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解。
若真是閔家舊事重提,這也有些說不過去,畢竟上次閔家就應(yīng)該能從老太太和章氏的態(tài)度中看出來,對于晏池這個過繼來的嗣子,無論是老太太還是章氏都是極為看重的。
那么……
這次又是為何?
倒是陸尋,聽著屋里傳來的隱約的嘈雜聲,她倒是突然想起了前世大概也是這個時候發(fā)生的一件事。
陸尋記不得前世閔家人有沒有在端午時向老太太表露出結(jié)親的意思,但從這一世的情況來看,大抵也是有的,不過同樣被老太太和章氏婉拒了而已。
前世大概也是過年的這段時間,陸尋隱隱聽說閔家那位表姐似乎出了什么事,后來更是差點輕生。
這件事后來還是老太太作了主壓了下來,但即使是這樣,閔家那位表姐過了兩年,才及了笄就嫁到了外地去,一直到陸尋重生,似乎都再沒聽說過這位表姐的消息。
陸尋也是偶爾從衛(wèi)氏那里聽了這么只言片語的,她也曾向衛(wèi)氏追問過,不過都被衛(wèi)氏用她還小這個借口給搪塞回去了。
但現(xiàn)在細細想來,陸尋也是見過這位閔家表姐的,性情雖然溫婉嫻靜,但也不是個隨便遇到點什么事就會做出輕生之舉的人,能讓她如此,甚至在之后將她遠嫁,這中間發(fā)生的事顯然是與閔家表姐的名節(jié)有些關(guān)系的。
也唯有事關(guān)名節(jié),才會如此。
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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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家人今天來的目的,就與這件事有關(guān)?
在陸尋想著這些的時候,陸政已經(jīng)站在院子里重重咳了一聲。
大概是聽到了陸政的咳嗽聲,屋里那嘈雜的聲音頓時就弱了下來。
而這時,一直守在正房外的王嬤嬤,這才輕輕將厚重的門簾掀起了一點,朝著里面通報道:“老太太,大老爺大夫人,三老爺三夫人,并幾位哥兒姐兒回來給您請安了……”
屋里靜了靜,然后才傳來老太太略顯疲乏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王嬤嬤于是親手打起了門簾。
陸政等人雖然心中驚疑,但也沒有遲疑,就著打起的門簾魚貫進到了福壽居的正房之中。
陸尋微低著頭,不動聲色的將屋里的情形打量了一番。
她沒有看到那位閔家的表嬸錢氏,只先前聽到錢氏的聲音,就知道她一定是哭過了,想來現(xiàn)在是進到里間收拾去了。
除了坐在上首的老太太,現(xiàn)在屋里就只有章氏了。
而章氏……
雖然她極力忍耐了,但陸尋也能看得出來,章氏現(xiàn)在的心情并不好,胸口時不時的還急劇的起伏一下,明顯壓抑得極為辛苦。
陸政等人將屋里的情形看得再清楚不過,但誰也沒有就這樣問出來,而是面色尋常的給老太太請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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