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奕楓在跟翁美玲的猜謎游戲中,終于獲取了勝利,也如愿的得到了他的獎品,這個獎品簡直就是讓他不敢相信,目瞪口呆---陪翁大小姐吃飯,馮奕楓給錢。
有這種結(jié)果,其實并不是太奇怪。以翁美玲這種調(diào)皮性格,怎么可能會讓馮奕楓輕而易舉的占到便宜。用翁美玲的話說:“最大的便宜都讓你給占去了,還想拿到什么好處?”這話說得實在,馮奕楓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
所以當(dāng)翁美玲說出他得到的獎品時,除了苦笑還能怎么樣?據(jù)理力爭?想都不要想,除非想要睡書房。既然反對無效,只好糾正心態(tài),用慶幸的心情去接受---起碼翁美玲沒有提出什么古怪的獎品要求。
去吃什么?當(dāng)然就是翁美玲最愛的海鮮了。去哪里能夠吃到最新鮮,最好的海鮮,除了西貢還有什么地方?在哪里有一個非正式的水上海鮮交易市場,附近的漁民把一天辛苦捕撈而來的新鮮海鮮,在出售一部分給收購的海鮮酒樓后,大多都是運到這里來銷售,希望獲取多一點的報酬。
來這里買海鮮的一般都是本地人,當(dāng)然也有從香港島那邊慕名而來的游客和市民。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鮮魚,一只只螃蟹和大蝦,都盛在一個個裝有海水的盤子中,供顧客自由選購。當(dāng)然,這些來到買的顧客,有的是買回自家烹調(diào),有的則是到附近酒樓加工。
馮奕楓和翁美玲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熟門熟路,在每一條小艇之間來回觀看。這里的海鮮都是最新鮮捕獲,肯定不會有冰鮮和死魚,因為一目了然,想騙也騙不到。何況這里的漁民十分的樸素,并不會跟你跟跟計較。他們每天都是重復(fù)著同一樣的生活,安靜,與世無爭,仿佛與香港這個繁華的大都市,有著很遠的距離。
大蝦、瀨尿蝦、螃蟹、鱉、東星斑、鮮鮑魚和帶子,就是他們在這個水上交易市場的所有收獲??粗又?,還不安分的魚蝦,翁美玲臉上堆滿笑容。她很享受這種跟馮奕楓拍拖兼吃飯的獨處,因為她知道,隨著馮奕楓的生意越發(fā)忙碌,她進入了戲劇組,倆人單獨拍拖和這樣無憂無慮的獨處時間,將會越來越少?,F(xiàn)在每一分鐘,每一秒鐘,她都想依靠在馮奕楓身邊,占滿他們所有的相處時間。
隨便找了一間海鮮酒樓,把所有買回來的海鮮扔給了廚師,在酒樓靠近海邊的地方坐下,欣賞夕陽落下時,遠處海面上的紅霞,還有三三兩兩趕回停泊地的漁船。這種環(huán)境,使到整個人的心情都放松下來,拋卻煩惱,一心只為這一刻的優(yōu)美和寧靜。
隨著服務(wù)員把已經(jīng)烹調(diào)好的海鮮端上來,翁美玲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欣賞什么海邊美景和黃昏的落日了。用鱉熬煮的湯,鮮甜美味,蟹黃隨著手指流了下來,東星斑的魚肉晶瑩剔透,鮑魚肉厚爽脆,每一樣的海鮮,都做得美味異常,讓本來還拿著筷子裝斯文的馮奕楓,步上了翁美玲的后塵---五爪金龍。
本來應(yīng)該是一場很開心,很美味的海鮮,可就是有不通氣的人會出來打擾。這里并不是電視劇或者電影那樣,出現(xiàn)一幫子古惑仔,然后挑逗身邊的女人,再然后豬腳大發(fā)神威,把他們打得不似人形。不過出現(xiàn)打擾馮奕楓他們享受美味的,卻是他們的好友,讓馮奕楓想要教訓(xùn)他都不行。
