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狂無措的面容帶著深思,他沉聲道:“如果能不傷害,我自然會減少這層傷害,但如果不能,我沒有辦法,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減少對她的傷害,獲取她的原諒?!彼穆曇粼絹碓降?,因為他自己也沒有自信。
方大彪微微有些錯愕,卻還是出言道:“云狂大哥,其實你可以選擇袖手旁觀的?!?br/>
云狂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抬起頭,看著方大彪艱難一笑:“如果我只是一個平凡人,那我可以,但我不是?!?br/>
方大彪驀地睜大了眼睛,他也想到了云狂的身份,而那個身份,似乎注定了云狂要走的路。
云狂的眸中泛著冷冽,他堅定的道:“但是從今天開始,若是有人想用我的名義去傷害她,我不會容忍。而那些敢傷害她的人,我也不會放過,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保護(hù)她,護(hù)她周全?!?br/>
從前,他不知道對魏雪盈的感情。
如今,他知道了,這份感情雖然還未萌芽就被扼殺,可他不后悔,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得到和守護(hù)。
“我知道了?!狈酱蟊肴粲兴嫉牡?,他是個粗人,不太明白感情的事,只是期望到最后,云狂所受的傷害能減小。
因為據(jù)他對魏雪盈的了解,大姐大不是一個好欺負(fù)的人,如今云狂的所作所為,若是魏雪盈知道了,怕是無法原諒。
但愿最后,魏雪盈能夠接受云狂的改變。
“回去吧!”云狂淡淡一笑,踏步而走。
方大彪點頭,沉默的跟上云狂。
而在他們的身后,無聲無息的跟著一些人,這些人自然是端木卿派來的。
連著四日過去。
皇宮里:
這一日,魏雪盈主動召集各位妃嬪在御花園賞花聽曲,各位妃嬪也全部到齊,因為皇后的命令,誰也不敢拒絕。
眾人在御花園看完花之后,便前往戲曲臺聽曲。
魏雪盈坐在主位上,一邊喝著茶便一邊聽曲,但是她的視線卻時不時的飄向副位上的妃嬪們。
立春說,所有的妃嬪全都到了,有大部分人都是新進(jìn),她并不認(rèn)識,便趁著這個機(jī)會全部認(rèn)識,熟悉一下,將眾人的面容納入腦海中,以免日后接觸而不知道此人是誰。
其實,她本不想組織今天這場聚會。
不過,近來宮里的流言頗深,都在傳言皇上只寵皇后一人,遠(yuǎn)離妃嬪們,導(dǎo)致后宮雨露不均,怨言肆起,矛頭直指向魏雪盈。
魏雪盈清楚妃嬪們心里有怨言,但背后定有人在串謀此事,煽動著流言,想要以此來獲得皇上注意,讓她受到眾人指責(zé)和熱議,更想分得皇上地一杯羹。
若是換做以前的她,她會將楚翎給推出去,但是今天的她,她不愿意,因為楚翎是她的丈夫。
她現(xiàn)在寧愿自私小氣,哪怕成為嫉妒心重的女人,她都不想讓楚翎去陪這些女人,因為他只能是她的。
這些妃嬪不是楚翎自愿所納入宮,那么楚翎更不愿意寵幸她們,憑什么她們用這樣的手段,楚翎就該重視她們呢?
她不想楚翎為難,便主動將她們召集在一起,以此來達(dá)到自己想要表達(dá)的一些目地,讓眾人死了這份心,也別想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為得寵而做些下三流的手段。
目前,就讓她們都先聽聽曲,等到最后完了,她才發(fā)威吧!
“咳咳.....”戲曲正精彩時,眾人聽見安妃連續(xù)幾聲的劇烈咳嗽,這便把視線都落到了安妃的身上。
魏雪盈看向安妃,便見安妃用帕子捂住嘴而咳嗽,雖然低垂著頭,卻也能瞧見安妃的面容顯得甚為蒼白。
“安妃妹妹身體還沒好嗎?”魏雪盈看向安妃詢問,但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寡淡,不帶一絲情緒。
安妃聽見魏雪盈的聲音,立即抬起頭來看向魏雪盈,忽然笑了起來:“至從上次從假山上摔下來,臣妾的身子便未好完,這一接觸到冷風(fēng),臣妾便會控制不住的咳嗽?!彼穆曇羲剖俏?。
魏雪盈眸色驟然一深,淺笑著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安妃妹妹就該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體,省得弱不禁風(fēng)的,看了都讓人心疼?!鳖D了一下,魏雪盈高聲道:“依本宮看,安妃妹妹還是回去好好歇養(yǎng)身體,沒事便別出來閑逛,這破損身子出來逛著,若是哪一天又從哪里摔下來,恐怕這命都得沒了。”
安妃和眾人聞言,有一瞬間的靜默,隨后眾人的臉色復(fù)雜,眼神自然泛著不同的含義目光。
“臣妾謝皇后娘娘關(guān)心?!卑插捻蟹浩鹚F,垂著眼眸可憐兮兮的說道,那樣子還真像受了委屈一樣。
因為魏雪盈剛才說沒事別出來閑逛,言下之意就是說,既然知道身體不舒服,就別出來走動。
雖然話里字字關(guān)心,但是誰都聽得出魏雪盈話里的嘲諷和冷意,那分明就是變相的詛咒和針對。
“立春,命人送安妃娘娘回去歇息?!蔽貉┯淖旖侨滩蛔」雌鹆艘唤z冷笑,毫無情緒的聲音吩咐立春。
立春點頭,這便讓旁邊的宮女去攙扶安妃回宮。
安妃的臉色有些發(fā)白,想要說話,可最后還是沒有半分反抗,只是隱隱不安,心有不甘的隨著宮女的攙扶離開。
魏雪盈滿意的看著安妃離開,面上雖然有笑,可是眸中卻帶了冷色,透著刺人的冷冽氣息。
這安妃忽然咳嗽,又在她面前脆脆弱弱的,她便只有拿安妃來開刀,以此來給眾人樹立一個皇后不好相處,句句針對人的形象。
“哎!天氣是好,可是本宮實在沒有心思再聽下去,好心情都被破壞了?!蔽貉┯庩柟謿獾恼f道,臉色平靜得可怕。
眾人聽見魏雪盈這么一說,臉色也異常沉默,心里五味雜糧。
這時,戲曲唱完了,立春對著臺上的人揮揮手,唱戲曲的人便都下臺離開。
魏雪盈起身,眸光里帶著絲絲寒意,她表情柔和,語氣卻很冰冷的道:“前些日子,本宮從某些人口中得知宮中盛傳趣事,雖然宮里嚴(yán)禁流言,可有些人就是嘴賤,總喜歡說三道四,聽得本宮心里尤為不爽。”
副位上的雅菲聽聞此話,面色陡然一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后恢復(fù)淡漠恭順的神情。
“本宮雖然不想理會,可有得人就是見不得本宮受寵,總要使些判子讓本宮受損,但是本宮不是傻子,對于這樣的人,若是被本宮發(fā)現(xiàn)是誰,本宮必定嚴(yán)之教訓(xùn),讓她知道背后下小手的后果?!蔽貉┯淅涞?,聲音帶著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