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點越來越近,同時“嘎嘎”之聲越來越急,好似被什么追趕似的。待到了近處,周正才看到黑點之后,是一團黑氣,好幾次黑點險被抓到,好在它速度奇快,才能險處求生。再近一點,周正才看到黑點竟是一只奇怪的鳥,眼見就要被抓住。周正知道自己的斤兩,自己也沒有多事的習慣。但好奇心驅(qū)使,他順便做了一回看客。那只怪鳥又差點被抓住,剛剛虎口脫險,卻看見云海岸邊的一個小孩:“救命,救命!”聽這聲呼救,周正差點跌落山谷。這只鳥會說話,周正心里十分震驚,可是沒等周正回過神來,那只鳥流氓一般,鉆到了他的懷里瑟瑟發(fā)抖起來,口里還不停的喊:“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吧!”周正忽然靈光一閃,感覺這鳥好似在哪里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周正一直戒備,心念一動,石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橫在胸口。
這時黑霧在一丈處停了下來,黑霧中好似有一雙眼睛看來,不知什么原因并沒有馬上進攻奪鳥,好像十分忌憚這把石劍一般。
“咦?是你?”這聲音是一道幼嫩的女孩聲音,但聽起來顯然十分熟悉。
“怎么?你認得我?”周正疑惑道。
片刻,黑霧也不說話,只一閃的功夫,黑霧收斂,現(xiàn)出一個十歲大小的小姑娘。周正看去,怒火中燒,竟是冤家路窄撞到了一起。
“哼,原來是你!”
圣女降落到懸崖之上,就在周正不遠處。二人相互對視,一個毫無感情,另一個橫眉立目。
對于周正的眼神,圣女并不意外,畢竟那件事并不光彩,即便放在魔族也會嗤之以鼻,她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少死幾個人,這又何錯之有?
“我要殺了你!”周正見他面上毫無悔意,而且似乎還洋洋自得,怒不可解,抬起石劍刺了過去。雖然他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雖然他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但還是被她躲開。周正忽然感覺身后一冷,回身斜劈了一劍,只見眼前身影一閃,又被她躲開。
“我不是有意來找你晦氣!”說著一劍劈來,圣女連連后退三步。
又道:“我只是想抓住那只鳥,你把它給我,立刻就走!”周正也不答話,又一劍劈了過去,圣女差點跌落懸崖。
周正雖然已經(jīng)修煉一段時間,但皮毛都算不上,如今對上這先天圣女,可見螳臂擋車。連續(xù)劈了二百余劍,周正便累的在也爬不起來。圣女見他冥頑不靈,自己想跟他議論成敗,卻也沒有機會,看樣子自己再不走,他也不會給自己說話的機會。隨即又化成一團黑霧,一閃不見了蹤影可見速度之快。
周正見她逃之夭夭,怒氣減消。他從懷中掏出那只鳥來,那鳥滑稽靈動,十分惹人喜愛。那鳥也不怕人,撲棱一下翅膀,爬上了周正肩頭。周正撫了撫肩頭的鳥,問道:“你會說話?”
“是的,是的!”
“這里這么危險,你不呆在鳥籠子里,來這里做什么?”
“老子來送信!”
“嗯,給誰送心那?”
“大漠師兄?!?br/>
周正忽然響起自己剛醒來的時候,那是在青龍寺大殿之上好像有這么一只鳥。問道:“你可是青龍寺的學舌鳥?”
“是的,是的?!?br/>
周正見鳥腿上綁著一封書信,看來十分重要,便不再說話,沿著來路去找大漠。
一間客室之內(nèi),大漠打開那張紙條,仔細看了起來??窗鸭垪l,大漠眉間有舒緩之色,對著周正道:“秋水如今你應(yīng)該叫聲師叔,他竟誤以為你是我的孩子。”說罷大漠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漠笑了一下,面色凝重起來,繼續(xù)道:“還有三年便是一個仙試,我不打算讓你們報名,一是你們確實幼小,二是你們才剛剛修煉,修為還差一大截,不甚公平?!?br/>
“師父,我們的修為可以勤加苦練,年齡也會慢慢長起來,這都不是問題?!敝苷?。
文斌接著說道:“是啊,師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消息或是什么難言之隱?”
大漠沉吟一下,道:“據(jù)說,此次仙試破除以往限制,生死不論,各憑本事。選出來的弟子還要接受一項重要任務(wù),也是九死一生的?!?br/>
聽完大漠的話,周正低頭沉吟起來,過了一會,他忽然抬起頭來,眼中一份堅定:“師父,我愿報名參加!”
接著文正和林浩然對視一眼,齊聲道:“我們也是。”
文正躍躍欲試:“我相信我一定不會輸給大師兄的?!?br/>
林浩然也笑道:“我相信我也是?!?br/>
學舌鳥站在周正肩頭,在那里亂叫:“我也是,我也是?!?br/>
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后,三個人把各自修行的問題,向大漠討教。文斌是火屬性,林浩然是木屬性,只有周正是五行屬性。大漠看了周正幾眼,似乎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可惜你這資質(zhì)?!弊詈竺俺鲆痪湓挘骸扒谀苎a拙是良訓,一分辛苦一分才?!彼闶菍λ畲蟮墓膭畎?!
......
周正緩步走出房間,因為他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便順手把門帶上。此時,周正照著大漠的話,把學舌鳥放飛,可是他每次扔到空中,學舌鳥一盤旋又飛了回來,就是不愿走。還大喊大叫:“怕怕,怕怕。”原來它竟是害怕圣女會在外面等它。周正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帶他回到房間,學舌鳥卻總是呆在他的肩上就是不愿下來。周正一問,才知道,原來它竟是喜歡吸收周正身上的靈氣。
天很快就亮了,周正緩緩睜眼,吐了一口濁氣,雖然吸收了一點靈氣,但還沒有一絲光線吸收的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五行粒子他頂多就是吸收幾個粒子而已。周正無奈的苦笑一聲,朝著肩膀看去,此時的學舌鳥已經(jīng)在她的肩膀打盹,雙爪一松,吧唧摔了下來,它仍舊沒有摔醒,兩腿朝天,就這樣在地上睡了。
看到學舌鳥這模樣,周正不覺笑了出來。
忽然,周正若有所覺,回頭看去,背后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弟子,著弟子看上去要年長一些,起先很是客氣,道明來意:“這位是周師弟嗎?”
周正點了點頭。周正從大漠口中已經(jīng)知道,自從那場大戰(zhàn),周正暈過去之后,易長生還算夠意思,把他們幾人殺出一條血路,帶到了無量門,而他們現(xiàn)在就寄宿在無量山上。周正看弟子身上繡著無量門三個字,知道他是無量門弟子,所以還算客氣。
那弟子又道:“我名叫肖建,是應(yīng)了易師妹的要求,師妹說你心情不好,特意帶你去散散心,看看無量山的大好風光。”
“謝謝師兄!”周正不好拒絕,便一口答應(yīng)了。他把學舌鳥抱起來,放到床上,在它身上蓋了件衣服,關(guān)上房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