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姐?”鐘宜芷內(nèi)心百轉(zhuǎn)千回,努力了這么久,不能在關(guān)時刻掉了鏈子,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上去更落寞幾分:“妹妹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姐姐了?”
“這話怎么說?”顧青頁狀作驚訝出聲:“鐘二妹妹何苦這般凄楚?”
“如今春選在即,父親原本指望妹妹能嫁個名門望族,但不知是誰惡意詆毀我與顧姐姐的關(guān)系,讓家人對我失了信心?!闭f道此處鐘宜芷拿帕子試了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有些哽咽的道:“顧姐姐可知妹妹如今在家中倍受冷落,個中滋味是要活生生的將妹妹推下地獄啊?!?br/>
“這真是太過分了?!鳖櫱囗摬回?fù)所望的點頭附和,“本郡主倒是要揪出這背后亂嚼舌根子的人,好好懲治一番?!?br/>
鐘宜芷見她同仇敵愾,暗暗松了口氣,“有顧姐姐這句話,妹妹就算是被欺負(fù)也是感念著顧姐姐的?!?br/>
“如此甚好,你我的姐妹情誼怎能輕易說斷便斷的?!鳖櫱囗撦p抿了一口清茶,若是就這般斷了,那豈不就枉費了自己重生一世。
鐘宜芷一聽心中大喜,認(rèn)為顧青頁還是如從前一般好糊弄,便尋著時機開口:“顧姐姐可有聽說最近有人在背后詆毀姐姐?”
“哦,是如何詆毀的?”顧青頁勾唇,終于說到正題來了。
“妹妹聽說顧姐姐著了男人的衣衫,蓬頭垢面的一早便站在太子府門外拉扯太子殿下,實在是…………”鐘宜芷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那些個污穢不堪之言還是不要辱沒了顧姐姐嬌貴的耳朵的要好?!?br/>
“你是在哪里聽說,又是聽何人所說?”顧青頁垂眸輕撫著手中的白瓷茶盞,表情說不上是喜是怒。
倒是鐘宜芷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她聽到別人的如此詆毀不是應(yīng)該暴跳如雷嗎,莫不是她的面皮子已經(jīng)到了旁人無法比擬的程度?!
“顧姐姐,妹妹是在鬧市聽到的這些流言蜚語,當(dāng)時的人很多,妹妹想要維護顧姐姐也是勢單力薄啊?!辩娨塑埔荒樛锵У牡?。
顧青頁慢慢啜一口茶,不疾不徐道:“如此一來,倒真是難為了你了?!?br/>
“不難為,妹妹只是替顧姐姐不平。那些個百年名門表明上看起來光鮮亮麗,溫柔端莊,實則背地里隱晦的很,顧姐姐定是眼紅了誰才會遭此污蔑?!辩娨塑埔桓睉崙嵅黄降臉幼诱f道。
“依你之見是哪些個名門閨秀呢?”顧青頁揚了揚小臉,示意她接著說。
鐘宜芷清了清嗓子一副欲言又止,實則是卯足了勁兒要將尉遲榮拉下水:“不知顧姐姐可有聽說尚書府的嫡孫女尉遲榮,對這次的春選可是勢在必得的很,妹妹還聽說她中意之人正是太子殿下?!?br/>
顧青頁掀眸掠過鐘宜芷鬢角旁小巧的蘭花簪,為自己蠢笨的前世狠狠惋惜了一把,她都這般明目張膽的暗示了,自己怎就會糊了眼睛。
星墨華一生喜愛之物不多,這蘭花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