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軍雖然也被秦君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依舊半信半疑,不過看到他化作的王八,神色漸漸緩和了下來,畢竟天主大人如今極力的約束眾妖殘殺。
而且妖界正在征兵,誰都知道,大戰(zhàn)即將來臨。
妖軍拱手一笑,客氣了兩句:“原來是九千歲大人,久仰久仰?!?br/>
秦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趕緊閃開?!鳖D了頓,他試探的問了一句:“敢問大王在哪里?哎,想不到昔日和海妖王相見之時,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百年了。”他一臉的唏噓,滿是感慨:“昔日老友相聚,那是何等的爽快,只不過天地無情,天劫不止呀,如今老友唯有海妖王還算的上是故人了。”
杜若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一副快要昏厥過去的樣子。羋思弦低著頭,潔白的面紗微微漂浮,隱約可見在面紗下如玉的臉,嘴角在微微上揚呢?花族的人神色平靜,面色如常,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因為秦君一路忽悠,并且還能得到無數(shù)的好處,還是那些小妖心甘情愿,孝敬給他的。
妖軍有些欽佩的看著秦君:“九千歲大人,真是性情中人呀?!彼α艘幌拢弧安贿^大人無需悲傷,如今天主大人出世,定然可以改變所有人,妖的宿命,甚至是在天地輪回中超脫出去?!闭f道趙崢,他神色滿是恭敬,如同那是他心中的神祗一般。
“說的是呀?!鼻鼐胶偷狞c了點頭:“一路走來征兵不斷,看來天主大人要有大動作了吧?”
“天主大人之意,豈是我等能揣摩的?!?br/>
“本大人只是隨口一說?!鼻鼐α诵Γ骸皩嵅幌嗖m,閉關(guān)了數(shù)百年,本大爺修為略有些突破,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大戰(zhàn)一場了。這一次既是對妖王的祝賀,也想見見故友。其次,也想看看能不能略及綿力。妖族有難,妖妖有責,大好男妖就該征戰(zhàn)疆場,血濺沙場,是每一個男妖的榮譽?!?br/>
“大人說的太對了?!毖娨荒樀拿C穆;“可是有些小妖,卻不識時務,他們難道不知,天主大人乃是天命所歸,跟著天主大人定然可以走向另一方天地?!?br/>
天命所歸?秦君在心里暗暗發(fā)笑,縱使趙崢真的可以改變?nèi)f妖的宿命,那么最后又會剩來下多少人呢?戰(zhàn)爭無情,如此大規(guī)模的征兵,無論是趙崢想要進攻神界,還是人界,損失都將不在少數(shù),而且上面還有高高在上的天界呢,趙崢如此大肆發(fā)動戰(zhàn)爭,天界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唯有跟著天主大人,才是明智的選擇呀?!鼻鼐缤龅搅酥粢粯?,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猶豫了一下,岔開話題說道:“我們先進去了,若是耽擱了大王娶親,萬一怪罪下來,那可不是小事?!?br/>
妖軍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對著身后的眾妖一揮手:“放行?!本o接著對秦君拱了拱手;“大人慢行?!?br/>
走過兩側(cè)無數(shù)的妖軍,秦君回頭很是友好的對著那個妖軍揮了揮手,甚至還有些戀戀不舍。
小樹林不大,穿過樹林是一片河流,在河面上一條白橋,直通對面。放眼望去,河對面漂浮著淡淡的白霧,遮擋住了視線,縱使是運氣法力,能見度也不過數(shù)米。
在前面就是海峰巖的無暇宮了,也就是海峰巖的寢宮,甚至說是他的老巢,大本營。
秦君莫名的感覺到掌心滲透出來的汗水。羋思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傳音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分開?”
向著前面看了看,秦君沉吟了一下;“想要去往花海,無論如何,我們都得穿過這里。只是讓我感覺奇怪的是,小公主明明都到家門口了,怎么還沒有人出來迎接,而且這里看起來一片平靜,一點喜事的喜氣洋洋氣氛都沒有?!?br/>
“也許,海峰巖不喜歡大張旗鼓呢?”羋思弦說道:“像海峰巖那樣的妖王,多少人搶著掙著把閨女嫁給他呢?”
這就是地位的好處,縱使都知道海峰巖變態(tài),但是他的強大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把女兒嫁給他,縱使不能讓還海峰巖成為家族的助力,但是最起碼彼此之間聯(lián)姻,也不會成為阻力。
秦君皺著眉頭,想了想:“到時候伺機而動吧?!?br/>
“也唯有如此了?!绷d思弦笑了笑;“不過你的這個九千歲,好像是不能再用了。”
想到一路的事情,秦君也不由的笑了起來。
走上白玉橋,向著河對面走去。白霧漸漸漂浮,籠罩了幾個人的身影。只不過在外圍繚繞著少許的白霧,而內(nèi)部卻一片明朗,一座座庭樓各院有次序的分布在不同的方位。
在遠處的一處花叢中,一個紫裙女人,臉色帶著燦爛的笑容,向著一只蝴蝶追去,她提裙輕跑,腳步已經(jīng)抬起,準備向前邁步,但是卻定格在了這一刻,成為了永恒的瞬間,就連半空中那只飛舞的彩蝶,也在此刻凝聚成了永恒。
“那是什么?死人嗎?”杜若指著那個女子問道。
秦君搖了搖頭;“不是死人,只不過被海峰巖用法術(shù)定格在了這一刻,想必這個女子,一定也是他的某一位夫人了。”
“他為什么這么做?”杜若瞪大了眼睛;“這些可都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海峰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妻子不妻子的。他就是一個變態(tài),想要留住最美的那一刻永恒?!鼻鼐蛑闹芸慈ィ届o的有些奇怪。
花橋都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竟然連一個人出來迎接的都沒有。
“我們走,退回去?!鼻鼐蝗徽f道。
羋思弦眉目閃過一絲詫異:“退回去?”
“在往前走,那就徹底是海峰巖的大本營了,不能在走了,我們先退回去,然后趁著結(jié)婚拜堂的時候,想辦法偷偷的穿過去?!鼻鼐櫫讼旅碱^;“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好的預感?!?br/>
羋思弦本就冰雪聰明,聽秦君一說就明白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