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長老也不客氣,況且身為筑基修士,他也沒必要對劉天玄客氣。
“呵呵,梵長老此話說得可就令晚輩不懂了,不知此次我劉家是否是哪里得罪了梵長老?”
劉天玄還是笑呵呵道。
他也知道眼前這個老者的實力,深知絕對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人。
故而,他才會一再忍讓。
“少廢話,今天你必須死,不然的話,老夫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梵長老冷笑一聲,旋即看向劉天玄,手指一點后者,頓時一股強大靈力波動瞬間席卷而來。
狠狠地撞向劉天玄而去。
他有把握,在自己的這一擊之下,在場的無人可以抵抗。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梵長老的這一指之下,四周無論是任何修為,只要是劉家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背負著一座巨大的山峰。
將他們狠狠地鎮(zhèn)壓在下面,無法反抗,實力最強的劉天玄自然不愿坐以待斃。
他見情況不對,連忙將自己的靈力運轉(zhuǎn)抵抗,可他最后卻絕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在筑基的威壓下根本就無法運轉(zhuǎn)。
“呵呵,一群廢物罷了,也敢將我看中的趙家滅了今日老夫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梵長老獰笑出聲。
眾人皆是一片絕望,眼看著眾人就要在梵長老的這一擊之下全部死亡。
突然間一聲冷漠之音回旋:“好大的膽子,王某在此,你還敢在此動手?滾!”
最后的那聲滾字之內(nèi)蘊含的龐大靈力威壓宛若一只無形的巨手將那鎮(zhèn)壓在眾人身上的筑基威壓直接震散。
在這一字之威下,梵長老臉色一變:“好強的實力,看來此人不簡單,就是他殺了我看中的趙家主?!?br/>
緊接著他冷哼一聲,而后繼續(xù)將威壓再次施展而出,這次的威壓比起上一次的還要強上不少。
梵長老的筑基之威如與那道威壓在空中彼此相互碰撞展開一場交鋒。
他原本以為自己加大了筑基威壓,應(yīng)該可以將此聲內(nèi)蘊含的威壓給鎮(zhèn)壓下去,然而事實上確實他想多了。
就在他滿以為自己會在這場交鋒中,他的身體不由地后退了幾步。
“我……我竟然失手了?此人……此人的實力很強,至少也是我這個級別的,看來這劉家確實是不簡單。”
后退數(shù)步的梵長老雙目一寒,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意。
“是王前輩出手了。”
聽到這道聲音,劉天玄心中難掩驚喜,當(dāng)他看到在這場交鋒中后退了數(shù)步的梵長老,懸著的心驀然一松。
其余劉家子弟也是渾身一松,恭恭敬敬地讓開了一條人形通道。
在這條通道內(nèi)一道身著文衫面色冷漠的青年身影緩緩浮現(xiàn)而出。
他不是別人,正是王銘。
看到王銘,在劉天玄的帶領(lǐng)下劉家眾人皆是抱拳一拜:“見過前輩。”
“嗯?!?br/>
王銘微微點頭,旋即抬頭看著前面的梵長老。
不知為何,在看到梵長老的一瞬間,王銘的眼神中生出一抹沒來由的厭惡。
“道友,今天老夫一定要滅了劉家,你確定要阻攔我?”
梵長老看到眾人對王銘如此恭敬,再加上剛才那場交鋒中,王銘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使得他的心中對于王銘滿是忌憚。
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殺上去將其煉制成尸體帶回去以供自己修煉了。
但是現(xiàn)在的王銘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完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讓他自己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和王銘談一談。
豈料王銘看到他這樣自己直接就無視了他。
“就是你要滅了劉家?給我滾?!?br/>
王銘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冷冷開口。
他的話使得梵長老一怔,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銘,一時間竟是無話可說。
一旁的劉天玄同樣是被震驚到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這個梵長老實力之強,除了自己的父親以外,他就是整個人海心島上面最強之人。
王銘就這么說,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想到這里,劉天玄趕忙小聲提醒了一句:“王……前輩,因為無人知曉他叫什么,自稱是梵長老,就是趙家背后之人,實力之強就連父親都要讓其其幾分,這樣做怕是不好吧?!?br/>
劉天玄的話音盡管很小聲,以對面梵長老的實力,自然是全部聽在耳中。
他剛要說話,王銘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梵長老?是誰?很強嗎?
