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許歡紅腫的眼和蒼白的面容,想起她無力的反問,“霍霖深,你在胡說什么?”
“你跑來,就是為了質(zhì)問我?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么!許歡,我真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
那時他只憤怒地甩下這一句。
或許是被憤怒和傷心沖昏頭腦,被心里的愧疚控制心緒,他得到消息之后就去尋她萌妻。
不料,那一天她所有的不正常,或許都只因為母親去世。
霍霖深忽然覺得心里緊揪了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胡亂竄動,那股氣息讓心臟悶疼得喘不過氣。
“原來你一直不知道?!痹S家明悠悠開口,“歡歡如果愿意,你又怎么會不知道?”
話落,霍霖深猛地站了起來。
他速度過,椅子嘩啦一聲直接翻到在地。
霍霖深緊緊握著拳頭,身體整個緊繃住。
許歡一向是大小事都樂意與他分享的,但卻連母親去世都不讓她知道,怕是心里已經(jīng)絕望到極點。
原來早在五年前,他放棄她的那一刻,她也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
霍霖深筆直僵立,卻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只覺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便徑直走了出去。
“霍先生!”
迎面走來一個人,著急又慌張。
小夏氣喘吁吁,滿臉驚慌,“霍先生,你見到許總了嗎?”
“許歡?她應(yīng)該在病房里休息?!?br/>
霍霖深的聲音很啞,連臉色也難看。
小夏卻沒有心思去猜測,只急急忙忙解釋,“就是不在,我還以為她來找許先生了。”
“霍先生,您真的沒有看見她嗎?這么大的雪,她能去哪里。她流產(chǎn)之后身體還沒有養(yǎng)好,絕對不能隨便跑出去……”
已經(jīng)走到電梯口的男人,忽然停住腳步。
他眼眸漆黑一片,因為不敢置信而瞪大的瞳仁,讓人看著心生恐懼。
“你說什么,流產(chǎn)?”
小夏猛地被他握住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我,我說錯話了。許總說過不能讓您知道的,您就當(dāng)不知道吧,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把她找出來?!?br/>
她被嚇到,臉色慘白,反射性地捂著嘴。
所以說完就往樓梯跑,一邊碎碎念一邊遠(yuǎn)離霍霖深。
而男人則在原地站了十幾秒,身體僵硬到不知如何反應(yīng),直到某一刻,忽然轉(zhuǎn)身朝遠(yuǎn)處走去。
他眉宇緊縮,整張臉都繃緊起來。
每走出一步,腦海里都是這么多年來,被他刻意遺忘的場景。
“證據(jù)確鑿,霍霖深,你還想要我辯解什么?”她也那樣無力地質(zhì)問過他,或許許歡的不肯辯解,其實是早已失望到極點。
又或者,她想擺脫他。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樣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