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黑暗中的街道比平常更加寂靜。接二連三發(fā)生的都市游擊事件、殘酷的獵奇殺人案件以及幼兒失蹤事件依然找不到解決的突破口,前天,在未遠川還發(fā)生了工業(yè)廢水災(zāi)害,連日的怪事挑動著人們脆弱的神經(jīng),對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人們而言,氣候的異常是即將發(fā)生更大災(zāi)難的預(yù)兆。
大概是害怕頻繁發(fā)生的怪異事件吧,習慣夜間活動的人們這幾天也聽從了當局關(guān)于夜里不要外出的勸告,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街上連個汽車的影子都看不見,只有瀝青路面在冬夜寒氣的浸淫下被街燈照得一片蒼白。
緋月環(huán)視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荒無人煙的街道給人仿佛置身于等比例的玩具場景中的錯覺。如果超乎常人認識的場所都被稱為“異界”的話,這夜幕下的冬木市無疑正是如此。
銀發(fā)的天使旁若無人地穿過了那異常的景色,擁有魔痣的英靈化作靈子跟在她的身后。
二人悠然穿過了沉睡的街道,躍向籠罩在夜色下的河岸。在沉寂的月夜中,目的地的大橋被縹緲的水銀燈光輝映照得一片雪白。
“Master,那是......”
迪盧木多實體化出現(xiàn)在了地上,緋月微微頷首以示肯定。
那威嚴的身影盡管身處亮如白晝的大橋上,卻依舊像是在嘲笑人造燈光是贗作一般,通體金光,燦然生輝。雖然相隔數(shù)百米之遙,可那深紅眼神中的高傲與冷酷依舊使人有些不寒而栗,動彈不得。
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看清了來人之后,英偉的Servant眼中的寒意更甚,隱隱作疼的胸口昭示著他受到的傷害,詛咒的力量使得它不能愈合。
“Master,請你在這里等待著我的捷報?!?br/>
“嗯,小心點,迪盧木多?!?br/>
手中閃過數(shù)道光芒,各種超乎這個世界之上的輔助魔法施加在了Lancer身上,銀發(fā)的天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看著忠于自己的騎士。
Lancer手執(zhí)雙槍,悠然地走向嚴陣以待的敵人。
Archer也像事先約好了一般,傲然近身而來。
他們不只是切磋武藝的斗技者,更是爭奪某個人的對手,既然如此,在交鋒前就必須遵守相應(yīng)的禮節(jié)。
“雜碎,你竟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你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Archer劍拔弩張的問道。
“我答應(yīng)過吾主,一定會將勝利奉于她的面前,讓她重新回到她的世界。”
Lancer不為吉爾伽美什的挑釁所動,則瞇起血色的雙眸直視著他。
“回到她的世界?你是說有著令人厭惡的神的世界,那個虛假得可憐、只在傳說中出現(xiàn)的天國?”
“是的,我想要讓她回到自己的信仰身邊,即使會使得我離開自己的信仰,我也在所不惜?!?br/>
“你的信仰?你該不會說的是緋月吧,真是令人發(fā)笑,你的信仰想必沒有把圣杯之戰(zhàn)的真像告訴你吧,原本在冬木舉行的儀式,就是為了將七名英靈的魂魄作為祭品,從而打開通往‘根源’之路的一種嘗試。這是只是間桐、遠阪、艾因茲貝倫以及與他們有關(guān)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外來的Master和全部的Servant都不知道這一真相。但是如果你的主人真的是天使的話不應(yīng)該會不知道這個,所以她在最后,為了她偉大的愿望,一定用令咒讓你自殺。”
對于英雄王的說法,他敏感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妥,可是他依舊說道:“就在剛剛來的路上,Master已經(jīng)用掉了全部的令咒,你的挑撥是非之說完全沒有用處。況且,根本不需要令咒,為了她的愿望,就算犧牲我的靈魂,我也在所不惜?!?br/>
遠遠的站在二人身后,緋月眼中再次出現(xiàn)動搖之色,她不留痕跡的向飄去,刺眼的燈光卻突然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絕美的天使握緊了拳頭,停了下來。
Archer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以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Rider,簡直恨不能把他剁成肉醬。
“你的身上充斥著純凈而又強大的魔力,哼,看來你也早有打算呢。”
盡管緋月為了演戲,適量減少了魔力的供應(yīng),但是今天迪盧木多身上滾滾翻騰的魔力總量卻比以前增強了數(shù)段。本以為緋月“白白浪費掉了”的四個令咒,正出乎意料地發(fā)揮著效果。
令咒的強制發(fā)動效果會隨其內(nèi)容的籠統(tǒng)而漸漸減弱。在這一點上,緋月剛才的命令沒有絲毫具體性,從用途看來等于白白浪費掉了三個令咒。另一方面,如果令咒不被用于扭曲Servant的意志,是以兩者的共同意志為基礎(chǔ)而發(fā)動的話,這就不單是什么強制力,而是成為了輔助Servant行動的增強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就像衛(wèi)宮切嗣的Saber所實現(xiàn)的“空間轉(zhuǎn)移”一樣,令咒有時會顛覆魔術(shù)的常理,發(fā)揮出超越想象的力量。
盡管使用方法本身確實削弱了令咒的效果,但基于Servant本意、而且是三個令咒的連續(xù)發(fā)動,確實使緋月的令咒對Lancer生效了――只要迪盧木多的行動旨在“勝利”,他就能得到超乎尋常的增強魔力。
簡而言之,現(xiàn)在的Lancer正處于前所未有的“絕佳狀態(tài)”,加上緋月為他添加的各種輔助增益魔法,他或許有與Archer一戰(zhàn)的實力。
“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巴比倫之王,我會讓你見識到我的決心的?!?br/>
將長槍橫置于二人面前,迪盧木多的眼中帶著無盡的勇氣與夢想。
英雄王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為一介匹夫的妄言而如此開懷大笑了?!?br/>
雖然在笑,但他那冷酷的殺氣卻絲毫沒有減弱。對于這個金色的王者來說,殺意和愉悅基本上是同義的。
兩位英靈都沒有再說話,像是達成共識一般,轉(zhuǎn)身就走。兩人都沒有再次回頭,各自徑直走回了橋頭。
緋月再次為自己的Servant施加了輔助魔法,她擔憂的看著迪盧木多充滿魔性的雙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迪盧木多卻是誤會了她的意思,虔誠地說道:“我一定會為您贏得勝利的,拼上騎士的榮譽,就算犧牲了靈魂,也在所不惜!”
