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晴雪不敢相信這么絕情狠心的話會從薄情的嘴里說出來。
緩緩起身,晴雪支撐著自己,讓自己站穩(wěn),看著薄情,低低的笑了起來,就算是眼淚從眼角不住的流了下來,她依舊還是在笑。
薄情不愿意再看晴雪,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道:“給你十分鐘滾出我的房子,我已經(jīng)通知了家政,連夜來清掃,明天這里就會轉(zhuǎn)賣出去。”
“我不要,我不允許,這里是我的家,沒有人可以將我從這里趕走,就是你,也不可以!”晴雪激動的看著薄情的背影,冷笑道:“薄情,你這是在嫌棄我,你怎么可以嫌棄我!”
薄情皺眉,不想要停留,現(xiàn)在的他,覺得就算是和晴雪再說上一句話,他都覺得惡心。
晴雪看著開始往前離開的薄情,猛地將身邊的一個物件扔向了他。
“砰……”
薄情看著掉落在他腳邊的一個粉餅盒,嘲諷的開口道:“你就是靠著這些,一直在我面前裝純潔,掩飾你的虛偽!”
“虛偽!”晴雪冷笑:“論虛偽,誰比得過你薄情!薄情,其實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吧,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天天和沈麥麥在一起,而不來看我,為什么寧愿碰沈麥麥而不碰我!
“麥麥比你干凈!北∏榛仡^看著幾近癲狂的晴雪道。
“比我干凈?哈?呵呵……”晴雪的面容開始扭曲起來道:“其實你現(xiàn)在一定很高興吧,出了這件事情,你心里一定覺得輕松,不用再管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沈麥麥在一起,只是薄情?你難道對我就不覺得愧疚嗎?”
薄情皺眉,說實話,他并沒有這么想過,看著面容扭曲的晴雪道:“我自認我并不愧疚!”
“呵呵……是啊,你對我都不會感到愧疚的!鼻缪咱勚_步后退了幾步,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薄情道:“情,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那么殘忍,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薄情深深地看了眼晴雪,看了這個他在意了那么多年的女子,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其實并不好受。
一開始知道晴雪是雛妓,并且和那么多男人親密過,他是震怒的。
看著她猶自還在他的面前裝清純,他是厭惡的。
可是看著她凄愴的小臉,聽著她祈求的語氣,薄情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晴雪,我薄情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只是我依然無法原諒你的欺騙,甚至是厭惡你對我的欺騙,可是你畢竟跟了我這么多難,這套別墅,我給你,從此以后我們兩清,再有打擾,就不怪我不客氣了!
薄情不再做任何的停留,不管晴雪在背后怎么呼叫他,他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自然走的太快的薄情,并沒有看見晴雪跌倒在地,幽怨的目光中那抹濃濃的憤恨和陰狠。
晴雪抓起地上散落的照片,猛然的香空中一拋,放聲抱膝大哭起來,就像是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孩子一般。
“阿嚏!”
沈麥麥揉了揉鼻子,已經(jīng)完全記不清楚,這是她第幾次打噴嚏了,按理說她沒有感冒啊,難道是這夜晚的風(fēng)太大?
沈麥麥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暢悅酒吧,感慨道,終于是要到了。
走進大門
沈麥麥聽著里面帶感的音樂,看著人頭攢動的酒吧,沈麥麥看了看里面,早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她來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清的模樣了。
“麥麥姐?”
驚喜的聲音在正在穿越人群的沈麥麥的耳邊響了起來,沈麥麥朝著聲音看去,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服務(wù)員,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小李?”
“恩,是我!
“看見你太好了,那個依依在嗎?”由于太吵了,沈麥麥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在的,閔允楠先生也在!
沈麥麥聞言一愣,本來呢,她只是為了避開薄情,才決定這么晚還是出來,但是閔允楠……沈麥麥不由想起了下午的時候,看見閔允楠時,他和自己說的話,一時間,沈麥麥有些遲疑。
“就在那邊!毙±钪钢贿h處道。
沈麥麥看著小李搖了搖頭:“算了,我……”
“老板,老板,麥麥姐!”
就在沈麥麥搖頭想要拒絕的時候,小李已經(jīng)揚高了手,向著林依依打招呼了。
沈麥麥想要阻止小李,但是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閔允楠已經(jīng)朝她走了過來,沈麥麥微微一頓,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恰好后背被人撞了下,沈麥麥想著或許她真的會想要逃開,而不是現(xiàn)在,看著閔允楠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的一臉和煦的模樣。
沈麥麥尷尬的笑了笑:“hi,好巧!
