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老大什么時候繞到了石道邊,像只大壁虎一樣,緊緊的趴在了巖壁上,每挪動一步都要緩一緩,動作輕盈慎重,不緊不慢的向前移動著,眼看著就到了山棱拐角處,王玨捂著嘴不敢出聲不敢動,生怕驚了簡從文,害他分心失手。
簡從文邁開長腿,輕松越過堆砌的巨巖,貼著石壁踩著那天然石道上了崖壁才發(fā)現(xiàn),竟比想象中容易的多,不用怎么使勁,巖壁本身呈現(xiàn)一定坡度人自然的便會趴在巖壁上,實際爬上來反倒比看上去安全很多。
等到山棱拐彎轉(zhuǎn)向山體的另一面,是最需要小心謹慎的地方,臉和手貼在冰涼的巖壁上,腳底下的山風呼呼作響,簡從文知道這才是最驚險的,跨過山棱還沒到另一面,腳下懸空一個不穩(wěn)就會掉下懸崖,卻沒想到,他扭身的換面的一瞬間,竟還是腳一空整個人就向下栽了下去。
王玨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靈魂出竅,失聲大喊,“頭兒!”
簡從文也以為自己失手了,卻為何沒有痛感傳來,睜眼一看,自己結(jié)結(jié)實實的倒在了一堆干燥的稻草上,稻草不像隨便堆放,分明有條理的鋪成一張床的大小。
簡從文立刻爬起身,手不自覺的摸向腰后的槍,謹慎仔細的打量著四周,沒想到天然石道盡頭,山棱另一面竟然是一個天然的大溶洞,深處還大大小小串著好幾個溶洞。
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里面生活用品一應(yīng)俱全,從衣物等用品看出是個男人,山洞一面墻壁裂縫里滲出山泉,滴落下來匯聚成面盆大小的積水,使用方便。
簡從文按照明笙的推測,就猜想董義磊的藏身地肯定在他最熟悉的地方,這個明水縣雖然不濟卻是他輝煌人生的起步點,是他第一次工作的地方,他在這明水縣一待就是兩年左右,早就把整個工程和周邊摸得一清二楚了,只是,他以為董義磊會藏身在魚龍混在的小區(qū)里,那里來了走,走了來,每天都有新租客,誰也不認識誰,最合適不過。
卻沒想到,機緣巧合被小區(qū)門口那個面店大姐點撥找到了這里。好家伙,很明顯某人是打算在這里安居樂業(yè)了??!
看了一眼角落里堆放的衣物里面竟然真的有一條白色長裙和一頭長假發(fā),什么鬧鬼不干凈,八成是住在這里的這家伙,為了嚇跑上山旅游的人和附近村民而搞的鬼。
簡從文悄無聲息的往里走,里面還有好幾個洞口,他貼著石壁來到一個最黑最深的溶洞口。謹慎的往里探了探,沒有聽到任何聲響,要藏的主人就只有這個洞,正考慮要不要拿出手機打個光。
突然一道寒光劃過,簡從文一驚,立即閃身后退,躲閃不及本能的保護頭部和胸口,條件反射拿手臂去擋,卻被割傷,簡從文立刻收手猛退,瞥了一眼傷口并不深,緊接著一個黑影竄出來,抽刀再次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