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這么一說,強哥也有點心動,畢竟羅明秀的長相身材擺在那,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因為沒錢,已經(jīng)半個月沒‘開葷’了,既然有免費的,還是這么好的貨色,他要是不動心,那除非他不是男人。(去.最快更新)
“那我們就謝謝勇哥了?!睆姼缫荒樞θ莸恼f道:“只是那個錢……”
“你放心,事先說好的錢我一分不會少你們的,不過我待會兒會叫個人來,你們要當(dāng)著他的面把這女人給干了?!毕胫龝阂l(fā)生的事,張勇臉上充滿著陰冷的笑容。
“?。∵€要當(dāng)著人做??!勇哥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免費拍愛情動作片吧?”麻仔突然冒出了一句。
“滾你的蛋,勇哥是這樣的人嗎!”張勇還沒說話,強哥就狠狠的拍了一下麻仔的腦袋:“勇哥,你不會真的是想讓我們拍片子吧?”
見強哥也這么問,麻仔不由摸著腦袋暗暗非議:還說我,自己還不是擔(dān)心。
張勇一臉好笑的搖頭:“當(dāng)然不是,拍那種片子講究很多,我可拍不出?!?br/>
“那你說的當(dāng)著一個人做,他是誰?。渴堑郎匣斓拇蟾?,還是有錢人?”強哥在問道,他得問清楚,不管是有錢人還是黑道大哥,他都想撈點好處。
“都不是,你們別問了,到時按照我說的做就是?!睆堄掠行┎荒蜔┑恼f。
見張勇不說,強哥和麻仔也不好再問,這一空下來,二人便對羅明秀上下其手。
“勇哥,我快忍不住了,怎么還沒到。”摸著羅明秀,麻仔已經(jīng)按耐不住。
“看你那點出息?!睆暮笠曠R看到麻仔的模樣,張勇沒好氣的罵了句:“別摸了,那個人不到,你們不準(zhǔn)上,不然沒錢給你們?!?br/>
聽到張勇這話,為了錢,強哥連將還在摸羅明秀的手拿了開:“別摸了,等那個人到了你想摸多久都讓你摸。(.)”見麻仔還在摸,他一巴掌打掉他的手。
麻仔有些郁悶,見強哥都住手了,只好強忍著。
“到了,把她弄進去?!焙芸欤懟④囃T诹艘患覐U棄的倉庫大門前,張勇招呼了麻仔二人一聲,讓他們把羅明秀抬下車。
這倉庫所在地已經(jīng)接近郊區(qū),這周圍也沒有居民。加上廢棄了很多年,不僅沒人看管,平時連人影都看不到。
當(dāng)車挺穩(wěn)之后,麻仔和強哥二話沒說,抬著羅明秀進了倉庫,張勇則將車停到了暗處。
在倉庫的一角,亮著一盞應(yīng)急燈,張勇幾人都在這里。因為燈的瓦數(shù)不大,整個倉庫面積又很廣,所以其他地方還是很暗。
在想到今晚要動手后,張勇就想到了這個廢棄倉庫,回家那趟便拿了這盞應(yīng)急燈。
“勇哥,你趕緊讓那人來吧!”將羅明秀抬到倉庫,等張勇停好車進來,麻仔就迫不及待的說。
“嗯,你們先把這個給她喝下去?!睆堄挛⑽Ⅻc頭,將手中的一個小瓶遞給了麻仔,這東西也是他回家拿的。
麻仔一臉興奮,連拿著瓶子來到依然昏迷的羅明秀面前,將瓶中的酒給她灌了下去。
見此,強哥也是一臉興奮,沖著張勇呵呵笑道:“勇哥,這是什么藥?竟然這么厲害,事后都不記得吃過藥的事?!?br/>
“怎么,你小子想要?”張勇拿出一支煙點了燃。
“嘿嘿,勇哥要是有多的,就給小弟一點,我喜歡一個女人,可她不鳥我,所以我就想把她給辦了?!睆姼缧α诵?。(.最快更新)
“這藥網(wǎng)上多的事,你自己買就是,我也沒有了?!睆堄鲁橹鵁熣f,其實他還有,只是這藥也不便宜,他怎么會給。
強哥哦了一聲,他當(dāng)然知道這藥網(wǎng)上有賣,他不就是不想用那錢嗎,最重要的是買這種藥還是有一定的風(fēng)險。
“用這個手機撥通這個號碼?!钡嚷樽邪阉幗o羅明秀喝下后,張勇將羅明秀的手機遞給了他。
“夢寒?!笨粗謾C上號碼下的名字,麻仔念了出來。
當(dāng)麻仔念出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時,張勇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他要報復(fù)沈夢寒,他要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迷尖,他要讓他嘗嘗被虐待的滋味。
“算了,還是你來打吧!”就在麻仔拿起手機準(zhǔn)備給沈夢寒打電話時,張勇突然阻止了他,對著強哥說了句。麻仔這家伙說不靠譜,他怕他會說漏了,而他自己和沈夢寒有接觸,怕沈夢寒聽出自己的聲音,所以想了想,他決定讓強哥來打這個電話。
強哥聽言,微微點頭,拿過麻仔手中的手機。
麻仔也沒說話,他現(xiàn)在就想快點把羅明秀給上了,誰打這個電話他不關(guān)心。
他們倆也沒問張勇為啥要讓這個叫我的來看著他們做,這事他們不關(guān)心,他們關(guān)心的是錢和享受。
強哥剛準(zhǔn)備撥打我的號碼時問了張勇一句:“這家伙是什么人?我怎么對他說?”
