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
酒館的門被雷歐奈推開。
與來時不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深夜,路邊已經(jīng)沒有行人。
雷歐奈邁著醉醺醺的步伐,抬頭和月亮對視了一會,伸了個懶腰,打算往家走去。
一邊走,嘴里還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唰”
突然,一道亮光直沖雷歐奈照過來,刺眼的的光芒讓她不得不擋住眼睛。
“喂!”
雷歐奈剛想喊出聲,語氣立馬轉(zhuǎn)變。
“原來是巡邏大爺啊,這么晚還不休息?”
為首的巡邏士兵將燈光從雷歐奈臉上移開,打量著雷歐奈。
“這么晚了,早些回去,最近帝都內(nèi)不安生,你一個女生喝這么多酒太危險了!”
“是,長官,我知道了,這就回家!”
雷歐奈也不惱,自從三年前碰到希頓后,她總會先判斷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再決定自己的態(tài)度。
很明顯,帝都近衛(wèi)兵自己得罪不起。
因為醉酒,她還松垮地行了個帝國軍禮,然后往自家方向走去。
“察!”
突然,寒光一閃,滾燙的鮮血灑向雷歐奈臉色。
“什么!”
雷歐奈一瞬間清醒,只見一整隊的巡邏兵全部被攔腰斬斷,血腥味開始一點一點蔓延。
“鐺!”
月光下,看不清面孔兇手轉(zhuǎn)身看向雷歐奈,同時揮起手中的武器。
萬物兩斷【消魂】
巨大的剪刀砸向地面,雷歐奈因為及時發(fā)動帝具,這才沒被剪刀砸中。
“喂喂喂!”
雷歐奈看著眼前突然發(fā)生的一切,有些不能接受,為什么自己半夜喝酒總是能碰到這樣亂糟糟的事。
而且...
“無緣無故地殺人是為什么啊,叛軍!”
雷歐奈從來沒有這般生氣過,整日混跡貧民窟靠著偷摸騙度日的她,表面看著大大咧咧,實則比誰都享受這種簡單的日常。
她喜歡喝酒,喜歡與人爭吵,喜歡偶爾幫助一些陷入困境的人,也喜歡貧民窟的那群醉鬼和自己開玩笑。
甚至與蘭相遇后,她對帝國也沒有了討厭,她知道了帝國的大人物也在為了改變腐朽的帝國而努力。
這也是今天她看到帝國巡邏兵沒有像往常一樣,裝作聽不到然后調(diào)戲一番后跑路。
甚至她更感受到巡邏兵看到她一個女酒鬼,并且擔(dān)心自己回家的路上遇到什么危險。
雷歐奈不傻,這樣肆無忌憚敢在帝國外城行兇,甚至襲擊對象是帝國士兵的人只能是叛軍!
百獸王化【獅子王】
雷歐奈趁著對方明顯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帝具使的時候,直接往前沖去,利爪朝著對方面龐抓下。
“鐺!”
“好硬!”
雷歐奈一抓打在希爾橫在身前的萬物兩斷上,巨大的碰撞聲,震得雷歐奈右手疼的發(fā)抖。
帝具使!
兩人腦海中都閃過這個念頭,氣氛一瞬間凝重起來。
帝具使的對決,必然有一方死亡!
......
南城區(qū)。
“塞琉,你確定我們要進去檢查嗎?”
一名警備隊隊員指著一旁漏天戲臺的檢票口有些猶豫。
隆巴蒂尼戲團的行程很好確定,一個星期前從北城門進入帝都就開始了游行巡演。
一個星期內(nèi),從西城到南城,除了娜杰塔下令管制的那天,一刻都沒停下。
當然,他們沒有在北城表演。
因為北城的有錢人是不會觀看這樣下流的小丑表演的,他們更喜歡無聊的舞會歌劇,盡管背地里可能更加地不堪。
警備隊詢問了不少看過戲團表演的觀眾,不過這樣走訪調(diào)查而來的信息大多是無用的,大多都是觀眾的贊揚或者貶低之言,什么表演還算不錯,自己位置太差根本看不到之類。
不過戲團的價格還是很親民的,三銅幣,就可以進去觀看一場對于帝都人還算新奇的表演。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來到晚上十點多,戲團表演早已結(jié)束,現(xiàn)在不過還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道具,準備下班了。
這導(dǎo)致檢票口已經(jīng)沒有人守著了。
“進!”
塞琉可不管這些,自己領(lǐng)命去調(diào)查戲團,怎么能什么消息都沒獲得就這樣放棄。
并且,從她一看到這個露天戲團的那一刻起,她就隱約的感覺哪里不對勁。
帝都現(xiàn)在全城警備,連普通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而隆巴蒂尼戲團旁若沒事一般,就已經(jīng)很值得調(diào)查了。
它與帝都格格不入!
“不行,塞琉。”
一個名叫托魯?shù)年爢T攔住所有人,跟著塞琉而來的一共十五人,其中帝具使只有塞琉一人。
剩余人都只是普通隊員。
“這太危險了,我就不應(yīng)該聽你的,跟著你來南城區(qū),假如對面真的是隱藏的叛軍,我們會死的!”托魯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眼前這個還閃耀著彩色燈光的戲團好像正等著自己這行人。
隆巴蒂尼戲團從進入帝都開始就這樣大張旗鼓,或許帝都之亂之前,并不會引起他人懷疑,但現(xiàn)在...
“喂,托魯,他們一定是叛軍,是罪犯,我不能容忍他們逍遙法外,他們要接受正義的制裁!”
塞琉有些激動,聲音從一開始堅決逐漸變得有些扭曲,牽著小可繩子的手攥的死死的。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帶隊員去里面送命!”
托魯難得堅決,他比塞琉大了五歲,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將塞琉當作妹妹看待。
今天被塞琉通知去南城區(qū)去調(diào)查隆巴蒂尼戲團的時候他還沒什么感覺,以為只是普通的調(diào)查,但看著眼前的這個戲團,他沒辦法生起輕視之心。
這個看著簡陋,但燈光極其炫目,即使是黑夜,那戲團外的畫著小丑雜技和各種動物的彩色宣傳牌。
無處不透露著‘我今晚要搞事情’這一訊息。
“不...”
“那邊的小哥,是來戲團看表演的嘛,不過很可惜,表演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呢?!?br/>
就在塞琉還想反駁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了一個老太婆,滿臉褶皺,語氣有些陰森。
她好像根本沒看到警備隊這邊裝備齊全,顫顫巍巍的走出檢票小屋。
“我看你們好像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怎么,要不要老身幫你們呢?!?br/>
“你是誰!”
托魯出聲呵斥,塞琉也不再說話,所有警備隊成員在這個老太婆出聲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用槍口對準了她。
“我?”
老太婆有些困難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好像在和托魯確定剛剛的問題自己沒有聽錯。
“老了老了,耳朵都聽不清了,要不...你們的血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