曾志偉挪動著他那越發(fā)肥胖的身軀,瞇著就剩一條線的小眼睛,滿臉堆滿了笑容,領(lǐng)著倆個人出現(xiàn)在馮奕楓的不遠處。踮起腳跟,周圍觀望著,似乎在找什么人似的。要是馮奕楓知道這個混蛋時來破壞他和翁美玲的二人晚餐,肯定會蒙起頭,裝作不認(rèn)識他的。
人還沒到,聲先到了?!肮?!我就知道,在這里肯定會找到你們的,還真的被我猜對了?!边€真的一點都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用手拍了拍馮奕楓的肩膀,在馮奕楓和翁美玲傻愣著的表情下,招呼著跟他一起過來的倆人坐下。
要是這樣坐著,馮奕楓的心里還好受點,可這個不自覺的傢伙,居然手都不洗,拿起剛剛端上來的一大盤瀨尿蝦,就大快朵頤起來,還一點厚著臉皮,對跟著他來的人招呼道:“吃??!吃啊!別客氣!很好吃的。真鮮,都有很長時間沒有吃到這么好的海鮮了,還是今天運氣好,一來就有頓好的下肚?!?br/>
馮奕楓這時才醒悟過來,曾志偉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這里的?聽他剛才的話,好像是專門來西貢找自己的,倒底有什么事,連傳呼都不打一個,就直接進來找人?難道他就不怕找不到么?西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要找一個人,還不是那么輕易的。
轉(zhuǎn)頭不看曾志偉那令人羞愧的吃相,留意跟著曾志偉一起的人。還真的是熟人,一個帶著黑邊膠框眼睛的斯文人,不就是新藝城“三巨頭”之一的黃百鳴么?現(xiàn)在的他很不好意思的端坐著,面對滿桌子的海鮮,想吃又不好意思吃,只能吞吞口水止饞。
另外一位有著一付不修邊幅的造型,頭發(fā)根本就沒有梳理,滿臉胡須邋遢的。身上穿著一套都不知多少天沒有洗過,起皺和污跡都很明顯的忖衣,穿著一條七分短褲,最經(jīng)典的就是坐下后,翹起的腳上那對人字拖,就這么掛在腳指頭上隨意晃動。這人很面善,可馮奕楓一時又想不起是誰,只要安耐住,等曾志偉這個一點禮貌都不會,面皮比城墻還厚的混蛋介紹了。
等曾志偉和翁美玲在另外三人的注視下,比拼式似的吃完一整碟,絕對少過三斤的瀨尿蝦,然后消滅掉剩余的螃蟹和東星斑時。馮奕楓跟黃百鳴對望一眼,滿頭的黑線和大大的一滴汗水,很無語的搖搖頭。另外哪位邋遢之人,則是目瞪口呆的望著,他不但驚嘆與曾志偉的食力(沒打錯字),同樣驚嘆翁美玲這個一個小女子,到現(xiàn)在還扁平的小肚子,怎么可能裝下那么多東西而沒有一點鼓脹。
“夠了么?要不要再幫你點幾個菜?”對正在剔著牙的曾志偉,馮奕楓沒好氣的嘲諷道。
“差不多了?!痹緜タ刹恢邜u是什么來的,既然馮奕楓這么好心,他當(dāng)然不會介意。“要是再點個龍蝦和鮮鮑魚就好了,剛才可是沒有吃到,都被你吃光了?!?br/>
半張臉都抽搐起來,要不是剛才哪些海鮮翁美玲有份吃,馮奕楓肯定把曾志偉按到在地,使勁在他那渾圓的肚子上踹上幾腳,讓他把剛才吃下肚的全都給我吐出來。
努力讓自己平復(fù)心情,讓自己看上去沒有異樣。“我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好像并沒有通知你,我會在這里的?。俊?br/>
“唉!”剛聽馮奕楓說完,曾志偉就表現(xiàn)得一付痛心疾首的模樣,用力在馮奕楓的肩膀上拍了幾下,也不管馮奕楓呲牙咧齒,居然聲討起來:“我說你就不對了,去日本不叫上我一起去,雖然你投標(biāo)了一條頂級的吞拿魚回來,也給我買了禮物,就算是將功補過了??山裉炀褪悄悴划?dāng)我是朋友了,明知道我最喜歡吃海鮮的,來這里都不叫上我,讓我去無線找你,還撲了一個空,你說是不是你的不對?那么你該怎么補償我?”
