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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
周同拿著一個石雕,走到了趙時的旁邊,趙時點點頭,然后便拿起這個石雕看了起來,這個石雕是蕭觀音送來的那一個箱子里的,蕭觀音雖然還沒有準(zhǔn)確的抓住自己的脈絡(luò),但是,依靠她的聰明,她還是準(zhǔn)確的猜到了,趙時說的藥品,應(yīng)該……最起碼,不屬于大件,所以,為了多一次性送來幾個,她送來的大多都是小物件。
就是,
她畢竟不是,金手指的持有者……趙時扭頭看著身旁堆積了一大堆的撲克,骰子,衛(wèi)生紙,多少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才看向了手中的石雕。
這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很像是,
藥品,
但是,
趙時只是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就多多少少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這是……放大鏡,而且,從這個盒子的,被碾壓烈度,趙時斗膽斷言……這玩意……可能……死無全尸了。
不過,
放大鏡,
還有趙時那,曾經(jīng)接觸的石雕煙斗,如果,趙時能再找到一頂獵鹿帽,說不得,趙時能裝扮一下,北宋版,福爾摩“時”,記在史書上,說不得,后世人還能感嘆一句:“我們的宋武帝,玩的真花?!?br/>
“下一個?!?br/>
當(dāng)然,
要說徹底失望,那也不……不至于,畢竟,自從趙時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是個什么玩意,他就有一種明悟,那就是,用它玩玩鬧鬧,給古代人來一點小小的現(xiàn)代震撼之外,幾乎不可能對他掌控整個大宋有多大的作用,畢竟,真有用的東西……誰舍得扔??!
然后……
“翡翠金表?”
“還……”
“六只。”
趙時,
多多少少有些對,下一個石雕盒子,有些瞳孔渙散,我是,后世時候,太窮了嗎?這東西,在自己手里,哪怕徹底壞的不能用了,那也是萬萬舍不得丟的,怎么會有人……可能只是款式不太喜歡,就扔了呢?
想不通,
想不通,
不過,
用處,還是有一些的。
趙時,作為一個皇帝,多多少少有些沒出息的,撫摸著石雕盒子,甚至,還吹了吹,人家根本不在乎的灰塵,自己才剛剛推廣了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千四百四十分鐘,八萬六千四百秒,這要是能再拿出來金表,想必,效果會很炸裂。
最起碼,
啪嗒
啪嗒
趙禎,背著手,手里拿著保溫杯,后世那些退休大爺,就差穿一件洗的泛白的背心的走了過來,驢耳朵似的,一眼就看到了趙時手里的,還是石雕的盒子,仿若,福至心靈,脫口而出:“給我留一只?!?br/>
趙時,
看了他一眼,
理都懶得理。
“下一個?!?br/>
然后,
周同便給趙時拿來了下一個,下一個是一個扁扁的,扁扁的紙盒子,趙禎,便也不在意自己的,唯一的兒子不理自己,讓張歡慶給自己搬來一個錦凳,就坐在趙時身后,跟著仔細打量,趙時,還是不太理他,也不在乎讓他看出什么,
一來,
無所畏懼,
這東西畢竟還只是石雕,即使后面自己拿出來跟這個類似的東西,那也只能證明相似,誰能證明這些石雕能解除石化。
二來,
即使讓趙禎看出來了又如何?
這是獨一份的能力,就好比蕭觀音,蕭觀音可能早就猜出來趙時有異于常人之處,但是,那又能如何?她除了淪為替趙時找石雕的工具之外,一無是處,你又解除不了石化。
所以,
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的秘密,跟誰都說,趙時是不太樂意的,他也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沖動,但是,如果被人看出來了,那他,卻也不太在意,只是關(guān)注著自己手里的石雕,期望自己這次開箱子,能夠開出好東西……
但是,
這不會是……
紋身貼吧!
他娘的,
我要這個干什么,給人展現(xiàn)一下作為大宋皇帝的叛逆性?那我……還不如染一頭紅毛呢!那肯定很叛逆,甩手,趙時連興致都沒有的,把這玩意扔到了旁邊的一大堆了。
不過,
有一說一,
蕭觀音的這個箱子,出貨率是真的高,顯然,她雖然不具備,任何接觸石化的能力,但是,依靠自己的腦袋,她還是敏銳的,甚至是,越來越敏銳的,開始察覺到那些石雕可能不一般了。
但是,
沒用?。?br/>
找準(zhǔn)石雕只是第一步,最關(guān)鍵的第二步,趙時還沒見到誰還具備。
吸溜
趙禎呷了一口杯中水,好奇的問道:“剛剛那個是什么?”
