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王道和唐依依開始了兩人之間的小秘密。
而在餐廳,宋彩玲和蘇曼曼卻在拼酒。
宋彩玲就是個不為人知的超級大酒鬼,能把二鍋頭當飲料喝,蘇曼曼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看著蘇曼曼趴在桌面睡著,宋彩玲冷哼一聲,已經(jīng)套出不少話。
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號碼,接通后低語,「給你個立功的機會,要不要?」
聽筒里傳來柳向楠的話音,「你想干嘛?」
宋彩玲的表情戲謔,「一件大案哦……」
「你說,我聽!」
醉酒的蘇曼曼還不知道,她這次可不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么簡單,而是要傾家蕩產(chǎn),更是躲不了牢獄之災(zāi)。
柳向楠帶人強行闖入了蘇家,找到了那個暗門。
不但如此,還從蘇培源房間里,搜出來很多帶著紋身的皮。
清晨時分,蘇曼曼揉著宿醉的頭睜開眼睛。
見起身洗漱后詢問傭人,得知王道他們都不在,只好先行離開。
原本她要去找鄭啟良去辦離婚手續(xù),還在猶豫爭不爭奪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可出門沒多久被攔住,當手銬戴在手腕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蘇家竟然是盜墓家族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臨山城,緊跟著又是一個勁爆消息,蘇培源竟然還是連環(huán)殺人犯,那些跟他們有過交往的人一個個趕忙劃清界限。
王道得知這個消息,還是因為蘇培源被送來做精神鑒定,很熱情的將他免費治好了!
十大家族之一的蘇家,一夜之間蕩然無存,所有資產(chǎn)全被查封,這讓其他不干凈的家族人人自危。
鄭啟超卻發(fā)出邀請,邀請各個家族的當家人,商議如何瓜分蘇家倒臺后留下的各種生意。
生意人永遠是貪婪的,眾人紛紛應(yīng)約前往,其中也包括唐嘯山。
傍晚時分,唐嘯山讓周麗給唐依依打電話參加晚上的宴會,唐依依只好叫上王道一起去。
如今的唐依依身材比以前豐滿了不少,只是略顯骨感,穿上一身水藍色的晚禮裙,再配上翡翠首飾,更是增添高貴氣質(zhì)。
王道卻穿的很隨便,一身名牌休閑裝,可他那自帶的冷酷氣場,讓人不敢小覷。
一進入宴會大廳,唐依依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露點笑容,別總是生人勿近的樣子。」
王道還真對陌生人笑不出來,見唐依依被周麗拉走,自己走到了角落里。
一個身穿露背長裙的女子走到近前,「道哥,好巧啊?!?br/>
見是方芳,王道有些意外,「你怎么也在?」
緊跟著恍然,「差點忘了,你也是個小富婆,絕對是臨山城的名媛。」
方芳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我算什么富婆,還差的遠呢,有個生意感興趣沒?」
王道看出她是想接近自己,婉拒道,「我不懂生意?!?br/>
方芳卻沒放棄,「不用你管理,只要入股就行了?!?br/>
「你找依依,我家她做主。對了,今天楊松的錢還沒分賬,我轉(zhuǎn)給你。」
就在這時,又有人走了過來,腰肢扭動很是風騷,遞給王道一杯酒,還在他臉上摸了把。
「院長,回家的路上小心哦?!?br/>
王道一臉愕然,「你怎么在這?」
竟然是穿著兔女郎服飾,充當服務(wù)員的胡雅琪。
胡雅琪拋了個大媚眼沒回應(yīng),而是端著托盤,扭動腰肢又走向其他客人。:
王道皺起眉頭,看來這次的宴會并不簡單。
眼睛看向唐依依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邊發(fā)生了爭執(zhí),有人想伸手抓她脖子上
的翡翠項鏈,卻被周麗和朱蕓聯(lián)手阻止。
王道快步走了過去,「怎么了?」
周麗一臉憤怒,「你送依依的首飾從哪來的?」
「別人給的,有什么問題嗎?」
對面的肥胖婦女叫囂,「我看是你偷的吧,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誰都不能走?!?br/>
靠!
王道還真不知道秦世從哪搞來的這套翡翠首飾,如果真是贓物,還在這種場合遇到失主,叫人情何以堪。
就在這時,鄭啟超走了過來,陰沉的盯著肥胖婦女。
「我可以替王道老弟擔保,這絕對不是他偷的,你要是敢在這搗亂,就滾出去?!?br/>
肥胖婦女還挺怕他,畏懼的后退半步,可還是嘀咕道。
「我家被偷了,這套翡翠首飾真是我的,我上次參加宴會還帶過呢?!?br/>
鄭啟超一瞪眼,「明天我會給你個交代?!?br/>
又沖著王道一臉賠笑,「不好意思,這肯定有什么誤會。」
王道低語,「首飾是秦二世送我的?!?br/>
鄭啟超臉色一變,「咱們換個地方說。」
拉著王道胳膊來到角落,壓低聲音,「二世怎么樣了?」
聽出話語里的關(guān)心,王道回應(yīng)道,「我治好了他的病,不過他又被抓了,具體情況你問秦翠珠。」
「哎……」
鄭啟超發(fā)出長長的嘆息,猶豫下說道,「你回去時……沒什么,玩開心點,哈哈……」
王道眼睛一瞇,見他不想多說,也就沒問。
既然胡雅琪都混進來提醒,恐怕自己那些下屬已經(jīng)采取了行動。
宴會繼續(xù),唐依依卻把那套翡翠首飾摘了下來,主動還給了胖婦女,對方卻不依不饒,詢問其他贓物的下落。
弄得唐依依沒心情在這里繼續(xù)待著,叫上王道要走。
臨走時,王道給胡雅琪打了個眼色,胡雅琪比劃出一個KO的手勢,這才放心的開車帶著唐依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