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偉悄悄地推開辦公室的門,看了看走廊的情況,發(fā)現(xiàn)喪尸們都被樓上的男子慘叫聲吸引了,正在沿著安全通道往樓上走去。于是他給周穆哲等人打了一個先等等的手勢,等到十五層安全通道里的喪尸差不多都上去了之后,他才打手勢讓兩人跟著他出來。
三人將匕首都拿了出來,安靜地將十五層安全通道里僅有的幾只喪尸干掉后,一起往樓上走去。走在最前面的夏偉從安全通道拐角處探頭往上看,發(fā)現(xiàn)十六層安全通道的門是開著的,十五層、十六層以及十七層安全通道里的喪尸全部都在往十六層的走廊上涌去。
夏偉將身上掛著的步槍交給身后的周穆哲,并對兩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先等在這里,然后他只身一人往十六層走去。
夏偉快速移動到安全通道門的后面,小心地探頭看了看十六層走廊里的情況。此時的走廊里已經(jīng)聚集了超過50只的喪尸,大部分的喪尸圍在走廊右側(cè)的一間辦公室的門口,用力地拍打、擠壓著辦公室的玻璃門。
夏偉再往走廊的左側(cè)看去,發(fā)現(xiàn)走廊左側(cè)的喪尸比較少,于是他回到安全通道,從周穆哲的手中接過步槍,帶著周穆哲和陳紅兩人往十六層左側(cè)走廊走去。
夏偉從背后用匕首捅進一只喪尸的太陽穴,然后一把將尸體抱住,輕輕地放在地上。他打開一間辦公室的門,確認里面喪尸的方位和數(shù)量后,帶著周穆哲和陳紅兩人悄悄地走了進去。夏偉和周穆哲手持匕首安靜且迅速地干掉喪尸后,走到陳紅身邊小聲說道:“小紅,這層的喪尸太多了,你先留在這間辦公室里,我和阿哲想辦法去那間被喪尸圍住的辦公室看看。”
夏偉和周穆哲打開辦公室的門,觀察了一下走廊上的情況,發(fā)現(xiàn)走廊上所有的喪尸都圍在了一起。六七十只喪尸不斷撞擊那間辦公室的玻璃門,不過玻璃門的質(zhì)量還不錯,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喪尸攻破,只是不知道還可以撐多久,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夏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這樣我們肯定進不去啊?!敝苣抡苜N在夏偉身邊小聲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不過有點冒險,而且我還需要再確認一下可行性?!毕膫タ粗鴨适赫f道。
“什么辦法?需要怎么確認?”周穆哲問道。
“我想試試看能不能爬窗戶過去,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外墻的情況,所以我需要進入那間辦公室同側(cè)的辦公室去看看情況?!毕膫フf道。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夏哥你有把握嗎?”周穆哲有些擔心地問道。
夏偉走到同側(cè)的一間辦公室門口,說道:“先看看情況吧?!闭f完之后,他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周穆哲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走進辦公室中。
這間辦公室中沒有喪尸,夏偉直接走到了窗戶前,探頭出去仔細地看了看外墻的情況,然后對周穆哲說道:“雖然有些難度,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做到。不過,我需要離那間辦公室再近一點。”
兩人從辦公室里出來,小心地往被喪尸包圍的辦公室接近。喪尸群的注意力全部都落在了辦公室的玻璃門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正在靠近的夏偉和周穆哲。兩人迅速打開隔壁辦公室的門,悄悄地溜了進去。
夏偉走到窗前看了看情況,然后將身上的裝備全部卸了下來,只留下一把手槍和一支匕首。他對周穆哲說道:“我過去了,等下我到了隔壁的辦公室之后,再用對講機跟你聯(lián)系?!?br/>
“夏哥,你要小心。”周穆哲鄭重地握了握夏偉的手,說道。
夏偉點點頭,然后從窗口翻了出去。他兩手攀住窗沿,兩腳蹬在辦公樓的外墻上,一點點地移動到窗戶的邊緣,然后看了看旁邊的空調(diào)支架,利用兩臂的力量蕩了過去!夏偉一把抓住了空調(diào)支架,但是固定在外墻上的鐵架也發(fā)出了“嘎吱!”一聲響。聽到聲音的夏偉連忙用盡全身力氣爬了上去,踩著鐵架爬到了旁邊的空調(diào)支架上。
這時,夏偉的右側(cè)就是隔壁辦公室的窗戶了,他左腳踩在鐵架上,左手扶在空調(diào)上,將自己的右腳探了過去。當右腳在窗沿上踩穩(wěn)之后,夏偉再將自己的重心壓低一點點,右手探了過去,想要抓住窗戶的邊框??墒亲屗麤]有想到的是,隔壁辦公室的這扇窗竟然是關(guān)著的!
夏偉心中一下涼了半截,但是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小心地重新回到空調(diào)架上,開始想辦法。
要想進去,就必須得打開窗戶才行。當然,也可以將玻璃打碎進去。由于窗戶的卡扣在內(nèi)側(cè),所以從外面打開窗戶是別想了。那么就只能打碎玻璃了,可是這樣身體掛在空調(diào)架上,要怎么打碎玻璃呢?
