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緊張盯著屏幕的控制塔臺工作人員,試圖聯(lián)系出事航班的機長,可是幾分鐘都過去了,就是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屏幕上不斷顯示連接失敗。
“不好!該航班的通訊系統(tǒng)出現(xiàn)故障了,我們無法與機長取得聯(lián)系”正在試圖聯(lián)系機長的那個工作人員回頭對身旁的人說道。
就是這時她的背后急匆匆跑來一個管理人員模樣的人,聽了她的話后,急忙對她吩咐道:“繼續(xù)嘗試,如果兩分鐘內(nèi)我們無法與機長取得聯(lián)系,我們就立刻啟動緊急預(yù)案?!?br/>
“是!”她點了點頭,回過頭盯著屏幕,手里快速敲打著鍵盤,試圖再次連接該航班的通訊系統(tǒng)。
就是這時,由雷達反饋回來的畫面中,djj565航班突然出現(xiàn)了曲線飛行,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原本預(yù)訂的航道。
“不好飛機失控了!”有人再次大喊道。那個管理人員急忙沖了過去,在其面前的鍵盤上敲擊了一下,畫面快速放大,只見雷達畫面上的飛機呈s形在飛行。
他看了后臉色再次變了變,回頭對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喊道:“立即通知相關(guān)部門,啟動緊急預(yù)案,要快……”
一時間那些工作人員再次忙活了起來,有的人繼續(xù)鎖定著飛機的飛行軌跡,有的人立刻通知了相關(guān)部門,啟動了救援預(yù)案。
在飛機上的西門振艱難的沖進了乘客艙,還沒來得急反應(yīng),整個人就感覺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向前吸去。
大驚的他仔細一看,飛機乘客艙的某個逃生艙門果然被打開了。
由于飛機飛行速度在八百公里以上,再加上內(nèi)外氣壓的反差,造成此時飛機上的物品被吸出機艙外。
還好飛機飛機上的乘客帶上了安全帶,否則就會被強大的氣流吸出機艙外,那樣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可是就算這樣,如今的情況也非常危急,因為飛機上放著一些行李,被氣流吸出飛機之前都會撞上一些乘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成了被砸傷了。
情況萬分緊急,西門振急忙運轉(zhuǎn)體內(nèi)強大的先天真氣,雙腳穩(wěn)穩(wěn)的定在飛機甲板上,然后艱難的向逃生艙門移動了過去。
俗話說:屋漏就怕偏逢連夜雨。這邊情況本來就已經(jīng)萬分緊急了,可是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本來在前艙的一個空姐,似乎也知道乘客艙的逃生艙門被人打開了。
只見她帶著一臉急切的沖進了乘客艙,可是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哪里能夠像西門振那樣面對強大的氣流依然能夠站立穩(wěn)妥。
她還沒來得急看清情況,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的,腳下一輕就向逃生艙門飛去。
本來心想出來關(guān)上艙門的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沒看清情況就被氣流吸了過去,被嚇得臉色瞬間蒼白,大叫一聲:“啊?。?!”
西門振好不容易才移動到?jīng)]有坐人的那個逃生艙門處的座位旁,正準備繼續(xù)移動腳步繼續(xù)接近艙門,可是突然聽到背后一聲尖叫。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感覺自己被人撞上了,然后腳下失衡瞬間被吸向逃生艙門口。
哪怕他再好的修養(yǎng),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也不禁爆出了一句粗口。
在即將被吸出的瞬間急忙抓住了座椅,定住了身形,可是背后的那個空姐確繼續(xù)向前飛去。
西門振一看救人要緊,急忙松開一只抓著座椅的手,拉住了那個正往外飛去的空姐,把她從強大的氣流當(dāng)中拽了回來。
把驚魂未定的空姐拽回座位后,對她大聲的說道:“快戴上安全帶!”
可惜,由于驚嚇過度,造成她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粗鴽]有反應(yīng)的空姐,西門振只好抬起一只腳,用膝蓋按住了空姐的大腿,然后松手去給她帶上了安全帶。
當(dāng)他給那空姐帶上安全帶時,這才松了一口氣,突然感覺救人一命,勝過造七級浮屠。
可是當(dāng)他看見依然嚴重傾斜的飛機時,又再次緊張了起來,急忙去拉被打開的逃生艙門。
然而,在如此高速飛行之下想要拉回逃生艙門豈是那么容易嗎?
就是他先天的修為拽了半天也沒能把艙門拽回來,而且他還面臨著一個更大的問題。飛機在逃生艙門打開的瞬間就會自動彈射出滑梯,而如今滑梯確實被彈了出去。
十幾米的滑梯在彈出逃生艙門后,被生生的拽再空中,拖著飛行……
此時在駕駛艙的蕭晨,坐上駕駛位上,給自己扣上了安全裝置,然后皺著眉頭開始搗鼓著飛機。
看著那被年輕人踢的嚴重變形的飛機操縱桿,心里不禁大罵剛才那個人簡直是瘋子。
握住變形的操縱桿,他的心里不斷祈禱,千萬別壞了!如今儀表被砸壞,整個駕駛艙還能控制,沒有壞的真的不多。
如果連操縱桿都壞了的話,那這飛機上的人都可以趁著最后幾分鐘好好呼吸一下,多看幾眼這個世界了。
用力一拉,突然感覺整部飛機突然向上飛起,整個人不禁向后傾去,臉上一喜,至少還能用。
只見他急忙把操縱桿推了回去,飛機再次恢復(fù)了原來那個轉(zhuǎn)臺,不過由于艙門依然打開著,飛機仍然傾斜著飛行。
雖然現(xiàn)在是在萬米高空中,如果按照這個角度繼續(xù)傾斜下去的話,那墜毀是遲早的事情。
腦中思索了片刻,努力回想著在非洲時自己所學(xué)的駕駛技術(shù),按照各種數(shù)據(jù)快速計算著,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究竟往那個方向打操縱桿,才能把飛機重新平衡回來。
想了十幾秒后,他開始拉著操縱桿試圖控制著飛機平衡了起來。還真別說,隨著他的動作,飛機緩緩的平衡了回來。
直到完全平衡過來的時候,眾人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重新站好后,向他湊了上來。
“老大,我們怎么辦?”鐵手看著幾乎沒有完好的駕駛室,一臉急切的對他問道。
蕭晨回頭對他們說道:“鐵手你快速弄醒那兩個駕駛員,離宇你去把那幾個空姐叫進這里來,雨臣和子軒你快去幫忙把逃生艙門關(guān)上。
記住氣流非常大,小心吸力,而且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逃生艙門關(guān)上,否則后果不可預(yù)料。”
眾人聽了急忙轉(zhuǎn)身小心的向前艙走了出去,鐵手則開始呼喚暈死過去的機長和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