“石雕?!?br/>
趙時不甚在意的敷衍,然后,扭頭,快速的撇了一眼趙禎的保溫杯,又,抽了抽鼻子,沒有嗅到羊肉的味道,這才繼續(xù)道:“下一個?!比缓?,早就等候著的周同,急忙把一個小小的方形石雕,遞給趙時,
趙時不甚在意的接過,
旋即,
便是,
一怔,
甚至是,
一顫,
來了。
家用醫(yī)療箱,
固然,
家用醫(yī)療箱,還是這種被人當(dāng)做“垃圾”舍棄的醫(yī)藥箱,它到底是個什么成色,甚至里面到底還有沒有能用得上的藥品,都要打上一個未知數(shù),但是,它的出現(xiàn)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種希望,所以,趙時還是,小心翼翼的,專門,放在了自己的左手邊,只等周圍沒有人了,他就解除石化看看。
自從登基,
且,
決定收復(fù)燕云十六州之后,從燕云方向,趙時每日每夜,甚至,每時每刻,都會有金光被吸引過來,顯然,現(xiàn)在燕云還活著的漢人不確定,但是,已經(jīng)死去的那些人,對于燕云未被收復(fù)的遺憾,卻是實打?qū)嵉摹?br/>
哪怕,
是,
為了這些,已死之人的遺憾,趙時這個已經(jīng)收了人家金光的人,也一定會,收復(fù)燕云,然后,趙時才繼續(xù)開始觀察石雕,蕭觀音的箱子里,出貨率是真的高,但是……
“沒啦?”
趙時有些失落的看向周同,周同自然是感受不到趙時的,為什么失落的,急忙搬來段思廉的箱子:“官家,還有好幾個呢!”
趙時搖搖頭,
可以預(yù)料,
蕭觀音的箱子如果找不到更多,那其他人的箱子,也就不用抱有什么希望了,不過,來都來了,趙時便,還是多多少少有些無所謂道:“那就打開吧!”
然后,
看向趙禎,
趙禎翹著二郎腿,左手壓著拿著保溫杯的右手,身子微微前傾,正在饒有興致的跟著趙時觀察石雕,看到趙時看過來,笑了笑,然后問道:“你那什么全軍演武大會是明日開始吧!”
“后日?!?br/>
趙時搖搖頭,
段思廉的箱子已經(jīng)打開了,趙時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觀察,同時解釋道:“一來,雖然絕大多數(shù)禁軍都隨著狄青,韓琦入京了,但是,還有一部分沒有趕得及,跟他們一塊入京,所以,便多等他們一日,二來,雖然早就在準(zhǔn)備了,”搖搖頭:“但是,畢竟那些人沒有經(jīng)驗,而且,也確實不太清楚有多少人參戰(zhàn),要如何安排,所以,還需要多籌備一日。”
趙禎便,更往前探了一些脖子,一邊打量一件件到了趙時手里,又被趙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甚在意的扔掉的石雕,一邊更好奇道:“你確定能行?”
“應(yīng)該沒問題。”
趙時,
還是蠻自信的,
因為,如果沒記錯的話,宋神宗的元豐改制,其實是涉及到了一些裁撤兵丁的方面,也沒有帶來太大的反應(yīng),所以,固然,自己這次的裁軍,過后,必然會引來極大的動蕩,但是,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太大的問題。
趙禎搖搖頭:“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看出了你的想法了,只是,你把一切都賭在了,收復(fù)燕云,是不是太極端了些?”
顯然,
趙禎雖然,很明顯,這段時間越來越偏向于一個養(yǎng)老的人設(shè),但是,作為趙時的父親,作為大宋的太上皇,他還是……很很很很,很關(guān)心這件事的。
趙時也相信,當(dāng)趙禎說出,你把一切都賭在了收復(fù)燕云,他就是……真的看懂了自己的行為……
沒錯,
趙時的確是都賭在了燕云,
否則,
趙時最應(yīng)該做的,不是裁軍,而是,裁官,大宋的問題,最突出的有冗兵,冗費,冗官,積貧積弱這幾個,倒也不是沒有官員想到過,只要能收復(fù)燕云,能夠擴大大宋的疆域,那……冗官還算事?甚至,缺官才是問題,還有冗費,都缺官了,都擴大收稅的疆域了,那也自然不算個事了,所以,這才會有……侵略是解決國內(nèi)矛盾的最好方式,
當(dāng)然,
趙時這不是侵略,
是,
收復(fù),
燕云自古以來,便是漢人之地,只是……
無能為力,
都不傻,
誰都知道,大宋的問題,看似繁多,但其實,只要你能擊敗契丹,甚至,你即使只是收復(fù)燕云十六州的幾個州,你都能很大程度的解決自己的問題,但是,你也得做得到??!
都不說做不做得到了,
即使能夠不給契丹,每年上繳歲幣,大宋都能多出來不少的財政。
所以,
趙時這一登基,其他的都不管,先裁軍,練兵,顯然就是要賭,一舉收復(fù)燕云,就多多少少讓趙禎有些不安了,趙時搖搖頭,賭嗎?也對,沒有戰(zhàn)爭是開始前就確定是百分之一百二取勝的,但是,要說不是賭……
那也對,
趙時緩緩的放下手中石雕,遙望幽州方向:“我記得,我曾經(jīng)承諾過,要帶您,去爬一爬長城吧?”
趙禎一愣,
“如果我沒記錯,幽州附近,好像……就有長城?!?br/>
應(yīng)該,
沒記錯,
畢竟,
九百多年后,趙時還真的,在幽州爬過長城,那時候……幽州被人喚作……
首都!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