“夏哥!怎么了?過不去嗎?”一直將頭探出窗外看著夏偉的周穆哲問道。
“隔壁的窗戶是關(guān)著的,我得打碎玻璃才能進去?!毕膫フf道。
打碎玻璃?周穆哲突然想起了前天他和蔣佩佩在珠寶店里找到的鉆戒,然后立刻對夏偉喊道:“夏哥!你的結(jié)婚戒指有沒有戴著?戒指上的鉆石可以用來切玻璃!”
有道理!夏偉連忙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取了下來,然后再次垮了過去,右手拿著戒指開始用力地在玻璃上劃了起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后,夏偉終于將靠近他這一側(cè)的玻璃切了一個小口子出來。夏偉盡力地將手伸長,夠到窗戶的卡扣,將窗戶拉開了。
夏偉兩手抓出窗戶的邊框,右腳踩在窗沿上,然后小心地將左腳也移了過來。然后夏偉就窗戶里跳了進去。
此刻夏偉進入的房間是一個辦公隔間,從辦公桌上的擺設來看,應該是一位女性管理人員的辦公室。夏偉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隔間,然后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夏偉剛一走出辦公隔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三只正在啃咬一個男性尸體的喪尸??磥?,之前發(fā)出慘叫聲的男子已經(jīng)被這三只喪尸咬死了。夏偉從背后用匕首將三只喪尸全部捅死,然后將男性尸體的眼瞼翻開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就快要變成全黑了。于是夏偉也只能用匕首刺入了他的太陽穴,終結(jié)了他成為喪尸的可能。
“阿哲,那個發(fā)出慘叫的男子已經(jīng)死了,這間房里已經(jīng)等等!我過一會兒再跟你通話。”就在夏偉用對講機與周穆哲通話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旁邊的一個辦公隔間里傳出了桌椅碰撞的聲音,于是他關(guān)掉對講機,握著匕首往那個辦公隔間走去。
夏偉握住辦公隔間的門把手,猛地將門推開,沖了進去。突然,一個男子大叫一聲,手里拿著一把螺絲刀向夏偉撲了過來。夏偉一把抓住他握著螺絲刀的手,用力一擰,將他的手扭至背后,右腳一腳踢在他的膝蓋,然后將他壓倒在地。
夏偉雙腳壓住男子的背,左手掐住男子的后頸,右手抽出手槍頂住男子的背后,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我是我是一個商人,我只是一個商人!”男子掙扎著叫道。
夏偉搜了搜男子的身上,將他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錢包拿了出來。夏偉打開錢包,將男子的名片和身份證找了出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才松開男子讓他站起身來。
夏偉用身份證對照了一下男子的相貌,然后問道:“鄧祥軍,35歲,mm市宏唐貿(mào)易公司總經(jīng)理是嗎?外面那個被喪尸咬死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鄧祥軍眼睛一轉(zhuǎn),說道:“他他是我的秘書,我們”
這時,夏偉突然打斷了他:“誒,想好了再說,你要是說謊的話,我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一名刑警,偵訊工作可是我的專長?!?br/>
鄧祥軍沒有想到自己剛準備編故事,就被夏偉看出來了。他連忙點點頭,將實話說了出來。
外面那個被喪尸咬死的男子叫做張毅明,確實是鄧祥軍的秘書。前天,鄧祥軍帶著張毅明來到嘉禾寫字樓十七層的一個客戶那里談生意。沒想到,生意還沒有談完,末世危機就爆發(fā)了。
當時,客戶公司里60%以上的員工瞬間變成了喪尸,還有不少員工突然就倒地不起了。看到這幅景象的鄧祥軍和張毅明連忙從客戶公司里逃了出來。兩人找到了保潔阿姨存放清潔用具的工具室躲了起來,一直到外面安靜了之后才從里面出來。
后來,兩人又找到了一個做微信平臺的公司躲了起來。因為這個公司里的員工經(jīng)常要加班,所以辦公室里還是有一些方便面之內(nèi)的食物,兩人靠著這些食物撐到了今天。
但是,方便面在今天上午就被兩人吃完了。兩人從上午十點吃完最后一包方便面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再吃過一點東西。從來沒有挨過餓的鄧祥軍終于忍不住了,就在十五分鐘之前,他慫恿張毅明跟他一起出去找找食物。張毅明也覺得一直在這里耗下去不是辦法,于是兩人小心翼翼地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但是,兩人沒有想到,他們剛剛走出辦公室,就會因為鄧祥軍踢到了一個金屬垃圾桶而被走廊里的喪尸所發(fā)現(xiàn)。當走廊里的喪尸都向他們沖過來的時候,兩人慌不擇路地躲進了這間辦公室。但是,這間辦公室里也有喪尸,最先沖進辦公室的張毅明立刻就被喪尸抓住了。
此時,手里還拿著一把螺絲刀的鄧祥軍卻沒有勇氣去解救自己的秘書,他反而利用了這個機會,一個人躲進辦公隔間之中。他剛將辦公隔間的門關(guān)上,就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砹藦堃忝鞔顾罀暝膽K叫聲。聽到聲音的鄧祥軍顫抖了一下,然后就縮在辦公桌的后面不敢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