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一步就邁到了車后斗上,坐了下來,動作麻利一氣呵成,說來奇怪一般過于龐大的人,都會行動遲緩骨骼脆弱。
而傻蛋并不受這種約束,劉飛一躍坐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支煙,說道:“抽一支放松放松,別太有壓力,干媽的病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傻蛋憨厚的一笑,接過香煙叼在嘴上,劉飛手伸進褲兜,打開打火機灑在手指上面一滴油,然后打開火機點燃手指。
伸出來上面就燃燒著火苗,給自己和傻蛋點上火說道:“傻蛋我這也是一種力量的技巧,我的指尖為什么會冒出火。
這里面是有學問,等干媽的病情穩(wěn)定下來,我就教給你?!?br/>
傻蛋狠狠吸了一口,居然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不停的咳嗽,顯然是第一次抽煙。
劉飛卻是哈哈大笑,吸了一口,噴出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大美女,看那大體的輪廓和張夢琪很像,說道:“傻蛋啊,你需要學的東西真的很多,以后飛哥慢慢教你,吸煙不是靠嗓子而是肺?!?br/>
傻蛋憨厚的一笑說道:“飛哥俺知道了,剛才是心急了點,以后俺就跟著你學,抽煙,喝酒,泡妹子?!?br/>
劉飛聽了也差點嗆到,心想這是誰教他的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不過還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問題,這都不是事,傻蛋你練過功法嗎?!?br/>
“俺沒有練過,就是天生的有力氣,抗揍,是不是俺生下來就是挨打的命啊?!鄙档罢f完吸了口煙,像模像樣的吐出來。
劉飛暗自點頭,和自己猜想一樣,傻蛋絕對是修武的奇才,自己這次是撿到寶了。
想必王爺也是看中傻蛋的潛力,不惜派出左右護法,如果落到王爺手中,傻蛋就是一把殺人不眨眼屠刀。
放下了思緒對傻蛋說道:“兄弟啊,我傳你一套功法,你好好練。
將來實力定會比我還強,這是佛門功法,名字叫龍象般諾功,最適合你不過了,這還是我從變態(tài)師父哪里偷來的,本來自己練的。
可惜哥沒有那種天賦,不過這部功法,很適合你,附耳過來,我說給你口訣,記住不能讓任何人,否則就會引來殺身大禍?!?br/>
傻蛋心里也是很向往修武的,只是母親一直不讓他修煉,現(xiàn)在立即興奮把耳朵貼在劉飛面前。
劉飛把龍象般諾功的口訣傳授給他,這樣剛猛霸道功法,在傻蛋手里配上他的神力,幾乎可以橫掃同階對手了。
傻蛋看似傻乎乎的,沒想到記憶力超強,劉飛只是說了一遍,他已經(jīng)牢牢記住了。
劉飛選擇在車上說給傻蛋聽,就是怕被別人給偷聽了,龍象般諾可是佛門至高功法之一,如果傳出去,竟然掀起地下世界的腥風血雨。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把這塊美玉發(fā)掘出來,就等著慢慢的雕琢成器了,不一會車開到了秦川第一醫(yī)院,傻蛋把母親背進病房,放到病床上面。
請來主治醫(yī)生給中年婦女看病,然后就是各種檢查,這些事傻蛋憨憨都是一知半解,所有的事情都是劉飛在跑前跑后,忙的不亦樂乎。
四位美女都在走廊里面等著,來往的醫(yī)術和病人的家屬,都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是要進行選美比賽啊,怎么可能一次出現(xiàn)四個美若天仙的美女呢。
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劉飛拉著中年婦女手關切的說道:“干媽,你要好好休息,醫(yī)生說了你的病只要調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就先走了。
住院費什么的你都不用擔心,我給你請了護理護士,傻蛋就是負責給你買飯,想吃什么你盡管說?!?br/>
中年婦女感受著劉飛關懷之意,感激的點點頭說道:“小飛你去忙自己的事吧,男人就該以事業(yè)為重,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br/>
曉彤走過來給中年婦女蓋蓋被子說道:“伯母你好好養(yǎng)病,明天我們有時間再來看你?!?br/>
夏姚雪和蘇翠云都給中年婦女打過招呼,最后張夢琪也溫柔的對中年婦女說道:“有什么需要的,你老人家,盡管跟我說,我是人民警察職責就是為人民服務?!?br/>
中年婦女說道:“你們都是好孩子,傻蛋能有你們作為朋友,我很欣慰,傻蛋不會說話以后你們多多照顧他,不要讓他誤入歧途就好。”
劉飛拍了拍傻蛋的胳膊說道:“放心吧干媽,傻蛋可是聰明著呢,用四個字可以形容大智若愚,好了時間不早了,晚上我還有事就告辭了?!?br/>
中年婦女對傻蛋說道:“愣著干什么,快去送送你大哥他們,一點禮貌都不懂?!?br/>
傻蛋撓了撓自己腦袋說道:“好來,娘你等俺啊?!?br/>
說完傻蛋就追了出去,就在劉飛和四位美女走到拐角處,一個魁梧的男人嚇得靠墻一動不動,等劉飛等人走遠了。
他才急匆匆回到一間豪華病房,里面只有一張病床,床上躺著一個四肢纏滿繃帶的人,他正在破口大罵:“你們這些飯桶。
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出來,打本少的人是誰,平時我給你們的錢都喂狗了是嗎?!?br/>
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來:“住嘴,要不是你主動惹事,會落到今天的下場嗎,以后做事要多像你哥學習,你看看你哥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你呢只會不學無術?!?br/>
說話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名牌休閑服,帶著金絲眼鏡,白凈臉,樣貌溫文爾雅,看氣度就是一個大企業(yè)家。
“好了博通,宇兒都什么樣子了,你還訓他,我看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了,丟到江里喂魚,什么時候有人敢在我們方家頭上拉屎了。”說話是個美艷的少婦,風韻猶存,穿著開衩的旗袍,露著性感的絲襪美腿。
一雙眼睛秋水含笑,桃腮杏目,看年紀也就是三十歲左右,其實她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是方文宇的母親,不過保養(yǎng)的很好,顯得很年輕很高傲。
就在這時候,魁梧的保鏢急匆匆走進來,臉色蒼白手還在不停的顫抖,一副欲言又止。
方博通臉色一沉威嚴的說道:“二子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進來不知道敲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