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姜血仰頭暴喝一聲后,便邁動著極為有力的四肢,向雷戰(zhàn)暴沖過去,激起片片灰塵,地面也隨之輕微顫抖起來,雷戰(zhàn)很快便感覺到了一股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兇煞之氣。
姜血表現(xiàn)出的實力也極為不俗,算是一頭半王級妖獸,距離五階妖獸只有一步之遙,但饒是如此,雷戰(zhàn)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之前跟姜晨對拼那一擊后,他體內(nèi)氣血也一陣震蕩。
“雷脈決,雷脈戰(zhàn)體!”
在第一時間開啟雷脈戰(zhàn)體,并又凝聚出一層普通雷甲,將自身防御提升到極致后,雷戰(zhàn)又取出一對散發(fā)著淡淡雷光的拳套帶上,竟又是一件天階靈器!
之前沒有取出拳套,是因為對陣姜晨與姜風之流,他覺得根本不用,而現(xiàn)在卻在姜血身上體會到一絲淡淡的威脅氣息,為了保險起見,即便他已突破到王階,也必須全力以赴。
“嗖……”
在雷戰(zhàn)準備好這些后,姜血也化為一道血影,立刻出現(xiàn)在其面前,先是一爪狠拍下去,可別小看這看似普通的一爪,有些妖獸的手爪,在銳利程度上絕不次與天階靈器!
雷戰(zhàn)提拳相迎,拳爪相撞間,摩擦出一連串火花,轟的一聲暴響過后,肉眼可見的力量波紋向四周散去,雷戰(zhàn)被轟退數(shù)十步才停下身子,而姜血也暴退了數(shù)百米遠。
不得不承認,姜血那雄壯的身軀的確強悍,剛被轟退,在雷戰(zhàn)還沒徹底泄去之前沖進自己體內(nèi)的余力時,便又立刻帶著縷縷腥風猛沖回來,根本就不給其喘洗的時間。
與同境界的妖獸硬拼**之力,無疑是很愚蠢的行為,雷戰(zhàn)今天算是徹底體會到了,雖說在開啟雷脈戰(zhàn)體后,肉身強度已不遜色姜血,但在對于戰(zhàn)斗的本能上,還是差上不少。
見在場中大發(fā)神威的姜血,姜晨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徹底放了下來,照這么打下去,即便最終不能取得勝利,但也不會戰(zhàn)敗。
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只要不敗,就是勝利!倒是影狂,季木等人見形式有些不妙,各自都找了個沒人注意的空擋,悄悄溜走了。
不過正當炎子揚與炎陸也想就這么溜走時,之前一直在關注著他們的姜風便一手拖著火獄山,立刻攔住他們:“怎么,現(xiàn)在看情況不對就想開溜?先問問我同不同意吧!”
被攔住去路,炎子揚也一陣著急,當下?lián)寔硌钻懙膸酌秲ξ锝渲?,拿到姜風身前道:“兄弟,你我本我仇怨,今日放我一馬,這些東西就當是我的買命錢了!如何?”
“哈哈……”
笑了兩聲后,姜風便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那幾枚戒指,輕顛了顛后,一臉戲謔之意地看著炎子揚,炎陸二人,之前兩人的那副小人嘴臉,他可看的清清楚楚!
見狀,炎子揚暗道一聲不妙,也不再去管炎陸,將體內(nèi)靈力全部匯聚與腳下便向一個方向跑去,而姜風則是從地上挑起一柄長劍,手腕猛地一抖,向其扔了過去。
“撲哧!”一聲輕響,也引來一部分人的注意……
隨即便有人驚呼道:“天吶!炎家的炎子揚……被殺了!”只見炎子揚被一柄長劍貫穿身體,釘在一顆大樹上,死不瞑目。
…………
“唉……”
良久過后,不知是誰輕嘆了聲,誰有能想到,之前還不可一世,囂張至極的炎家隊伍,兩個少主炎武,炎子揚竟然雙雙身死,而且皆算是死于姜晨一人手中!
現(xiàn)如今的炎家,也就只剩下炎陸一人而已,不過此時的炎陸雙眼也是一片死灰之色,已經(jīng)不抱有什么希望了,連炎子揚都敢殺掉的人,還會單獨留自己一命?笑話!