聽到這話,張勇一拍自己的臉:“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他是什么人你們就不用知道了,反正和我有仇。你就對他說你的朋友欠我們錢,讓他來還錢?!?br/>
強哥點點頭,撥通了沈夢寒的號碼。
而我這時正和夏憶在一起。
聽到床頭柜上的手機響,我一邊吻著夏憶,一邊伸手去拿手機。
當(dāng)我準(zhǔn)備將手機關(guān)機的瞬間,眼角余光瞥見了手機的來電顯示,看著羅明秀兩個字,我立時停止了親吻夏憶。
“誰?。俊币娢彝蝗煌O?,夏憶看著我問了句。
“嗯,一個朋友,我先接一下,這大半夜的可能有什么事?!边@個時候我自然不會說是羅明秀打來的,不然夏憶一定會刨根問底,雖然我也不怕她問,但是覺得羅明秀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深夜打來一定是有事,所以我想先接通電話問問看。
“哦,那你接吧!”見我這么說,夏憶也沒追問,只是心里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我也沒下床,知道如果他拿著手機去一旁接聽,那夏憶心里肯定會有很多想法。微微點頭,按下了接通鍵。
“喂。”電話接通后,因為夏憶在身邊,我只說了一個字。
“你是夢寒吧!你朋友欠我們錢,你趕緊來一趟。”強哥照著張勇說的話說。
“你是誰啊?”一聽這話,我心里一突,臉色立時變得嚴(yán)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朋友欠了我們錢,你再不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啊!”強哥哼笑了一聲說。
聽言,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們別亂來,她欠你們多少?”這個手機號是今晚在餐廳羅明秀才給我,這個時候卻是一個男人打過來,在我想來,一定是羅明秀出了事。
聽我問欠了多少,強哥一時不知道該說多少,便用手捂住手機看著張勇問:“他問欠了多少,怎么說?”
張勇微微一想,道:“你不說錢數(shù),就說到了就知道?!彼脒^趁機敲詐我一筆,但是又怕說多了不會來,畢竟他不知道我和羅明秀的關(guān)系到底有多好。
而且他現(xiàn)在從富婆那能搞到錢,他現(xiàn)在就是要報復(fù)我。
他知道我沒錢,如果說的錢太多,怕我不來。說少了又不能體現(xiàn)他對羅明秀的心意。所以,他干脆不說錢數(shù)。
強哥這時卻有些奇怪的再問道:“勇哥,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何不趁機敲一筆?”
“你懂什么,我不知道這女人和他的關(guān)系到底咋樣,如果我們敲詐他,他不來我們豈不是白忙活,等他來了我們在好好合計合計。”張勇說的很嚴(yán)重,他也怕這兩個家伙到時不聽自己的指揮。
聽玩張勇這話,強哥哦了聲,點頭道:“還是勇哥想的全面,我就這么和他說?!?br/>
在強哥和張勇說話時,我見對方?jīng)]有出聲,便對著手機喂了幾聲。一旁的夏憶見我臉色難看,不由皺著細(xì)眉問道:“怎么呢?你朋友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兒,有點小問題,你睡吧!”我捂住手機,微笑著道,我可不想讓夏憶跟著擔(dān)心。
夏憶聞言,心里雖然有些懷疑,但我不說,她也沒再追問,拉著被褥翻了個身,背著我,既然我不說,她也懶得再問了。
“喂,還在吧!”就在我將手機拿到耳邊,手機里再次傳出了強哥的聲音。
“在,你到底是誰?她為什么欠你們錢?”我再問道,在我看來,羅明秀不是個無緣無故欠別人錢的,而且聽對方這人的聲音語氣,有些像社會上的流氓混混,我想問清楚了在做打算。
“哪那么多廢話,她打牌欠我們的,你趕緊來,不然我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對她做什么?!睆姼缱约喊l(fā)揮了一下,說羅明秀欠他們賭債,但是他依然記得張勇的話,沒有說出錢的數(shù)目。
強哥說完,張勇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他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