我現(xiàn)在只想讓他給我滾,立刻馬上!”
王銘沒有理會劉天玄的勸說,而是冷冷的繼續(xù)開口,言辭之中更是一點都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
見此情況,劉天玄心中一突,知道王銘這次是真的沒有將梵長老放在眼里,聯(lián)想到王銘的實力他輕嘆一聲之后,便不再勸說。
四周劉家之人有不少是認識梵長老的,他們聽到王銘的話之后紛紛神情大變。
眼中對王銘盡是無盡的佩服。
在海心島上,能夠以這種語氣和王銘梵長老說話的,王銘還是頭一個。
“狂妄,小子,你一個區(qū)區(qū)凝氣修士,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說了,我現(xiàn)在讓你滾,只有三息時間,不然你就不用走了,留下來吧?!?br/>
梵長老憤怒的咆哮,王銘盡管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是凝氣,可他在剛才的交鋒中,自己居然后退了。
也就是說,這王銘有古怪,為了以防萬一,他才會放下身段去和王銘商量。
可現(xiàn)在的王銘居然如此對待他,這讓他根本就無法忍受。
豈料,自己話還沒說完,王銘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啊?。 ?br/>
他憤怒了,他真的憤怒了,他好久都沒有這么憤怒過了。
王銘的行為使得他從未有如此的憤怒過,這一刻,他不管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王銘徹底斬殺在這里才可以消除他的憤怒。
王銘皺著眉看向老者:“說了不聽,你給我小聲點,既然你一直在這里嚎叫,那我就成全你?!?br/>
王銘說著,在眾人愣愣的目光中徑直走向梵長老。
后者看到王銘如此,當(dāng)場就呆了。
“什么情況?該死的小崽子,你居然看不起我?!?br/>
梵長老憤怒中一愣,繼而再次咆哮出聲。
緊接著,他筑基修為展現(xiàn)無疑,直直地朝著王銘鎮(zhèn)壓而去。
既然如此,那就讓王銘好看就是,眼前這個人如此的囂張。
他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說著,他整個人化作一團漆黑的煙霧朝著王銘這里包圍而來。
這一團煙霧給人一種極為惡心的感覺,其內(nèi)不但包含著黑色的氣息,同時還有一抹陰冷森寒之意,還透著一股寒冷陰森,讓人光是感受到就生出一抹強烈的惡心之感。
其所過之處,透出的陰寒氣息直接凝固四周的一切,草木也覆蓋上了一層寒芒,最后化作一抹黑氣融入梵長老的黑色霧氣之中化作氣養(yǎng)分。
黑霧之中,梵長老陰冷聲音傳出:“哈哈哈,小崽子,盡管你的修為和你的實力都很古怪,可老夫要告訴你的是,在筑基面前,一切凝氣皆螻蟻?!?br/>
王銘只是皺了皺眉,梵長老的實力他沒放在眼里,他真正在意的是這梵長老居然可以化作黑色霧氣。
這讓王銘覺得很是不自在。
“是嗎?我說了,你說話真的很討厭,三息時間過去了,既然你不愿滾,那就留下吧?!?br/>
說話間,王銘已經(jīng)接近梵長老化作的黑色霧氣。
“哼,狂妄?!?br/>
后者怒吼一聲,然后展開黑色霧氣,就要上前去將王銘吞了去。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霧氣在靠近王銘時,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朝著四周散去。
這一幕使得梵長老面色一變:“果然有古怪,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br/>
“沒有小看我,你是高看你自己了?!?br/>
王銘忍不住笑了起來,抬頭看向一邊梵長老。
“哈哈哈,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夠?qū)⑽胰绾???br/>
說著,黑霧氣中的大長老伸出他那雙干枯的右手向著王銘這里狠狠地擠壓而來。
幾乎是在他擠壓來的這一瞬間,更多的黑色霧氣靠近王銘欲要將王銘徹底吞噬。
可一切都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這些黑氣五路靠近王銘多少,都始終真正地突破到王銘的身體之內(nèi),最多就是聚集在外面越來越多。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
梵長老的臉色是變了又變,今天他的臉色變化是最快的。
按照他以往的經(jīng)驗,他只需要施展出這些黑色之氣。
無論對手是誰,都會被他的黑色之氣給完全鎮(zhèn)壓從而化作一灘血水。
