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同時看向洛晚。剛被扶起來的洛晚捧著被擦破皮的手一臉茫然。
面對眾人看過來的目光,她臉色有些白,眼神透著無辜。想要解釋,夏語璇怎么可能給她這個機會,搶先道,
“我、我只是說好像,可能是我感覺錯了,晚晚不是那樣的人......嘶......”夏語璇說完,突然痛呼一聲,然后小臉煞白地彎下腰,一只手掀起白色的裙擺,小腿上一片擦傷。
她痛得淚眼汪汪,卻輕咬著下唇忍耐,看起來楚楚惹人憐。夏語璇的助理擠開人群沖了上來,看到夏語璇的慘狀,頓時大怒,惡狠狠地瞪向洛晚。
“洛晚!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搶了語璇的角色,現(xiàn)在還想把語璇推下懸崖,你這是謀殺!”夏語璇一把拉住助理的手,
“小蘭,你別說了,我相信晚晚不是故意的!眲倓傔說感覺錯了,現(xiàn)在又說洛晚不是故意的,前言不搭后語、欲蓋彌彰的說法,更讓人確信,是洛晚推她,而她卻在替洛晚說話。
她低聲說沒事,只是意外,一副極力想息事寧人的樣子。眼底深處卻掠過一抹冷光。
所有人看向洛晚的目光都冷了幾分,帶著責(zé)備。洛晚失了先機,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了,哪怕解釋也不會有人聽。
她站在原地,右手捧著被摔傷的左手,臉色蒼白地看著所有人圍在夏語璇身邊噓寒問暖,看向她的眼神卻透著冷落和責(zé)備。
就在這時,去拿礦泉水的梁慕晴終于擠開人群沖了進來?吹铰逋硎直郾徊羵,頓時驚呼,
“天!晚晚你手怎么了!”唐圓圓也擠了進來,看到洛晚手臂上的傷,心都碎了,
“我去拿醫(yī)藥箱!闭f完立刻從人群中擠了出去。而梁慕晴則把手里的水給扔了,沖到洛晚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臂,
“怎么擦傷那么嚴(yán)重,疼不疼?”洛晚小臉蒼白,弱弱地說道,
“我沒事。”
“還說沒事!怎么弄的?”梁慕晴心疼地捧起她的手呼呼。
“我也不知道,剛剛看到語璇差點摔下懸崖,我就拉了一把!甭逋碚f完,借著古裝長袖的遮擋,輕輕拉了一下梁慕晴的衣袖。
梁慕晴不明所以地看向她。洛晚向她打了個眼色,沒受傷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腰側(cè)。
梁慕晴沒看到她的眼神提示,但是留意到她拉自己的手。頓時緊張起來,
“是不是還有哪里受傷?”洛晚,
“......”
“沒有......”
“哦哦,嚇?biāo)牢伊恕!绷耗角缗呐男馗。然后瞪向夏語璇,
“你怎么回事,腦子進水了頭重腳輕站不穩(wěn)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長那么大的!”怎么還沒被摔死!
眾人,
“......”這嘴真特么毒!夏語璇的助理小蘭不樂意了,怒瞪著梁慕晴,
“你這人講不講理,分明是洛晚想推語璇下懸崖摔死!這么高的懸崖,摔下去肯定會粉身碎骨,這是謀殺!還有臉惡人先告狀!”梁慕晴怔了一下,隨后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說洛晚推她,你有證據(jù)嗎!”洛晚絕對不是那種人!
這肯定是誣蔑!豈有此理!小蘭冷笑一聲,無比諷刺,
“證據(jù)?這里那么多人親眼所見,你還要什么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