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一開始也是不喜歡阿容的,但是慢慢的相處下來,我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特別的女孩,她和別人不一樣,她可以為了別人傷害自己,她不應(yīng)該受此劫難的。”南宮黎看著南宮惜說道,也是提醒自己說道。
“姑母知道了,姑母后悔也來不及了,這個榮墨本身就不是個正人君子,浪蕩之人,何能相信,姑母是老糊涂了,所以現(xiàn)在黎兒,那該如何去做呢?”南宮惜問道。
“姑母,或許到時候你可以向皇上說一說姑丈的事情,畢竟姑丈的死于榮墨脫離不了關(guān)系?!蹦蠈m黎小心翼翼地說道。
“黎兒,其實你早就想告訴姑母這件事情了吧,就想著湊機會扳倒那榮墨,你姑丈我本身就不想過多的提起,可若是能救顏容,我也不在乎了?!蹦蠈m惜忍痛點點頭說道。
“多謝姑母,黎兒知道此為姑母一痛,若阿容能夠平安回歸,我與她定會孝敬報答姑母一生。”南宮黎說道
“黎兒,你現(xiàn)如今打算如何做?”南宮惜問道。
“里應(yīng)外合,聽天由命?!蹦蠈m黎望向天說道。
大牢
“你還沒走?”顏容看著手里的昆吾劍問向向自己放飯的趙元。
“沒,給將軍送完飯后就離開了?!壁w元說道。
“多謝你,還想著我的吃食?!鳖伻葺笭栆恍Φ卣f道。
"將軍客氣了,沒想到將軍笑起來一點都不嚇人,反而,反而....“趙元看著顏容呆呆地說道。
“反而什么?”
“和藹可親?!壁w元說道。
顏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是也不好說他,只好說道“昨日我交待于你的事情,可記清楚了?”
“記清楚了,將軍放心吧,我今日還能和我的哥哥匯合,我也會叮囑他照顧好容王府的。”趙元說道。
“好,容王府現(xiàn)如今不光有御林軍,還有顏家軍,你若是擔(dān)心,倒不如不要過多地起爭執(zhí),我怕你們兩敗俱傷?!鳖伻菡f道。
“是,只是趙元還有一絲疑惑想問將軍。”趙元吞吞吐吐地說道。
、“直說便是。”顏容說道。
“皇上令您交上身上的武器,但為什么沒拿走這把劍?!壁w元問道。
“因為這把劍,皇上也沒權(quán)利收回,這是皇家先祖贈與我顏家先祖的劍,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也經(jīng)歷這么多地君王,沒有人敢打此劍的主意?!鳖伻菡f道。
“原來如此,怪道將軍一直拿著不放手,原來這么重要?!壁w元說道。
“不單單是這樣,這上面沾滿了鮮血,我曾祖父的,祖父的,父親的,還有我的,這是一把守護大啟的劍,卻沒想到因我而關(guān)進了這個陰郁的大牢里,自貶身份?!鳖伻菡f道。
“將軍,我......”趙元不知該如何安慰。
“還沒好嗎,快該交班了,不然誤了時辰,誰來承擔(dān)?”外面已經(jīng)有一個御林軍走來了。
“好,馬上就好?!壁w元急忙站起來說道,然后又對著顏容笑了笑便離開了。
顏容沒有任何的動靜,外面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顏容,但是直接被顏容的一記眼神給嚇到了,隨后再也沒扭過頭,就怕身后的這個霸王把自己的頭給扭下來。
這才是在獄中的第二天,還不知要關(guān)多久,白靈和宋璉不日就要抵達京城,若是被白靈知道自己關(guān)進大牢,看她那個脾氣,不免會鬧事,宋璉還帶著蒙陽國的使臣,自己也無緣一見,萬一又被丞相給鉆了空子,這又是一個麻煩事,著實可惡。顏容想道。
子離,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可有吃飯,睡覺,定要好好地等我回來。
承心殿
“煜兒,你在這跪著,父皇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朕不會收回?!被噬峡粗紫鹿蛑哪蠈m煜說道。
“父皇,兒臣沒有別的意思,顏容被逮入大牢后,容王府便陷入一陣恐慌之中。父皇,姑母還在里面,小黎也沒有犯什么錯,他們就這樣被關(guān)著,心里也不會舒服的。“南宮煜說道。
“容王府是顏容所囑之地,萬一有什么證據(jù)是在容王府里搜到的呢,還有,就南宮黎那種性格,這幾天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不怕他鬧事嗎?”皇上冷著臉說道。
“父皇,小黎已經(jīng)長大了,他不是當(dāng)初那個微弱不堪的南宮黎了,你是鎖不住他的,他再怎么說,也是親王,也是父皇您的兒子啊,若母后還在的話,她也會傷心的?!蹦蠈m煜說道。
"南宮煜,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你是在提醒朕當(dāng)年的事情嗎,你是想說,你和南宮黎的那個母親背叛朕的事情了嗎?“皇上一怒之下直接摔下杯子說道。
“父皇,兒臣絕無此意,兒臣只是覺得小黎成家立業(yè)了,我們一直這樣對他,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反抗的?!蹦蠈m煜急忙說道。
