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的哭鬧聲戛然而止,“王爺不要進來,臣女實在是沒臉見王爺了。”
“沈姑娘放心,既然母后讓本王照顧沈姑娘養(yǎng)好身子,本王自然會尋來天下的好大夫為沈姑娘治病。不管是什么惡疾,總是能好的?!?br/>
“王爺當真是因為太后的吩咐,方才讓臣女在府里住了這些時日?”
“自然?!避庌@啟冷淡的答著?!捌鋵嵣蚬媚餆o需如此急切的沐浴,水泡多了,只怕身子也受不了?!?br/>
沈清歌看著自己早已經(jīng)發(fā)皺的肌膚,因為揉搓的久了,上面都已經(jīng)紅的要破皮一般,看著倒是有些嚇人。
可即便是換了無數(shù)次的水,她身上惡臭還是沒能消減半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惡疾,會不會一直都無法治好。若真是再無法治好,她今后可還如何見人?
這樣的惡臭自然是讓人退避三舍的,即便是她絕色傾城,那也是沒人能欣賞的。
“多謝王爺掛心?!?br/>
“時辰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吧!明日本王便讓人去找更多的大夫來。”軒轅啟說完也就離開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沈清歌又委屈的紅了眼眶,從小到大,她還從未這樣挫敗過。唯獨對著這個人,她竟然無計可施。
所有的計謀,都要這個男人肯正眼看她,方能施展。若是這個男人連一眼都不屑給她,怎樣的千嬌百媚,終歸都是給瞎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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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一直都能吸引很多男人的側(cè)目,明明她兩句話便能惹得旁的男人對她傾心。
可為何偏偏禹王卻半點不為所動?莫非在禹王眼里的美丑,和旁人所看的是不同的?
不然他怎么就能那么傾心一個丑八怪,卻對她不屑一顧?
不甘心,卻又滿心的挫敗,她還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做。如今這樣惡疾纏身,她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枉費太后已經(jīng)如此幫她,可她還是做不成禹王妃。
皇上竟然在臨終前下了賜婚的旨意,皇上明明知道謝祎只是個丑八怪寡婦,哪有半點配得上禹王的地方。讓那樣一個女子成為攝政王妃,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遠離了客院,軒轅啟才吩咐姚量明日到處張榜,為沈清歌尋找名醫(yī)。
“讓人議論起這惡疾會傳給旁人。”軒轅啟低聲說著。
“王爺是要送走沈姑娘?”
“她住在這府里算什么?終歸是個麻煩。若是她身染惡疾,還會傳給旁人,母后是不會讓她繼續(xù)住在王府的?!?br/>
“奴才知曉如何辦了?!?br/>
次日中午謝祎便聽說了禹王府張榜為沈清歌尋訪名醫(yī)的消息。之后不過一兩天的功夫,事情便幾乎傳遍了京城。
都說沈清歌身上惡臭難聞,必然是罕見的惡疾,而且還會傳給旁人。一下子京城的人又是議論,又是恐慌的,唯恐沈清歌出門,不小心就被傳上了。
誰知道這樣的惡疾會不會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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