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顧北琴聲音陰沉,她直接按下話機的一號鍵:“來兩個保安到24樓珠寶設計部,把這位林夫人抬下去。”
林曉琪一聽,目瞪口呆的看著顧北琴:“你敢,我告訴你顧北琴,論輩分,我是霍無殤的舅媽,你敢這樣對我?”
顧北琴聽到這話,輕微點點頭。
突然門敲響,顧北琴說了一聲進。
只見晨陽腰間別著小音箱,手中拿著小喇叭,笑意滿滿的走到林曉琪面前:“霍總在開會,現(xiàn)在走不開,所以讓我來給林夫人傳句話。”
林曉琪嘴角露出囂張的笑意,姿態(tài)高傲:“看到?jīng)]?顧北琴,我怎么也是霍無殤的舅媽,他定是聽到風聲,讓助理趕來給你說道理。”
顧北琴看晨陽這一身裝備,莫名笑了,唇角上揚:“是嗎?”
晨陽打開喇叭,一瞬間尖銳刺耳的聲音在林曉琪耳邊炸開。
林曉琪驚嚇一下,捂住耳朵準備遠離這喇叭,接過被兩個保安扣住肩膀跟手臂,讓她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晨陽深吸一口氣,然后用喇叭大聲的說:“顧北琴是我的女人,你要是一遍記不住,我就多說幾遍,你要是再來找她的麻煩,我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這聲音,響徹整棟樓。
林曉琪像是被震破了耳膜,整個人呈癡呆狀,然后臉色蒼白,整個身體打著哆嗦。
這高調(diào)又幼稚的行為,讓顧北琴成功羞紅了臉。
晨陽關掉喇叭,他連脖子都紅了,自從認識顧小姐后,他們霍總奇怪嗜好越來越多。
他揮手,讓兩個保安把林曉琪架走了。
然后他對顧北琴打個招呼,慌張轉(zhuǎn)身也打算離去。
霍無殤踏著高揚的步子,出現(xiàn)在門口,看一眼滿臉躁紅的晨陽。
晨陽如臨大敵,馬上小跑離開,貼心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顧北琴看他出現(xiàn),想到剛才的事情,驀然笑出聲,像清澈的泉水流淌,徐徐好聽。
霍無殤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絲暖意:“口干沒?”
顧北琴止住笑意:“還好?!?br/>
“嗯,難怪跟狗講道理?!被魺o殤突然端起她的水杯,抿了一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顧北琴瞬間就聽懂了:“……”
長得帥的人,那嘲諷人的一張嘴,都長得那么誘惑人心。
許是因為剛才喝了水的緣故,他的唇透著水光,亮亮的,更是添了幾分柔軟。
“我說錯了,我挺口干的。”顧北琴走到他面前,目光炙熱的對視。
盈盈秋水里,全是霍無殤的身影。
他含笑低頭,雙手撫摸她的臉,紅唇緊貼,兩人閉眼享受著這個溫馨而又熱烈的吻。
秦鼎莊園
奔馳車停下,老管家就上前把門打開,霍峻昊不情不愿的冷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
剛進屋,就見林曉琪面露喜色的迎上來,瞧見霍峻昊的臉色神色多了份心疼:“瘦了,峻昊,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霍峻昊淡漠的說沒有,然后準備上樓。
結(jié)果霍安冷笑幾聲:“被霍無殤趕出來了?我跟你說過多次,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你就是不聽,最后還不是只有回到我身邊。”
霍峻昊緊握拳頭,他想起霍無殤的囑咐,硬生生的咽下那口氣,說了一個字:“是?!?br/>
然后大步走上樓,砰的一聲關上門。
顧北琴他們回到玫瑰別墅,到吃晚飯的時候沒有看到霍峻昊出現(xiàn),她露出幾分不解詢問張媽。
張媽支吾看了眼霍無殤。
霍無殤開口,語氣淡漠的說:“我讓他回去了。”
霍老爺安靜的吃飯,他垂著眼瞼,整個人面容都埋在碗中,誰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顧北琴僅僅只是怔了幾秒,面色就恢復常態(tài):“嗯。”
下一秒,她的手機響起,顧北琴看一眼沒接。
接連響了好幾次,霍無殤目光落了過來。
顧北琴只有起身接通,走到一旁:“喂?!?br/>
“是我,北琴?!笔橇植┭缘穆曇?。
“我知道?!鳖櫛鼻偾謇涞拿嫒萆?,一絲表情都沒。
林博言沒想到她的語氣這般冷淡,他想了下說:“事情我都聽悠然說了,你不要跟沒見識的計較,李瀟我已經(jīng)懲罰過她了,我只想你好好跟霍總說一下,別利用私人感情針對林家。”
聽到這,顧北琴笑了,不過是夾雜著寒冷冰雨的笑意:“白悠然這么給你說的?你放心,林博言,無殤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聽她這樣維護霍無殤,林博言心頭不是滋味,他諷刺兩句:“是嗎?看來有些事,他沒有讓你知道,北琴,你別被他騙了?!?br/>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北琴看著通話頁面,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