果然不出他與眾人所料,姜風在滅掉炎子揚后,只是輕撇了一眼炎陸,便隨意一掌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姜風可不是什么善人,在他手上可已經(jīng)沾了不少人的血了……
炎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姜血與雷戰(zhàn)依舊是在那里兇狠地對攻,時間漸漸拖長,一人一獸身上都有了不少傷痕,姜血的脊背處被轟出兩道拳印,而雷戰(zhàn)胸膛處則多了兩條抓痕。
“炎子揚這個廢物!”
低罵了一句后,雷戰(zhàn)也差不多清楚了當下的局勢,炎子揚一方人馬可謂是數(shù)道猢猻撒,姜晨一方不僅有這么一頭難纏的妖獸,姜晨與姜風也算是個隱患。
現(xiàn)在自己孤掌難鳴,即便是拼勁全力擊殺了眼前這頭妖獸,也是后繼乏力,根本得不到什么好處,說不定還會引得眾怒,付出更多的代價,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姜晨,今日之事我記下了,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后悔!”
雷戰(zhàn)一邊與姜血顫抖,一邊惡毒地詛咒了兩句,而后找到一個機會脫身而退,向遠處奔去。
“吼!”
見雷戰(zhàn)逃竄,姜血狂吼一聲,正欲乘勝追擊,但被姜晨輕聲攔了下來:“算了小血,即便追上去你也不能將他如何,他應該還留有底牌,更何況窮寇莫追……”
姜晨的話,在姜血心中還是有一定分量的,朝雷戰(zhàn)逃跑的方向不甘地低吼了兩聲后,賈雄便轉(zhuǎn)身走到姜晨身邊,燈籠大的眼睛中充滿了興奮,而姜風也湊了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妖獸兄弟?果然夠厲害,對了,炎子揚和炎陸我已經(jīng)解決掉了,至于戰(zhàn)利品,我想你就不會找我要了吧?”一邊玩濃著手中的幾枚戒指,一邊開玩笑似地道。
聞罷,姜晨一聲苦笑,自然不會去跟姜風追究那些戰(zhàn)利品的歸屬,仰頭輕呼了口氣,呢喃道:“這陣風波可算是過去了啊……神魂靈液,我終于要得到你了……”
說完,姜晨的體力似乎也徹底耗盡,一頭栽了下去,幸好被姜風和姜血及時扶住,要不然等他摔進那百米大坑,在沒有一點防御的情況下,非得皮開肉綻不可。
姜風現(xiàn)實給姜晨把了下脈,發(fā)現(xiàn)其經(jīng)脈極為奇特后,哀嘆了聲搖了搖頭,而后又給他服下了兩枚補充氣血的丹藥,對趕來的仁杰,趙衫等人道:“你們照顧好他,我先走了?!?br/>
“不等姜晨醒來跟他說一聲么?況且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太好啊……”
仁杰勸道,他知道姜風急著走是因為要去找那神秘黑袍人,不過憑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真有點擔心他。
不過姜風的性格向來就是說完就做,他也不會現(xiàn)在就去找那黑袍人算賬,至于修養(yǎng)的地方他也有,所以便婉拒了眾人的好意,又簡單聊了幾句后,便告辭而去。
又過了一會兒,在一群少女的嬌呼聲中,柳芳也慢慢醒轉(zhuǎn)過來,皺著眉輕揉了揉頭,之前她只是感覺到一股巨力透過巨鐘襲來,而后自己就昏迷過去,不省人事了……
柳芳一醒,最先跑過去的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趙衫了,只見趙衫滿懷關切地扶著柳芳,開始時不時噓寒問暖起來,聽得仁杰,韓天和秦歡等人掉了一地的雞皮旮瘩。
“行了……我說你小子一句話都說不到點兒上,還是我來吧,柳芳,現(xiàn)在我可以正式告訴你,這次決戰(zhàn),我們大勝!炎子揚和其率領的炎家眾人,全部被滅!”仁杰大笑道。
聞言后,柳芳果然就跟吃了什么仙丹妙藥似的,臉色變得也比以前紅潤不少,不過當看到已經(jīng)昏迷的姜晨后,心中又喜又憂,實在難以想象,憑這樣一支隊伍,最后竟然贏了?!
