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丹田位置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隱秘旋轉(zhuǎn),等到婁旭的劍完全沒入其中,旋渦隨即消失不見。
“葉寒,你再這樣胡來,不死也要殘廢!”
玄老不滿的聲音在葉寒腦海里響起。
“咳咳……,玄老,我們不還是活著嗎!”
葉寒抹了一把嘴角血跡,看著倒在一邊的婁旭尸體,疑惑道:“這應(yīng)該是一個仙門弟子,渾身功法,大氣而凜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困在這里?!?br/>
說著,他搖晃地站起來,走到尸體旁,一絲不茍地搜起來。
“毛都沒有!”
葉寒看著尸體,皺眉道:“這婁旭一身寶貝,早就被宗門收走了,渾身上下就一把上品元器法劍,已經(jīng)被我吃了。”
說著,一腳踹開婁旭尸體,朝著巷子最深處走去。
很快,一道漆黑的門戶出現(xiàn)葉寒眼前。
門戶緊閉,兩旁有黑色蛟龍石像匍匐,眼珠轉(zhuǎn)動,讓人莫名心悸,門戶最上端,有一塊古樸匾額,上面刻著“晉魔門”,一旦跨過這扇門戶,從此化身為魔。
“吱呀……”
一道久未開啟的門戶,緩緩被打開。
“嗯?”
巷子入口處,紫衣老者一怔,回身看向身后,一抹光亮從巷子最終的門戶照射進(jìn)來,隱約有一道人影走了出去。
“怎么可能!”
老者看著有些歪斜的人影,一時失神。
“葉寒!你出來了。”
蘭馨看著狼狽的葉寒,有些意外道:“你究竟遇到什么樣的對手?”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葉寒恐怖戰(zhàn)力的。
葉寒掃了一眼四周,看到蘭馨關(guān)切的目光,微微皺眉,“后面遇到了一個血肉屠夫,還有一個囚徒?!?br/>
蘭馨正要說話,一旁龐杜搶先說道:“葉寒,當(dāng)初你選擇與我們組隊,就不會這樣狼狽了?!?br/>
聞言,葉寒搖了搖頭,看著蘭馨,“我與你們組隊,這次一個都別想過關(guān)?!?br/>
蘭馨點了點頭,她還是知道一些巷子里的秘密。
而龐杜聞言大怒,用手指著葉寒,“你的意思,是我們姐弟會拖累你了?”
“住口!”
蘭馨一聲嬌喝,狠狠看了龐杜一眼,“葉寒在第三個小關(guān)卡,遇到的是活人,是仙門杰出弟子,被我們魔門擄來磨礪天才的。”
她頓了頓,有些羨慕道:“只有長老們覺得你是一個天才,才會遇到囚徒?!?br/>
“哦?!?br/>
龐杜看著蘭馨臉上有怒容,不敢爭辯,心底里還憋著一口氣。
很快,在執(zhí)事弟子帶領(lǐng)下,過關(guān)的三人來到晉魔殿一樓正堂。
“你們排在這些人身后,領(lǐng)取外院弟子物品后,會有雜役帶你們?nèi)ジ髯栽郝洹!?br/>
執(zhí)事弟子指著堂內(nèi)一條不長的隊伍,看向葉寒,“這些都是今天考核過關(guān)的新晉弟子,你們可以結(jié)交一番?!?br/>
說完,執(zhí)事弟子轉(zhuǎn)身離去。
當(dāng)一襲青衣的葉寒,走到人群最后時,迎來了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墮魔門真是沒落了!”
“難怪只能排在五大魔脈之末?!?br/>
“什么樣的貨色都要,能不敗落嗎?”
“……”
場中,所有人一陣喧囂。
葉寒眉頭微皺,墮魔門只收權(quán)貴子弟,弊端也很明顯。
每一個權(quán)貴子弟都有各自的圈子,對外人很不友好,在這樣的情況下,如自己一樣的落魄子弟,很難有出頭之日。
見葉寒不吱聲,喧囂聲逐漸平息了下去。
而他的表現(xiàn),在幾名錦衣少年眼里,被誤解成了懦弱。
很快,就輪到了葉寒,他報了姓名后,領(lǐng)取到一只漆黑布袋,還有一枚象征外院弟子身份的玉符。
結(jié)束后,他與蘭馨、龐杜分開,跟隨一名小雜役,前往宗門賜下的院落。
“站?。 ?br/>
三名錦衣少年攔住葉寒與小雜役的路,臉色鄙夷,“交出袋子里面的東西,滾!”
聞言,葉寒打量了一眼三人,眉頭微皺,“你們確定要打劫我?”
說著,他將小雜役推到一邊,手中出現(xiàn)一把漆黑的劍。
“看來,你要找死了?”
三人中一名高瘦少年,臉色陰沉,“你不給,那我們只能自己來取了?!?br/>
說著,三人三劍朝著葉寒刺了過來。
延壽境!
魔門人才濟(jì)濟(jì)!
葉寒腦海里閃過一絲念頭,瞬間提劍直取高瘦少年咽喉。
而高瘦少年看著刺來的黑色劍尖,心中忌憚,連忙雙腳半蹲,手中劍將葉寒的劍上挑,躲過了這危險一劍。
“咔嚓!”
一招過后!
高瘦男子跪在地上,頭上束發(fā)金冠被削下,披頭散發(fā),而右手劇烈顫抖,已經(jīng)握不穩(wěn)劍。
好大的力氣!
