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漓抑郁了。
然而九歌被沒有察覺,依舊陷在夢里無能為力的恐懼中:“好多人要?dú)⒘宋遥f我是禍害,我跪在那個身影前苦苦哀求他的信任,可他卻讓我去死……”
那個夢,逼真的幾乎讓她神經(jīng)錯亂。
每每睡醒時,她都需要時間來緩解心底那股莫名的恨之入骨。
“只是一個噩夢而已?!币估鞆纳砗髶ё∽∷掳偷衷谒募绨蛏?,“寧為你負(fù)天下人,不為天下人負(fù)你。九歌,你的從前我錯過,從今往后我滲透你每一個角落?!?br/>
她太缺乏安全感了……夜漓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似乎見她第一面時,她的身影就已經(jīng)牢牢占據(jù)他的心底。
漫長歲月里他見過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不是沒有心動過,不是沒有被人放在心里過??勺詈笏己敛华q豫離去,或許緣分太淺,或許不夠動心。
但對于九歌……他想大概是命中注定吧。
九歌將所有漂浮的無助感拋棄,整個人沉浸在夜漓給予的溫暖中。
“對了,我差點(diǎn)忘記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剛來的時候,我感應(yīng)不到這里的時間之力?!?br/>
夜漓沉吟,“這里邪氣很重,的確有些蹊蹺。”
“邪氣?”九歌不知道邪氣是怎樣的,但這里有種讓她很不舒服的感覺。
“那邊有道門!”
夜漓看她眼神寵溺,“有我在,你想去哪里都可以?!?br/>
九歌害羞的別過頭,不好意思說道:“你……不要,總跟我說情話,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這是他出世以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他牽著她的手,走向那道門:“想看就去看吧。”
——
山洞外,柳斐彥一腳將大頭踢開,手里握著陳瑩瑩的雙刀,血順著刀刃流了下來,他的身上像刺猬一樣全是袖劍。
“媽的,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老子病貓是吧!”柳斐彥鼻青臉腫,豪氣摸了一把血,兇神惡煞對同樣精疲力盡的三人說道:“老子在說一遍,你異聞錄在幽冥門面前就tm是一坨屎,不服來戰(zhàn)!”
大頭氣的咬牙切齒,但他已經(jīng)沒有靈氣在跟他交手了,只能嘴硬的回懟:“異聞錄跟你幽冥門做交易,看的不是你柳無賴的面子,是云長老!”
柳斐彥實(shí)在沒力氣了,直接躺地上,口里鮮血直冒:“切,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老子要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幽冥門有一個叫柳斐彥的門主!”
陳瑩瑩吊帶裙到處都是破洞,都快走光了,但她實(shí)在沒氣力顧這些了,“柳斐彥,你一無是處,相信敢放老娘鴿子?”
“我知道你優(yōu)點(diǎn)大大的,缺點(diǎn)也不少?!?br/>
“優(yōu)點(diǎn)?原來在你眼里我還有優(yōu)點(diǎn)?!标惉摤摽嘈?。
柳斐彥咳嗽一聲,吐了一口血水,道:“優(yōu)點(diǎn)胸大,缺點(diǎn)無腦!”
“柳斐彥!”
西裝男趕在陳瑩瑩前面,給柳斐彥又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針雨。
“敢上前一步,老子就自爆內(nèi)丹!”柳斐彥發(fā)狠,心里卻將夜漓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