可今天的王銘不單沒有,還反而有了將他隱隱間壓制的跡象,這讓他的心里極其地不安。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王銘很不對勁。
王銘這里不管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是什么修為,都已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同樣的,一股危機也在他心底深處狠狠地爆發(fā)而出。
這一時刻,他對王銘的忌憚前所未有的深。
“行了,你該施展的也施展了,現(xiàn)在到我了吧?!?br/>
王銘嗤笑了一聲。
木劍剎那間出現(xiàn)在其手中,與此同時,凝氣九層巔峰的修為波動赫然爆發(fā)。
只見王銘舉起那把木劍輕輕地一斬,在這一斬之下如一道流光劃過,使得包裹在梵長老身體四周的黑色霧氣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斬去。
“呼呼呼?!?br/>
那被斬開的黑色霧氣向著兩邊化作一團風(fēng)氣四散而去。
露出了其內(nèi)一臉呆滯的梵長老。
“不可能,你區(qū)區(qū)一個凝氣修士,怎么可能會將我的霧氣防御給展開的?”
梵長老沒有注意四周的變化,他更在意的是王銘,他居然可以將自己的黑色霧氣斬開?
這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可能,更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不,這不是超出他的預(yù)料,而是超出了他的三觀。
王銘他眼中已經(jīng)完全是不一樣的了。
須知這些霧氣乃是他自身獲得了那部功法修煉而成。
在以往對敵之時,他也從未失敗過,除了現(xiàn)在面對王銘出現(xiàn)過這個情況意外。
“你……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凝氣九層!你絕對不是凝氣修士,該死的,該死的?!?br/>
梵長老被王銘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嚇到了。
現(xiàn)在他哪里還顧及得上對方是凝氣而他自己是筑基這件事。
心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整個人完全淹沒,他現(xiàn)在只想要離開此地。
他一點都不想待在此地!
梵長老嘶吼中,身體不由地向后退去。
“想走?晚了?!?br/>
王銘察覺到他的意圖,收下木劍,伸手對著梵長老狠狠地一抓。
在他這一抓之下。
正欲后退的梵長老便被王銘牢牢地宅在手里,任憑他如何也無法掙脫絲毫。
“放開我,你放開我啊,該死的我的師姐是玉龍仙子,你要是今天抓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啊,該死的?!?br/>
梵長老被王銘抓著,他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后悔之意,急切中他更是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他沒事來這里湊什么熱鬧,還大言不慚地要幫助那自己之前扶持的趙家討回公道,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里放嗎?
“什么玉龍仙子,沒聽說過,我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你了,讓你不要在我這里出現(xiàn)給你三息時間讓你滾,你不滾,
現(xiàn)在倒是好了,你不用走了,就一直留下來在此地吧。”
說完,王銘也不給梵長老說話的機會,一腳狠狠地踹在梵長老的丹田。
強大的力道夾雜著靈力修為沒入其丹田內(nèi)。
可憐的梵長老堂堂一個筑基修士卻被一個凝氣修士如此折磨。
他只聽到咔嚓的一聲輕響,他的修為便在這一生輕響下消失。
王銘赫然是用一腳就將梵長老的修為給廢了。
“啊啊啊?!?br/>
丹田破碎傳來的巨大痛苦,使得現(xiàn)在的梵長老感受著自己修為的消失,臉部疼成了豬肝色。
仰天發(fā)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王銘皺了皺眉,嫌棄地看了梵長老一眼,隨意將他衣袍扯下,撕下一小塊塞在嘴里,然后將剩下的衣袍擰成一股繩,將修為被廢了的梵長老捆了個結(jié)實。
又一腳將其踹在一旁冷冷道:“將這個廢物給我拉到我的院子里面,我要好好的研究他到底是因為什么可以變成一團霧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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