“他在朕的手里不過如螻蟻一般,反抗,有什么好反抗的?”皇上依舊冷臉說道。
“父皇,難道對于您來說,這些年來,您對小黎還懷有芥蒂嗎?”南宮煜問道。
“難道你沒有嗎,你要是沒有,何必當(dāng)初讓顏容嫁于他呢,煜兒,你是父皇看好的儲君,可你別忘了,你只不過是朕選出來的,朕可以選你,也可以廢你。”皇上說道。
“父皇,兒臣還有宋璉大人的事情要顧,是兒臣唐突了,兒臣告退?!蹦蠈m煜一改之前的語氣,而是低頭俯首說道。
東宮
“柏風(fēng),你去看一下容王府的現(xiàn)狀如何,回來告訴我。”南宮煜低著頭坐在椅子上說道。
“是,殿下?!卑仫L(fēng)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殿下,父親他想找您。”過了一會,蘇禾從門外走進去對南宮煜說道。
“承王爺找我何事?”南宮煜艱難地抬起眼睛問道。
“不知何事,只是說想見見您,還有顏將軍的事情?!碧K禾又說道。
“好,你待在宮中,哪都不要去,如果有事情直接找扶秀就好,最近這個天下有些不太平?!蹦蠈m煜對蘇禾說道。
南宮煜略微低沉的聲音,有一瞬間讓蘇禾不禁想起自己之前的生活,但那也只是一瞬間,南宮煜又恢復(fù)了一身的冷氣。
留香樓
“承王爺,為何會選在這,而不是房間?”南宮煜不到片刻就已經(jīng)到了蘇禾所說的地方,一進留香樓就看見承王爺蘇泄在那里飲酒,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太子殿下來了,別說話,來喝杯酒,聽聽他們怎么說?!碧K泄直接給南宮煜倒了一杯酒說道。
“這,是在做什么?”南宮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人也沒別的什么了,也不知道承王爺心里到底賣了什么藥。
只聽見旁邊便有人說道“聽說了沒,今早上剛得到的消息,咱們的將軍被關(guān)進大牢了?!?br/>
“什么將軍,哪個將軍?”于是就有人圍過來問道。
“還能有哪個就是咱們的大啟第一女將,顏將軍啊。”
“顏將軍怎么會被關(guān)進去,皇上不是很器重顏將軍的嗎?”
“是啊,傳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顏老將軍家中有一封信,信上所說皆是想要反叛大啟的話,可是皇上就相信了?!?br/>
“這怎么就會相信呢,顏家為了大啟歷經(jīng)那么多年,基本上都是在戰(zhàn)場上度過的,到了顏容將軍這一代,父親兄弟全部戰(zhàn)死沙場,只剩下咱們這個女將軍,皇上竟然會相信顏家叛變?”
“是啊,這明明是想要害顏家啊,顏家軍護著咱們大啟的百姓,顏將軍年少有為,如今又嫁給了容王爺,按理說怎么都是名利雙收的,怎么就攤上這種事了?!?br/>
“我是第一個不相信這件事情的,若皇上執(zhí)意如此,那就是不為咱們百姓著想啊?!?br/>
“是啊,顏將軍若真的被關(guān)進大牢了,萬一邊疆來戰(zhàn)事,這可怎么辦,看看咱們當(dāng)朝有多少人能夠勝任的,還不是得靠顏將軍。”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逐漸地這個話題俞傳俞烈,一發(fā)不可收拾,有說不相信的,還有說罪有應(yīng)得的,不過還是偏向于為顏容打抱不平的多,這一下子來,整個京城到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承王爺,您讓我來看這個,是不是想說,顏容有機會了?!蹦蠈m煜也明白了蘇泄的意思,于是這般說道。
“別著急,現(xiàn)如今是百姓們都知道了,皇上不分青紅皂白,把他們心中的英雄給逮了進去,自然心里不忿,但是畢竟是百姓,人微言輕的,皇上或許會動搖,但是也可能會強壓制他們,顏容的處境還是很艱難的?!碧K泄說道。
"多謝承王爺這樣做,百姓們這樣一鬧,也讓父皇好好地想清楚,別再被奸人給阿諛奉承,四處污蔑了?!澳蠈m煜說道。
“這事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一大早聽說的,想來是有人為了這事費了不少心思,這樓上的有一位公子,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我能夠知道消息絕對是從他那里傳出來的,因為我就看著他在樓上洞察一切,貌似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局?!K泄說道。
“樓上的公子,葉興安,南宮黎?!蹦蠈m煜想了想之后說道。
“南宮黎?是他啊,容王府不是被鎖了嗎,他還有本事出來傳遞信息啊,看來顏容找了一個真心對待她的夫君,二人也著實情深義重啊?!碧K泄笑了笑說道。
“我也沒想到,南宮黎竟然會為了顏容變成這樣?!蹦蠈m煜喃喃地說道。
“好了,我今日找你來,就是想商量商量該如何做的,顏容這個丫頭是顏旌的女兒,先不說往日的情分如何,顏容和禾兒的過節(jié)如何,單是有人說顏家會叛變一事,我就不能放任不理?!碧K泄一拍桌子說道。
“南宮煜愿跟隨承王爺一同解救。”南宮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