另外,兩人見高瘦男子一招遭受重創(chuàng),連忙后退,不敢與葉寒交鋒。
葉寒轉(zhuǎn)身一個跨步,直接來到男子面前,用劍架住他脖子,淡淡道:“交出袋子里面的東西,或者上生死臺。”
生死臺!
高瘦男子兩腳打顫。
倒霉,遇到一個高手,還是一個瘋子!
“別動手!”
高瘦男子從懷里掏出一個鼓鼓的袋子,伸手遞給了葉寒,“全都在這里了!”
葉寒手中劍依舊架在他脖子上,“還有你兩名同伴!”
聞言,高瘦男子一怔,右手緊緊握著劍,看了一眼兩名同伴,“快將東西給他!”
隨即葉寒手里又多了兩個鼓鼓的袋子。
“多謝!”
葉寒拿著三個袋子,掂了掂,還挺沉,看向高瘦男子,“我叫葉寒,還有這種好事,再來找我!”
說完,他就跟在小雜役身后,消失在三人視線里。
“噗……”
高瘦男子一口怒血噴出,大吼道:“這仇,我高橫記住了。”
一個時辰后,穿過外院核心地帶,來到一處偏僻角落,這里有一處頗為古樸的院落,灰白的院墻上,到處都是歲月的斑斕。
葉寒眉頭微皺,看著小雜役,問道:“確定是這里嗎?”
“葉師兄?!?br/>
小雜役臉色煞白,額頭全是汗水,“確實是這里?!?br/>
說著,他將鑰匙雙手逞給葉寒,跑著離開了這里。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葉寒看著小雜役慌張的樣子,喃喃道:“忘了問,蘭馨在哪了!”
“吱呀!”
葉寒推開了兩扇厚重的大門,細(xì)細(xì)打量著這處院子,方圓三四十畝地,正中是一座木石結(jié)構(gòu)的三層大殿,兩邊各有一處兩層偏殿,雕刻著鵬鳥、鸞鳳、金龍、麒麟,每一處都比帝王居所還要富麗堂皇。
綠樹搖曳,花香怡人,整個院落間,充滿生機(jī)。
令葉寒最滿意的,是大殿前有一處平坦空地,足有十畝大小,可以練武。
很快,隨著葉寒入住,就有雜役弟子前來打掃收拾,他趁機(jī)詢問了蘭馨郡主的居所,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夜深人靜時,葉寒雙膝盤坐在大殿中,身旁是四只漆黑袋子,他一一打開。
里面只有簡單幾樣物品:
一枚玉簡。
三枚靈符。
一把上品元器法劍。
十幾瓶丹藥。
還有一套外院弟子繡著卷云的素衣。
葉寒雙眼微瞇,從高瘦男子哪里搶來的袋子,只有丹藥。
這讓他不禁懷疑,高瘦男子身上有納物寶貝。
葉寒將玉符貼在額頭,頓時腦海中,有一大篇文字浮現(xiàn),除去一些門規(guī)外,就是對物品的介紹。
三枚靈符分別是:流光符,一旦使用,短時間可以大大提高自己的速度。
木生符:可以大大提高自己恢復(fù)速度。
金甲符:可以化成一道金光包裹自己,一般法劍難以穿透。
而丹藥清一色的凝氣丹,共有四十五粒。
這時,葉寒身上凝氣丹加起來共有百余粒。
清點完這些物品后,他將上品元器法劍直接丟進(jìn)了丹田,這把劍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自己的殺戮劍。
至于門規(guī),只能約束弱小者,對于強(qiáng)者約束力極低,甚至被強(qiáng)者踐踏,尤其在魔門,一切以實力為尊,只要你不背叛宗門,實力足夠強(qiáng),你就是規(guī)矩。
葉寒簡單地瀏覽了一遍,做到知道就可以了。
隨后,他伸了一個懶腰,閉目調(diào)息,沒有修煉劍訣,而是選擇好好休息了一晚。
與此同時,受傷的趙星也緩緩醒了過來,回憶著白日里遭受的奇恥大辱,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二爺爺,保重身體?!?br/>
一旁,與趙濤模樣有些相像的懦弱少年,關(guān)切地看著床上的老者,目光低落,“我們以后只要避開那人,相信他也不會來找我們,聽說他已經(jīng)打通三關(guān),得到了上一屆外院大師兄的院子?!?br/>
聞言,臉色蒼白的趙星一愣,忿然道:“我們趙家就只有你父親一脈,因為葉寒,你哥哥身死、你父親被罷官免爵,趙家從此衰落,這仇不共戴天,不能不報。”
他笑了笑,“我們不是葉寒對手,自然有人是他對手?!?br/>
還沒說完,趙星耳邊一陣轟鳴,再一次暈了過去。
ps:這一章是個過渡章節(jié)嗎?它的確是個過渡章節(jié),但也是一個線頭,后面會引出很多分支線。
最近有人問我,你怎么又在縱橫發(fā)文了。
講道理,縱橫這里有責(zé)編,你寫文那些能寫,怎么寫,都可以大致講給你聽。
對我們這些半新不舊的撲街來說,這里是個好地方。
最重要的,這里沒有套路文,沒有固定格式,沒有一塵不變的黃金三章,我可以慢熱,我一樣有全勤,是真正下心思,想寫一本好書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