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謝斯遲遇到了沈清言,謝斯遲因為接活招惹到了不少人所以有人找了一些法外之徒來報復(fù)他。
那個時候的他只不過是初出茅廬,所以有很多事情單憑他自己是無法完成的,所以他在那些人的追蹤之下受傷了,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當(dāng)時差不多只有十二歲的沈清言。
當(dāng)時沈清言還小,對世界的善惡之分并沒有那么明確,她只是覺得自己遇到了受傷的人應(yīng)該要去幫助她。
沈清言一個人去給她買了藥給他送過來,之后的幾天她時不時會來找他,給他帶各種各樣的吃的,謝斯遲已經(jīng)忘了那些是什么,可是對于沈清言,可是記憶深刻。
本來她覺得沈清言可能是那些人派來的要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就遇到了他,還救了他呢。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他真的過得太難了,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待他,那些人都是有所圖謀,可是那個小丫頭不一樣,她從來沒有想要從他那里得到什么。
所以他調(diào)查了沈清言,不過結(jié)果卻是與他想象的不太一樣,沈清言家世顯赫,她是真的根正苗紅。
后來他傷好了之后就離開了,不過他留給了那個小丫頭他的聯(lián)系方式,雖然之后小丫頭并沒有聯(lián)系他吧,至少他給自己留了個念想。
他知道陸家乃是五大家族之一,就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完全不能與之匹敵的,所以他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不過當(dāng)時他自己的籌碼并不夠,他從小就對這個世界有清楚的認(rèn)知,如果自己手上沒有足夠的籌碼,別人是不會無償幫助你的。
只有自己足夠的有價值,別人才會根據(jù)你的價值來給予你適當(dāng)?shù)膸椭?,而且這幫助也是基于你能給他足夠的利益,這就是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能力,沒有價值就會被這個世界所淘汰掉。
謝斯遲去了很多地方和很多人學(xué)習(xí)過,終于,在過去了幾年之后,謝斯遲有了足夠的籌碼。
他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有了一定的資金,不過這還不足以與陸家抗衡,就在這個時候,深海浮出水面,深海的出現(xiàn)讓謝斯遲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沈家出事,小丫頭去了訓(xùn)練營,陸家逐漸壯大,這些一切的一切,無不迫切的告訴謝斯遲,他需要變強,變得更強,變到所有的其他人都無法匹敵的強,這樣他才有贏的希望。
他想保護那個在他落魄受難時期給予他幫助的小丫頭,也想為自己的母親討得一個公道,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沒有辦法回頭的方向。
他去了深海,事實證明深海的實力確實很強,深??梢宰屗麛U展到足夠的人脈積攢足夠的資金,有了資金,才有與陸家抗衡的資本。
雖然他知道深海做的事情是罪不可恕的,可是他沒有辦法拒絕深海給出的條件。
而且那幾年時間謝斯遲也在盡可能的用自己的力量去干擾深海的行動,他可以幫助深海建造堅不可摧的電網(wǎng),也可以在深海行動之時將他們的事情告訴警方。
謝斯遲有的是方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把這些消息泄露出去,盡可能的讓深海的行動失敗。
他處在無盡黑暗之中,卻也在努力追逐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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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謝斯遲就消失了,他沒有去見沈清言,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只是尹州那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很強的勢力,沒有人知道這個事例從哪里來,領(lǐng)導(dǎo)人是誰,只是隱隱看出了他與尹州陸家爭鋒相對的意圖。
不過這些其他幾大家族的人都沒有動作,每個家族都要有自己的磨練,如果糖糖五大家族之一,連這點磨煉都度不過去,那他也就不配被稱之為五大家族了。
其他幾大家族都在呈現(xiàn)一種觀望的姿態(tài),陸家卻是在這個時候有些焦頭爛額了,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勢力,一來就開始對陸家下手,而且他們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清楚,這一點讓陸家家主很是焦躁,陸家平安無事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現(xiàn)在一出事就是這種級別的,放在誰的身上恐怕都不好處理。
比起陸家家主的焦躁,陸晏城對此倒是淡然許多,一個家族新生的太久,若是沒有一點磨難的話,這個家族的人會很難成長。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所以陸晏城倒也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想象到,現(xiàn)在他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的事情之后,差點成了陸家的覆滅。
不知道對手是誰,確實是很難做出應(yīng)對之策,所以陸晏城去調(diào)查了,好在對方似乎也沒有要刻意隱瞞這件事情的意思,陸晏城只是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就得知了一些消息。
據(jù)說對方的老板是一位姓謝的年輕人,年齡似乎比他也大不了幾歲,地點讓路晏城很是迷茫,既然如此,為什么對方會這樣來攻擊陸家呢。
倒不是說不能有野心,是對方對陸家呈現(xiàn)出的姿態(tài),顯然并不是野心,而是單純的攻擊。
這一點陸晏城一直都想不通,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調(diào)查對方幾天之后,對方主動邀請他去他們的公司總部。
陸晏城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圖,過眼看著陸家一天比一天衰弱,父親一天天的都急的睡不著覺,陸晏城還是去了。
這一去,陸晏城沒有想到會變成他最不想記起的一段回憶。
謝斯遲站在未遲總部,看著樓底下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眸子里,卻是一絲情感也無。
陸家的公司一點點被收購,謝斯遲也沒有一點的開心或者是其他,這是一場單純的報復(fù),他回來,就沒想過要善終。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謝斯遲回過神來,“進來吧。”
白術(shù)從外面走了進來,“先生,陸晏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