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越看越驚,這他么是在拍電影嗎?
其中中年胖子更是心驚膽戰(zhàn),看著自己十幾名保鏢竟然已經(jīng)被打趴十個了,還剩下幾名在掙扎,最讓他氣憤的是那小子竟然悠哉悠哉的在哪里抽煙,這逼裝的好啊!
隨后一分鐘之內(nèi),陳猛三人也各自解決對手了,除了楊焰最快之外,就是陳猛和陸建邦,林峰最慢。
“俺輸了!”林峰非常懊惱的捎著頭,隨后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憨厚的模樣跟剛剛激戰(zhàn)四人時的兇狠天差地別。
中年胖子一聽林峰的話,更是氣的吐血,這他么是強行裝比嗎,我的人全被你干倒了,你還來一句“俺輸了!”
圍觀人群自然聽到了他們剛剛的賭注,原本還嘲諷楊焰他們不知天高地厚的幾個人,紛紛尷尬的紅著臉。
楊焰四人緩緩走向中年胖子,特別是楊焰臉上掛著那冷冷的笑意,落在中年胖子眼里就跟惡魔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但是中年胖子也算見過大世面的,馬上冷靜下來,暗暗叮囑自己絕對不能被幾個毛頭小子嚇到。
“別以為你們·····”中年胖子剛剛開口,但是聲音立馬嘎然而止,一只有力的手掌掐住他脖子,緩緩發(fā)力將他那起碼兩百斤的身體提起來。
中年胖子臉色大變,隨后因為喘不過氣臉色開始鐵青起來,他看到了那個青年眼里盡是冷意,一時之間,他竟有些發(fā)慌起來。
圍觀人群也同時躁亂起來,那年輕人竟然如此可怕,單手提起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這手臂力量該有多恐怖?
楊焰可沒有在乎到其他人怎么想,單手掐著胖子脖子,另一只手緩緩抬起,照著胖子那丑陋的臉龐就是一拳砸過去,頓時鮮血狂灑,胖子痛苦的猙獰著臉,但是又窩屈的叫不出來。
楊焰冷笑一聲,又是一拳砸過去,隨后連續(xù)砸了四五拳,此時胖子臉上已經(jīng)布滿鮮血,嘴角臉頰眼角全部腫起來,看起來狼狽不堪。
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看不下去了,但是又沒有人敢出手制止,就連倆保安也站著呆若木雞,連動都不敢動。
“嘔··,太惡心了!”
突然,一個圍觀女的看到中年胖子那血肉模糊的臉龐,忍不住干嘔起來,臉色蒼白不已。其他人也紛紛移開視線,避免惡心到自己。
“瘋子,差不多了,一會該打死了!”林峰上前一步,一把拉開楊焰,眉頭輕輕一皺,因為他深深的明白楊焰冷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種暴戾,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暴戾,他真的怕楊焰會將胖子打死。
經(jīng)過林峰這一拉,中年胖子終于從楊焰手里落下來,重重跌倒在地上,早已痛的昏迷過去了。
楊焰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擦去臉上和手上的血跡,帶著陳猛三人從容的離去了,人群中未曾有人敢出言阻攔,只是不知發(fā)愣了多久,保安才幡然醒悟,連忙撥通領(lǐng)導(dǎo)電話和救護(hù)車。
皇家飯店最高樓層處,一個人影站在窗口一直望著下方,兩根手指夾著一條碩大的雪茄,用力的吸上一口,隨后吐出一個圓圈,嘴里喃喃一句,“有意思!”
而在一輛豪車上,楚燕花和鄭韻二女臉色煞白,相覷一眼,臉上涌出驚懼之色,望著楊焰離去的背影。
······
南陽大學(xué)校門口,一處燒烤擺攤處,老板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非常熱情的招待著客人,然后將一盤剛烤好的雞翅膀端到其中一張桌子上,大大咧咧的坐下來,似乎對這一桌客人非常熟悉。
“好久不見你們幾個了,忙著泡妞去了?”燒烤老板放下手中的盤子說道。
“剛哥,你就別取笑俺們了,俺們最近學(xué)業(yè)忙!”林峰被燒烤老板說的臉一下子紅了。
“哈哈··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得去忙了,你們吃好喝好??!”燒烤老板似乎很喜歡看到林峰那憨厚漢子窘迫的表情,嬉笑的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桌子上擺著四五盤燒烤,雞翅膀,羊肉串,脆骨等等,在楊焰四人腳下還各自放著七八瓶冰鎮(zhèn)啤酒,四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時的碰杯喝酒。
就在這時,人群一陣慌亂雜吵,四人抬眼望去,正是一輛豪車停在燒烤攤前,引來了眾人注意。
隨后,一個西裝司機小跑下來,走到后門處拉開車門,走出來兩道倩麗身影,正是楚燕花和鄭韻二女。
“兩位?;ǎ ?br/>
“臥槽,我這什么運氣,第一次來這里吃燒烤就看到?;??!?br/>
“奇怪了,?;ㄔ趺磿磉@種地方吃燒烤?”
燒烤攤上的客人幾乎都是南陽大學(xué)的學(xué)生,對于兩位?;ㄗ匀皇鞘煜さ讲荒茉偈煜ち?,瞬間爆炸般交流起來。
就連燒烤老板剛哥也不禁一愣,對于南陽大學(xué)的?;?,他自然也聽過那些客人說起,也遠(yuǎn)遠(yuǎn)見過一面,但是她們怎么會來他的攤子上?
楊焰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二女到來,不由怒氣攻心,麻痹,放老子鴿子,害我們白白打了一架,現(xiàn)在還敢過來。
楚燕花和鄭韻穿過人群,走到楊焰那張桌子上,略帶抱歉之色的說道:“抱歉,我們到的時候,你們剛好走了,所以我們就跟過來了,沒打擾吧!”
“哈哈,怎么可能打擾,很榮幸校花同學(xué)到來,大家鼓掌!”陸建邦激動的跳起來,說到最后還鼓起掌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撒比比的在鼓掌,不由得尷尬的拉開凳子讓二女坐下來。
“你們不會那么小氣吧,不知道女生出門要化妝的嗎?”鄭韻坐在凳子上,對著楊焰他們說道。
“那有生氣,只不過剛剛被欺負(fù)了,心情不好而已?!睏钛孑p笑一聲,本來之前確實有點氣憤,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大老爺們,這點小事倒不至于在意那么久。
“···”楚燕花和鄭韻聞言紛紛無語起來,還被欺負(fù),把別人打成那個樣子,還敢說自己被欺負(fù)了,鄭韻都想說:你不知道救護(hù)車過來得時候,連護(hù)士醫(yī)生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