“迪盧木多,去吧......”
Lancer像是接到圣諭一般,轉(zhuǎn)過身去,大叫一聲,向金發(fā)的王者沖去。
擋住迪盧木多前路的英雄王不慌不忙地看著挑戰(zhàn)者,釋放出了財寶庫中的寶藏。二十、四十、八十――寶具之群熠熠生輝,星羅棋布地在虛空中散布開來。那耀眼的光芒下,緋月不禁回想起了秦時明月那日曾放眼遙望的星空。
「啊哈哈哈哈哈哈?。 ?br/>
英勇的騎士因為歡喜而顫抖著,高吼著,快速的奔向前去。
點點星雨傲然咆吼著漸漸逼近,接連不斷、毫不留情地蹂躪著每一寸皮膚。但這點痛楚與心中的信仰比起來,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一個又一個的寶具劃過他的皮膚,致命的攻擊皆被他用雙槍擊飛。
一定,一定要讓那顆不能回到天空的星星,回到自己的星空的。
不想讓她再有那樣落寞的表情,不想再讓她的眼中充滿了憂傷,不想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捏緊了拳頭,銀發(fā)的天使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身陷攻擊之中的Lancer,她的手掌被自己的指甲劃出了傷口,點點獻血從指間滑落,她也不知。
刀劍如星群般紛落而至,在那攝人心魄的淫威之下,騎士的身子突然一歪。
待他發(fā)覺之時,他的左腳已經(jīng)被不知名的寶具貫穿,可是他已感受不到疼痛,飛快的將寶具拔了出來,他的傷口很快復原。
――一道白光末入了他的體內(nèi),治療了傷口。
黃金的宿敵擺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說著些什么。但他沒有聽見。就連從耳畔掠過的金刃破風之聲,都已經(jīng)傳不進他的耳中了。
他能聽到的,只有那飄渺虛無的天籟。
“あなたの瞳に墜ちる宇宙が
永遠の世へと輝くなら
捧げましょう
秘めた想いいまsacrifice
この翼は天の彼方へ
飛び立つ為じゃなく
最期の瞬間戀しい人を
包む為にあるの
ましてやこんなに血涂れた
炎色の千の羽なら
凍えた心の奧まで
あたため撫でられる”(抱歉歌詞我找不到中文版)
啊,這樣啊。理解到這一切,他心下釋然。
――這胸中的悸動,正是因為這個天使。
從容不迫的騎士,已經(jīng),就在眼前了。再有一步――再向前一步。手中的長槍就能貫穿對方的心臟了吧?
“啊~~~~~??!”
伴隨著直沖于際的呼喝之聲,破魔的紅薔薇瞬間向前刺去。
那確信勝利的絕頂瞬間,本應(yīng)一閃而逝的剎那,不知為何卻像永遠定格一般持續(xù)著。就像時間本身靜止了一般――
不,事實上靜止的不是時間,而是他本身。
就在長槍即將觸到敵人的瞬間,迪盧木多的手腳、肩頭、腰間直至劍身都被堅固的鎖鏈束縛住了。
天之鎖――英雄王的秘寶中的秘寶,連天之牡牛都無力掙脫的束縛之鏈。
緋月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瞳孔微微放大,她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低下了頭癱坐在了地上。
不要!
破魔的紅薔薇沒能觸到對方。有的只是,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貫穿迪盧木多的這一事實,和劍身在肺腑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感觸。
結(jié)束了呢,他的眼中突然流出了淚水,只是這淚水不是為自己而流。
“還是沒有能替您完成心愿呢......”
“不要~~~~!”緋月終于還是喊了出來,她抬起了頭,眼中的淚水不禁流了下來。
不要死,求求你,迪盧木多......
作者有話要說:里面的歌是《混沌之戒2》里的主題曲,很好聽的歌,玩完這個游戲感覺好悲傷,然后就碼了這個出來了
(綜)圣光天使9020_(綜)圣光天使全文免費閱讀_90第二十章死亡再臨更新完畢!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