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斜射到屋內(nèi)。
床上的顧雪清揉揉眼睛,睜眼。
坐起身來,還顯得有些迷茫。她記得昨晚君毓在的,可,人呢?難道只是她做夢了?
素素端著盆子走進來,笑著說:“小姐,你醒了?。 ?br/>
顧雪清看著素素,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素素幫自己換的?
看著顧雪清發(fā)呆的樣子,素素不住的笑說:“皇上才走,小姐就想皇上了?”
“皇上?”聽到君毓來過她驚訝的抬頭看素素。
素素想著說:“是??!昨晚小姐和皇上很是恩愛呢。”
昨晚?好暈,顧雪清拍拍頭只記得自己自己在床上摸到一只手,嚇的尖叫,后來來了個人,是君毓?原來是他,看來自己被那幅畫下的不輕。
顧雪清緊了緊拳頭,她是21世紀的唯物主義者,怎么會相信有鬼,雖然昨天那幅畫奇怪,可是她還是要查清楚的。
不過,恩愛?這丫頭肯定不知自己昨晚被嚇成什么,若是知道了定不會這樣說,“素素,皇上去上朝了?”
“是啊,皇上早早的就走了?!彼厮卣f著,一笑,又說:“小姐,昨日宮中一直傳著鬧鬼的事,小姐,你聽說了嗎?”
“鬧鬼?怎么回事?”顧雪清問。昨日,她在那個宮殿才被嚇,宮中就傳出這樣的事。
“是漱玉宮,漱玉宮已經(jīng)廢棄多年,聽說一直都有鬧鬼的傳說但從未有人見過,可昨天竟然有人在里面拍門,聽說曾居住在里面的玉妃娘娘是皇上的生母,玉妃臨死前便是一直拍打著漱玉宮的門。嗚,小姐這些聽著就覺得陰森,不知是不是那玉妃回來尋仇的。”素素縮縮身體。
“凈瞎說,怎會有鬼?!痹掚m這樣說,但顧雪清心里還是不由得一緊,昨天畫上的女子不就是玉妃?皇上的生母?
“小姐,你是不知道,還聽說那玉妃娘娘臨死時面部表情雖是笑的但不知有多猙獰,聽宮里的老人說玉妃娘娘的死是冤枉的,但又毫無證據(jù),而且她死前是異常的痛苦。”
“啪,”顧雪清手中的杯子滑落,掉在地上,昨日那畫中女子的笑……不可能,她是生活在高科技的地方的。
“小姐?!彼厮厝酉抡谡郫B的被子,向她家小姐看去。
“素素,你還聽說其他的嗎?”顧雪清問,她下意識感覺總有不好的事發(fā)生,且一定是和這件事脫不了關(guān)系。
素素想了想,“不知道?!?br/>
“靜淞呢?”靜淞是個聰明的女孩,顧輝讓她帶著靜淞就是希望靜淞能夠為自己出謀劃策。
“靜淞姐說她出去采些梅花,應該快回來了?!?br/>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素素的話剛落,靜淞就進來了。
“娘娘有事?”靜淞問顧雪清,她和素素現(xiàn)在在顧雪清面前已沒了丫鬟的奴性而完全是像姐妹一樣。
顧雪清點頭,“關(guān)于昨天玉妃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我也只是聽宮中人說的,玉妃娘娘原名夏玉之,而太后娘娘曾是雪妃,夏玉之只是雪妃身邊的丫鬟,不知為何得到先皇的寵愛,曾經(jīng)還得到過先皇的專寵。玉妃娘娘所出的只有皇上,可那時皇上并沒有封皇上為太子,而是雪妃娘娘的兒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端王,可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先皇竟然軟禁了玉妃娘娘,玉妃娘娘是死在漱玉宮的大門前的?!?br/>
“那時候的皇上呢?”顧雪清首先問的便是君毓,君毓那時想必還不大。
“皇上?不知道,都說皇上被軟禁在佛河寺,可是皇上卻從未出現(xiàn)在佛河寺過。”
“怎么回事?”
“不清楚,據(jù)說他們剛剛將皇上送進佛河寺皇上就失蹤了,然后宮中出動了大批人都未找到,直到玉妃娘娘的葬禮上皇上才出現(xiàn)。聽那些老人說皇上的眼神當時冷的可怕,就連先皇見了也是一震?!?br/>
靜淞將自己知道的一一說出。
翊凌宮中,也說著同樣的事情,只是為了滿足君煦墨的好奇心。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