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子上粘滿了各種口水,幾個男人還在繼續(xù)著侵略著這片土地。李真的嘴角已經出血了,冰涼的地板一點點的刺激著她的神經,無論她怎么叫,都沒有人會來救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小時,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離開了,沒有一個人將地上的李真扶起來。
安靜的房間里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李真閉上了眼睛。她感覺自己現在太臟了,特別惡心。衣服已經被撕扯成了碎片,皮膚上全是手指抓下的血跡,這漫長的幾個小時,改變了他的人生。
手術室的大門緊閉著,明亮的大燈下一群人影晃動著,整容手術開始了。
李思琦安靜的躺在手術臺上,全身蓋著白布,露出了完整的臉。此刻,她并沒有被打麻藥,大腦是完全清醒的。
桌子擺滿了各種類型的尖刀,屏幕上出現一張?zhí)茷t的照片。李思琦什么也看不見,雜亂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她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開始在她臉上用筆標記,熟練的拿起一把尖刀,對準了地上割了上去。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讓李思琦快喘不上氣,用力的握緊拳頭,默默的給自己加油。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別無選擇。
很快,臉被劃出了一條大口子,說不上是什么東西深深的陷進了皮膚里,不停地攪動著。沒割一下,李思琦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抖動了一下。不知道到底臉上已經變成什么樣子,有股暖流劃過嘴邊,開始不停地往下流動。
“快點止血,把紗布給我。”一個渾厚的男生突然響起,李思琦感覺到臉上的暖流在被一點點的擦干。但是身體已經被痛的完全失去了知覺,意識也不變得模糊。
“醫(yī)生,病人的血壓在快速上升!”女護士高聲大喊,旁邊儀器上的數字正在飛速的跳轉著。
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醫(yī)生緊張的吞著口水,里面的衣服也被打濕了。旁邊的護士不論怎么擦,都止不住汗水。
“趕緊叫王醫(yī)生!馬上!”手里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開始給傷口進行包扎。
女護士沖出了手術室,其他人趕緊按照醫(yī)生的囑咐采取緊張控制。李思琦感覺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小了,眼皮變得很沉重。她拼命的想睜開眼睛,卻不能為力。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洪磊剛下班,李思琦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昨天回去,洪磊還囑咐李思琦去心內科檢查一下。剛才他跑去找了一圈,李思琦根本沒來。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洪磊直接打車回了家。
到底是什么情況,今天明明是李思琦來醫(yī)院復查的日子。但是現在聯(lián)系不到人,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她本來就有心臟病,一個人在家真有事根本沒人知道。
洪磊直接打車,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沒來得急敲門,就直接開門進去??帐幨幍姆块g里一個人也沒人,“思琦,思琦,你在嗎……”
焦急的尋找無果,洪磊在李思琦臥室里發(fā)現了一張病例單,上面寫著整容,日期正好是今天。
腦袋嗡嗡嗡響著,他已經知道了情況。李思琦早就聯(lián)系好了,今天會動整容手術,沒有告訴他。
他以為自己上次告訴了她,李思琦會打消這個想法。看來是他錯了,不知道來不來急阻止這場手術,洪磊沒有時間思考,直奔媚酈醫(yī)院。
連續(xù)四個小時的手術,李思琦被推出了手術室。整張臉包著紗布,已經完全分辨不出是誰。護士將她安頓好,離開了病房。
“不好意思,能幫我看看李思琦在哪個病房嗎?我是她朋友?!焙槔谡冶榱怂惺中g室,這才得知她已經手術完了。
一切都不能在挽回,他現在只想知道她在哪??纯此降浊闆r怎么樣了,還好不好。已經不想再糾結李思琦整容的事,他關心的是她的身體,以前醫(yī)生就說風險很大。
“302號,從這邊進去第二個?!弊o士熟練的在電腦上敲打出李思琦的名字,很快就差到了病房號。
等護士抬頭,正想找洪磊要個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紫荊城不見了蹤影。
安靜的病房里只有滴滴答答的儀器在響著,李思琦躺在床上,已經痛得昏了過去。
包裹的厚厚的紗布遮住了她的表情,露出兩只雙眼。盡管紗布很厚,還是能依稀看出上面的淡淡血跡。
洪磊悄悄的走到床邊,輕輕的為她蓋好了被子。沒忍心打擾到她,洪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熱淚盈眶。
“這是她整容后的照片,剛做完手術現在需要靜養(yǎng)。思琦小姐十分堅強,既然沒使用麻藥,生生的扛過來的……”
回想到剛才醫(yī)生的話,洪磊已經無法再繼續(x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他能想象到李思琦剛才動手術時候到底有多害怕,刀子刮破皮膚是到底有多疼。這么一個柔弱的女孩子,面對這種事情,他既然沒能陪著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他真的不忍心看著李思琦摧殘自己的身體,也萬萬沒想到她要整容變成唐瀟。他認識唐瀟,是蔣云晨的前女友,也知道以前這兩個人很恩愛。何必執(zhí)著于死去的人呢。
李思琦真的那么愛蔣云晨嗎,為了喜歡的人,把自己整成他喜歡的人的模樣,真的值得嗎?為什么要這么傻。
他恨自己沒能早點認識李思琦,或許當時自己還能有機會。只怪命運就是這么捉弄人,李思琦卻先愛上蔣云晨。想到蔣云晨的所作所為,他真的心疼李思琦,想緊緊抱著她,保護她。
洪磊愣愣的坐了很久很久,感覺自己臉上被劃了刀子,思緒萬千。
一夜的狂歡后,夜總會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還有前臺的幾個服務員正在清掃衛(wèi)生,沒有人注意到從樓上搖搖晃晃走下來的女人,凌亂的頭發(fā)隨意的披散著,被輕輕一碰就能散架的身體,光著雙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