“是很巧,過去坐!遍h允楠不允許沈麥麥拒絕,拉著她的手就往林依依所在的方向走去。
“喲!我們的小麥麥還是第一次晚上來我的酒吧呢。”林依依調(diào)笑著開口道。
沈麥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掙脫開閔允楠的手,自如額坐到了林依依的身邊道:“如果不是我選擇這個時候來,我怕是還不知道原來你這兒的生意這么好!
“是嗎?我這兒的生意一向很好的!绷忠酪劳嫖兑恍Γ瑢⑺赃呥未開過的飲料遞給了我道:“這一次我可不敢讓你喝酒了。”
我看著林依依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開口,不由微微一笑:“我來這兒不是為了喝酒,只是想要來找人聊聊天。”
林依依挑眉,正準備說話,只聽旁邊的閔允楠道:“聊天可以找我,反正我現(xiàn)在是閑人一個。”
“閑人?”沈麥麥看著閔允楠,明顯不相信他的話:“雖說你是老總,可是那么多公司需要你管理,我可不以為你是個閑人!
“看吧,連麥麥都這么認為,你覺得我會相信?”林依依拍了拍沈麥麥的肩膀道。
閔允楠看著沈麥麥淺淺一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為了追求我想要的,總是要放棄一些東西的,一直以來,錢、權(quán)?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嘖嘖……高雅!”林依依對著閔允楠豎起了大拇指。
沈麥麥搖頭失笑,原本是準備詢問一下閔允楠的,但是林依依卻突然拉住了沈麥麥的手道:“那個你家薄情最近怎么樣?”
“恩?”我疑惑的看著林依依,不明白為什么她會突然提到薄情。
“就是氣色啊,心情之類!绷忠酪揽粗螓滬溿露臉幼樱浪隙ㄌ幱诿曰笾,繼續(xù)道。
閔允楠皺眉,一把扯開林依依,橫亙在沈麥麥和林依依之間后,看著林依依道:“好好地提什么薄情?”
林依依無語的看著閔允楠,兀自坐在沙發(fā)上,不言語。
沈麥麥看著突然沉默不語的林依依,心中一頓,尷尬的笑了笑道:“那個……薄情和我其實……怎么說呢,我們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他的心情如何說實話,我還真的不知道!
林依依望著沈麥麥,好一會兒才到:“算了,看你的樣子你是真的不知道,哎……總是不能知道第一手的消息,真是不爽。”
“你什么時候?qū)Ρ∏楦信d趣了?”
林依依看著突然冷了臉色,對著她發(fā)問的閔允楠,挑了挑眉道:“我對誰感興趣,不感興趣,似乎并不關(guān)你的事情!
“你以為我對你的事情感興趣?我不過是提醒你,薄情這個人,太過冷清,你對他感興趣,你虧大了!遍h允楠對著林依依道。
林依依癟了癟嘴,看向沈麥麥,發(fā)現(xiàn)沈麥麥的視線正在她和閔允楠之間游蕩,說不清楚此時她的感覺是什么,斂下眉眼:“麥麥,你今天來找我聊天,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可以,這里太吵了!逼鋵嵣螓滬湶⒉幌矚g吵鬧的地方,每每吵鬧的地方,不是情侶就是朋友,要不然就是家人,這些都只會讓沈麥麥覺得自己是孤獨的。
林依依拉住了沈麥麥的手,準備離開,看著起身要跟著她們的閔允楠,皺了皺眉:“男士止步。”
“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們女孩子間有悄悄話!”林依依看著沈麥麥道:“你說對吧,麥麥。”
“恩!鄙螓滬滭c頭,現(xiàn)在的她確實是有些悄悄話要和林依依說,很多是奇怪她壓抑在心里很久了,如果再不找人傾訴,她可能真的會生病的。
林依依聽到了沈麥麥肯定的回答,對著閔允楠挑了挑眉,示威一笑道:“我們走啦。”
沈麥麥由著林依依帶著她離開,耳邊的嘈雜聲越來越小,慢慢的,周圍開始變得安靜起來。
“天哪,原來你這里還有陽臺。”沈麥麥略帶興奮的走到陽臺最外面,看著微風(fēng)將不遠處的樹吹得晃動,隱隱的她似乎還聽見了溪流的聲音:“這下面是有溪流嗎?”
“恩!
“為什么,你不在陽臺上安上一盞燈,這樣才更好觀看夜景!
林依依聽著沈麥麥的話,看了她一眼,挑眉道:“有的時候,我需要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