱一起燒了。
這時,秦澤轉(zhuǎn)頭看向紀寧薇,有些歉意的笑道:“這次怕是又要毀掉你紀家一個倉庫了!”
“毀就毀唄,兩個倉庫算得了什么。這次,多謝秦大哥了,若是沒有你!只怕……”紀寧薇看向秦澤,眼里的深情濃了幾分。
秦澤聽系統(tǒng)關于寵妻值的提示音,心里有些尷尬。也有些無奈。特別是紀寧薇達到99的好感度,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若是紀寧薇的好感度達到一百,系統(tǒng)怕是會發(fā)布娶妻任務,那時,他該怎么向紀寧薇說,娶還是不娶,還有唐月兒那,他該怎么交代!?
這事沒辦法交代,也讓秦澤有些煩心,他干脆也就不去想這事,還是先解決好現(xiàn)今的展銷會吧。
“我們之間,無需說謝……走吧,這里很快就會燒起來,留在這有危險?!?br/>
秦澤對紀寧薇笑了笑,帶著她離開了倉庫。身后的倉庫也燃起了熊熊大火。而大火卻再沒有人來撲救。
第二天,京中幾方人都聽到了紀家商會兩個倉庫被燒的消息,紀寧薇和秦澤都沒有什么表示。
一時間,那些人不知道秦澤的貨到底是被燒了,還是沒有燒成。各有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