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是不敢得罪了謝齡雋的,立即噤聲,看了眼姍姍來遲的送餐車:“午飯來了,我去看看?!?br/>
這時,導(dǎo)演走過來跟謝齡雋說戲,說了會兒,導(dǎo)演看了看謝齡雋的臉色:“阿雋,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么難看?!?br/>
謝齡雋皺著眉咳了兩聲,翻了翻劇本:“沒事。”
導(dǎo)演拍了拍他的肩膀,更覺得謝齡雋能在短時間走到今天不是沒有原因的。他道:“你的戲份就快結(jié)束了,這樣吧,等你的戲結(jié)束,你就先飛南城那邊休息幾天?!?br/>
他們這部戲,只是在鹿城取景,然后去南城的影視城拍攝。謝齡雋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所以關(guān)于他的戲份拍攝得很快,哪怕他請了一天假也沒什么影響。
謝齡雋等導(dǎo)演離開,抓起化妝師的鏡子看了看。
江斐然那死女人都把他氣病了。
他沒好氣的把鏡子丟開,嚇得走回來的陸飛安安靜靜的把保溫盒飯放在了一邊,小聲提醒:“雋哥,午飯?!闭f完就閃一邊兒去了。
謝齡雋裹著大衣,冷著臉把盒蓋打開,大部分是辣菜,他不是什么挑食的人,拎著筷子夾了點(diǎn)肉沫粉絲,吃到嘴里一股辣味,猛地咳了起來,突然就想起了那碗江斐然煮的清湯面。
他的眸光柔順了下來,薄唇抿了抿,從口袋里摸出手機(jī)。電話簿里的名字早就刪了,所有跟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了……
他把手機(jī)塞了回去,沉沉的吐了口氣,感覺一顆心不上不下的,憋悶的難受。
那個男人離開了她,她一個人帶兒子凄凄慘慘,也算是她的報應(yīng)。
可他并沒有快意的感覺。
就是覺得……
謝齡雋砸吧了半天味道,沒想出那是什么感覺,就是腦子里有那個人浮現(xiàn)。
一個背叛了他的人,有什么可想的。
所以在一個星期后,在MAX的演唱會上,他看到了江斐然的身影,也只當(dāng)沒看到的走向后臺。
謝齡雋與MAX樂團(tuán)的后臺老板有交情,此番前來是以朋友身份出席,進(jìn)入后臺送了禮物打了招呼,然后便進(jìn)入了休息室。
他坐下來,陸飛趕緊送上飲料:“哥,MAX可真是火啊,我剛才看現(xiàn)場都瘋了。”
一個大咖嘉賓過來打招呼,聞言笑了起來道:“你別說MAX,我看是你家雋哥厲害吧。就剛才露了個面,那些迷妹們都尖叫瘋了。雋哥,你怎么不上臺啊,我記得你也出過專輯的?!?br/>
謝齡雋剛出道時,是以歌手的身份,但他火了以后便轉(zhuǎn)入了演藝圈,從那以后便專心影視劇方面。
謝齡雋漫不經(jīng)心的道:“好多年沒唱了,上去掉粉。”
一句話逗得那位女星咯咯笑了起來:“影帝怎么唱都不會掉粉的。相反,我覺得你肯的話,那些粉絲會嗨爆的吧?!?br/>
“可別,我怕全網(wǎng)嘲?!?br/>
謝齡雋不是傻子,一來人家沒邀請,二來他上去豈不是喧賓奪主,三來,人家MAX也是有大批粉絲的,萬一引起雙方粉絲掐架,不是讓別人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