“吼……”
姜血低吼了兩聲,又舔了舔姜晨的面頰,臉上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怒色,自從進入天原秘境時就沒一直沒見過,現(xiàn)在剛一見面,姜晨卻被打成這樣,讓它如何不怒!
而對于這樣一頭威名赫赫的妖獸,眾人雖然知道它一定通靈,但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畢竟妖獸的脾氣,人類武者可摸不準,人家說不定啥時候不高興,就會給你幾口。
…………
“我們這么多人就別在這兒待了,省的給其他心懷不軌的人以可乘之機!”
早在炎子揚死后,之前看熱鬧的人也都差不多走光了,現(xiàn)在這片山澗內(nèi),也就剩下了他們幾個。
…………
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整個天原秘境中的靈氣,也變得愈發(fā)狂暴,使得眾人也都知道,天原秘境,怕是要快結(jié)束了,最重要的,同時也最有有貨力的靈氣灌頂,也即將開始。
一處頗為隱秘的山洞,此刻正聚集著約莫十五人左右,一個青發(fā)青年正在最深處盤膝修煉,周圍的雷屬性靈力如百川入海一般,灌注進姜晨體內(nèi)各條經(jīng)脈,最終匯聚到靈晶中。
經(jīng)歷了之前那場惡戰(zhàn),姜晨體內(nèi)的傷勢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完全好轉(zhuǎn),不過最終結(jié)果無疑是振奮人心的,憑借四個八階靈將,幾個中階靈將,硬生生打敗了炎子揚的豪華陣容!
不僅如此,還將以炎子揚為首的一眾炎家人徹底團滅!
最終姜晨更是敢硬憾已經(jīng)成為靈王的雷戰(zhàn),雖說最后重傷昏迷,但卻也憑借著一頭妖獸將其擊退,簡直算是傳說了。
現(xiàn)如今姜晨的名頭,在這片秘境中已經(jīng)隱隱有壓過雷戰(zhàn)的趨勢了,姜血的實力大家也有目共睹,即便是與雷戰(zhàn)硬憾,也是不輸分毫,如此一來,姜團一躍成為了頂尖團隊!
“距離秘境結(jié)束還有幾天?”
緩緩睜開眼,姜晨走到山洞外,貪婪地吸了兩口外界的清新空氣,看了一旁正根趙衫他們吹牛閑聊的古風一眼,淡笑著問道。
見姜晨出來,眾人也都站了起來,而后古風笑著回答道:“還有三天時間,三天后,所有的人都會前往秘境中心區(qū)域,接受靈力灌頂,怎么?你還有什么事情不成?”
事情自然是有,一天前姜晨剛剛醒來時,第一件事便是翻看起那從炎子揚身上得到的有關神魂靈液那枚玉簡,得知神魂靈液是在一個叫天原谷的地方。
但凡是天材地寶,幾乎都會有高階妖獸鎮(zhèn)守,而鎮(zhèn)守神魂靈液的妖獸,則是一只五階低級的紫魔鱷,防御力極強,攻擊力極強,幾乎找不到什么弱點。
要擱在以往,這還真夠姜晨愁得了,畢竟現(xiàn)在隊伍內(nèi)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重傷未愈,對上一只滿狀態(tài)的五階妖獸,勝算還真是極低,不過有姜血在,一切問題自然都迎刃而解。
“小血!”姜晨招呼了一聲后,一只血紅巨虎便不知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嘴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想來應該是剛捕獵回來。
“那頭紫魔鱷交給你,能對付不?”
愛撫著姜血的額頭,姜晨笑問道,隨即姜血發(fā)出一聲充滿戰(zhàn)意的低吼,如孩子般輕拱了拱姜晨,引得眾人一陣發(fā)笑。
…………
看著那臉龐似乎永遠都噙著一抹淡笑的青年,古風長嘆一聲,一時間感慨萬千……
想當初在夷陵山脈遇見姜晨時,還只是一個實力剛突破到將階的少年而已,并沒有太多出彩的地方。
可現(xiàn)在變化卻如此之大,當初的少年,現(xiàn)已展翅高飛,漸漸顯露出屬于他的崢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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