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兩天之后,許明就已經(jīng)乘上了去往戰(zhàn)區(qū)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艘,由飛行御獸驅動的大型交通工具,外形好像一艘船,上邊還吊著一只很大的氣球,前進的動力,是靠幾只巨鷲拖拽的。
而在這艘交通工具上,一共搭乘了上千名學員,其中,有不少都是B級的學生,而A級的新生,只有兩三百名。
許明他們此時所在的房間里,斜對面的,便是一群A級學生。
在學生剛剛經(jīng)歷過初次升空的新鮮感之后,他們的注意力,就再次回到了飛艇之內(nèi)。
這個時候,那些A級生們,就留意到了,和他們處在同一個空間的,還有些B級的新生。
身為成績和待遇比他們優(yōu)渥很多的A級生,這些人,自然是相當驕傲,他們的字里行間,都充斥著對B級生的不滿。
同時,這些人還絲毫不掩飾他們的鄙夷和嘲弄。
剛開始,他們還是比較克制的,但到了后來,這些人裝都不裝了,直接開口對他們進行嘲笑和諷刺。
“呵呵!什么時候,就連B級生,也能跟我們處在同一個房間,同一水平的位置上了。菜鳥們,這次我們?nèi)サ目墒窍闰屨哕妶F的下屬戰(zhàn)區(qū),希望你們,到了戰(zhàn)區(qū)之后,可別被戰(zhàn)場上的兇獸們,嚇得屁滾尿流!”
面對對方的嘲諷,B級的學生們也是一再忍讓,只是,他們的忍讓,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過了沒多久,這些人就開始變本加厲。
剛好,那個時候,正好輪到飯點。
飛艇上,隸屬于先驅者軍團的送餐員,將準備好的食物,給他們送過來。
原本,飛艇上所有人的食物,都是一樣的。
送餐員在經(jīng)過許明他們這一桌時,將一些蔬菜和肉類剛剛端上,轉頭就到了另一邊的A級新生區(qū)域,然后放下了同樣的飯菜。
如此一來,那些倨傲的A級生們,就有些受不了。
“喂!憑什么他們的菜飯,和我們的一樣,這里難道沒有A級區(qū)和B級區(qū)么?”
送餐員被對方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解釋起來。
“我們這里的飯菜,全都一樣供應的,沒有你所說的分類。如果你值得是先驅者和軍團里的御獸師們的飯菜的話,那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先驅者,他們的食物,和我們底下的士兵們,也都是完全一致的?!?br/>
“那憑什么,那些人跟我們坐在一起,他們的成績和水平明明不如我們!”
送餐員一臉奇怪地看著那些人,然后鄭重道。
“這位同學,如果你指得是你們在學院里的成績和分級的話,那就很抱歉了!在先驅者軍團內(nèi),人人平等,唯一區(qū)分他們的,只有身上的勛章還有他們臉上的傷疤!至于你們的成績,不好意思,戰(zhàn)場之上,人人平等。
畢竟,兇獸們可不會覺得,他們的肉,會比你們的更香,更嫩!”
對方的一番話,把那群學員說得無底自容。
正當他們之中,有的人想乘機多辯解幾句時,幾名穿戴著先驅者勛章,還有制式單肩披風的先驅者軍團士兵,邁著大步走到了餐廳里。
“現(xiàn)在,請大家安靜一下!聽我們的長官,和大家將幾句話!”
一名士兵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洪亮,氣勢十足。
對方一開口,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一些正在進餐的學生,也不由地停了下來,向對方目視。
“各位同學,我是負責此次實戰(zhàn)訓練的最高指揮使,代號‘石嵐’!從你們登上這艘飛艇開始,你們,就是我手底下的士兵。
在先驅者軍團中,所有人,都必須聽從安排,服從命令!記住,你們的天職,便是服從命令,任何一個膽敢跟上級命令作對的人,那就是我們軍團的敵人,是會受到敵視的!另外,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所有人的身份,全都保持一致,下了飛艇之后,你們所有人都會全部打散,分到我領下的各個分隊之中。
現(xiàn)在,請記好你們的身份!你們不再只是一名什么都不懂的學生,而是一名,隨時等待著戰(zhàn)火重燃的士兵,留意你們的腦袋,因為任何一個疏忽,都有可能要了你們的小命!”
這位指揮使,說話時候,中氣十足,擲地有聲。
他的話音剛落,身后的幾名士兵,連同餐廳里的送餐員們,都開始紛紛鼓掌。
剩下的學生們,聽到動靜,也都伸出手來,跟著他們一起。
不久之后,餐廳里邊,就全都是稀稀拉拉的掌聲。
而這位軍團的指揮使,則是當著眾人微微一笑,隨后便帶領著手下離開,去向下一個房間。
至于許明,從對方到來之后,他就在關注著對方。
那人,不愧是先驅者軍團的指揮使,從對方行走時候的步態(tài)來看,想必一定是一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同時,對方的胸口的勛章上,除了先驅者軍團共有的勛章除外,還有一枚星形的勛章。
而那枚勛章,則是御獸協(xié)會之中,專門頒發(fā)的御獸師徽記。
只要達到了專家級以上的水平,才有資格佩戴這枚印記,也就是說這位指揮使,其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專家級御獸師。
而在這之上,就只有大師級御獸師和傳奇級。
前者萬里挑一,而后者,只有先驅者們,才有資格達到那種水準。
現(xiàn)在僅存的大師都已經(jīng)所剩無幾,至于傳奇,恐怕只有在百年前,才有機會見到。
也正是這位指揮使的出現(xiàn),讓許明心中的猜測,更進一步。
他原本以為,這次的實戰(zhàn)訓練,只不過是先驅者軍團,再為自己的預備役做準備。
但如今,許明卻是在猜想,很有可能,這次的實戰(zhàn)訓練,根本就不是訓練,而是實戰(zhàn)。
實實在在的兇獸之戰(zhàn),只不過它們所在的戰(zhàn)區(qū),是比較安全,靠后的戰(zhàn)區(qū),并非兇獸戰(zhàn)場的前線。
同時,有一位高級指揮使和眾多御獸師在,他們這些人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對方先前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對他們的一種預警。
接下來,只要一到先驅者軍團的領地,對方勢必會換另一種方式,來對待他們。
而在這之后,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殘酷的戰(zhàn)爭。
他們需要用自己可憐的知識,和那些殘忍無情的兇獸們搏斗,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失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