嗬嗬!氣極而笑。馮奕楓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說了,直接進廚房,拿把菜刀砍死這個混蛋算了。“你什么時候說過自己喜歡吃海鮮了?你什么時候告訴我,會到無線找我了?我都沒有吃飽,你就不請自來,還都把菜給吃光了,現(xiàn)在虧你還想要我補償你?你怎么不去死?!?br/>
“嘿嘿!”曾志偉對馮奕楓的生氣視若無睹,笑嘻嘻道:“別生氣嘛!我可是找你有正經(jīng)事,這可是給你送錢來的,請我吃頓海鮮,又不少你一塊肉,你別不愿意?!?br/>
攤大手板,氣吁吁道:“拿來?!?br/>
“拿來?拿什么?”望著馮奕楓伸出來的手,曾志偉伸手在上面拂拂道:“很干凈,沒邋遢。”
“噗哧”在馮奕楓扭曲的面龐下,不管是翁美玲還是黃百鳴,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誰都看出曾志偉是存心調(diào)侃馮奕楓的,只是眾人都在看熱鬧,根本一點插嘴的心思都沒有。
“呼呼”用力吐了兩口氣,平復(fù)一下逐漸升溫的怒火。馮奕楓不再跟曾志偉在言語上糾纏下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望向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黃百鳴,微笑道:“黃先生,我們有很長時間沒見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見到你,相請不如偶遇,今天就讓小弟做個東道,你可千萬不要客氣。”
“喂喂!我說你不用這樣吧?不就是吃了你幾只瀨尿蝦和幾塊魚肉么?你至于這樣對我么?四眼你就要好餸好菜招呼,我呢?吃你點東西,就給臉色我看?!痹緜ゾ褪且粋€耐不住寂寞之人,你不管他,他還不肯呢!
似笑非笑的看向曾志偉,調(diào)侃道:“那么我們這位很能吃的曾志偉先生,請問閣下吃夠了么?要是還不夠,請放開肚皮盡管吃。這里可是什么還海鮮都有,不怕拉肚子,你就吃好了?!闭f到最后,馮奕楓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就差沒有在曾志偉身上咬下一塊肉。
“呵呵”,曾志偉終于知道馮奕楓是真的生氣了,并不是因為他吃了他所有的海鮮,而是他的出現(xiàn),破壞了馮奕楓跟翁美玲的幸福時光?!皠e生氣了,我向你道歉好了,多年老友,不會就這么就生我的氣吧?”
“說吧!倒底是什么事,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發(fā)瘋,要是真的沒吃飽,盡管點菜,我也不是吝嗇這么點錢?!?br/>
“菜一會兒再點,我可是沒有騙你,真的是為你送錢來的。”曾志偉一指黃百鳴和身邊哪位邋遢男,續(xù)道:“還記得上次你跟新藝城合作拍攝【最佳拍檔】么?那次可是讓你賺了不少,這次機會又來了,就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這次可是大制作,票房上肯定會大賣的,機會是失不再來?!?br/>
一聽到跟新藝城的合作,馮奕楓滿肚子氣就再次上來了。瞥了眼正注視自己的黃百鳴和邋遢男,馮奕楓一點考慮都沒有,拒絕道:“沒興趣,我可不想給人做嫁衣,最后落得過河拆橋?!?br/>
ps:謝謝無敵神子、月票狂人沒票了的打賞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