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對必康集團的員工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畢竟那些科研人員由于濃霧都沒有看得太清,忙不迭逃跑的他們并不知道現(xiàn)場發(fā)生了怎樣的驚險搏殺,林傲雪只是讓人聲稱是實驗設(shè)備發(fā)生了爆炸,已經(jīng)送回去檢修,就已經(jīng)消除了大部分的顧慮。
至于蘇銳為何會一身鮮血,最終的解釋就是,為了救林傲雪,而被爆炸的設(shè)備所傷。
其實這樣的理由并不算太能站得住腳,畢竟兩個死人是很多員工都看到的,高層說二人已經(jīng)交由公安機關(guān)處理,公司方面已經(jīng)慰問了他們的家人,并且會給出合適的撫恤金。大家似乎很愿意去相信高層給出的解釋,那兩個死去的人,再也沒有人提起。
蘇銳回到座位上,一登陸qq,便看到了夏清和薛如云的頭像接連跳動起來。
“怎么樣,聽說你受傷了?我現(xiàn)在不在公司,不知道情況?!边@是夏清。
“沒事的,一點傷都沒有,別擔(dān)心。”蘇銳回了個笑臉。
而薛如云則是說:“小弟弟,看到你抱著總裁走出來,真是艷福不淺啊?!?br/>
蘇銳樂呵呵地回道:“比不上打你屁股更有艷福。”
吃過午飯,風(fēng)情萬種的維多利亞也來到了必康集團,她要商量與必康合作的事情。
由于上午發(fā)生的驚悚事件,林傲雪自然是沒有心情接待她的,只有林福章出面,也不知道二人在會客室中談了些什么,等到出來之后,林福章笑容滿面的把蘇銳給請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蘇銳一進門,見到穿著一身雪白套裙的維多利亞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一雙美腿優(yōu)雅的并在一起,似乎由于她的存在,整個辦公室都顯得亮堂了好幾分。
“蘇老弟,快來。”
林福章把蘇銳請進來,笑呵呵的給他倒了一杯茶,老臉都快成了菊花,似乎今天上午的事情對他現(xiàn)在的心情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如果林傲雪知道蘇銳把她老爸的臉想象成一朵菊花的話,肯定心中又得升起掐死這貨的沖動。
“老林,你有事說事,別笑得那么嚇人,我可不習(xí)慣?!碧K銳擺了擺手,一臉的嫌棄。
林福章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維多利亞小姐和我們必康集團已經(jīng)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在首都的新項目,她準備提供大量的資金支持?!?br/>
蘇銳看著對面正微笑凝視自己的維多利亞,說道:“不用跟我說這個,我不感興趣?!?br/>
林福章再次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一次,維多利亞小姐說是看在蘇老弟你的面子上,才達成了這個合作,我萬萬沒想到,蘇老弟你竟然和維多利亞小姐認識……”
其實,這一次維多利亞提出來的合作意向,正好滿足了林福章的需求。
必康在首都新建的大型新醫(yī)藥產(chǎn)業(yè)綜合體,所需要前期投入的資金何止百億,單單依靠貸款的話,雖然不是不可能達到,但無疑會帶來比較大的資金壓力和風(fēng)險。維多利亞的注資解了燃眉之急,讓林福章不再需要為新項目資金的事情而擔(dān)心。
當(dāng)維多利亞對林福章說,這一次完全是看在蘇銳的面子上才愿意和必康集團合作、并且對其余的華夏醫(yī)藥企業(yè)完全不考慮的時候,林福章才徹徹底底的震驚了。
他已經(jīng)想象過,蘇銳的身份背影可能很強大,但是他無論怎么樣猜測,蘇銳總能帶給他驚喜。
維多利亞,這個英吉利皇子的表妹,竟然能夠單單看在蘇銳的面子上,來和必康集團達成協(xié)議!這一點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經(jīng)過今天的兩件事情,林福章已經(jīng)完全的意識到,蘇銳是他生命中的貴人,對于這一點,今后都無須懷疑。
蘇銳看著林福章,微微笑道:“以前我在國外混過幾年,正好那個時候維多利亞也有些不務(wù)正業(yè),所以吧就臭味相投的成了好朋友。”
林福章聞言,額頭上的那個瀑布汗便已經(jīng)狂冒了出來,蘇銳真的是真性情啊,當(dāng)著維多利亞的面這樣說,居然也是一點都不忌諱,實在是強大到了天際!
林福章知道,自己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見了維多利亞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話,對方的地位比自己的高的太多了,而蘇銳竟然能毫不顧忌的開出這種玩笑,足以說明他和維多利亞的關(guān)系是多么熟稔!
再想到這兒的時候,林福章還往維多利亞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身份高貴的女人聽了蘇銳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愉快,依舊微笑著看著對方。
這就更讓林福章震驚了。
這個時候,蘇銳轉(zhuǎn)向林福章,說道:“林老哥,能不能給我和維多利亞一點空間,我有話要和她說。”
林福章一聽,頓時連連點頭:“好好好,當(dāng)然沒問題!這樣吧,我先出去,你們聊著?!?br/>
說罷,林福章便毫不拖泥帶水地走出去。
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這位華夏醫(yī)藥行業(yè)的大佬不禁捂著額頭苦笑,這可是自己的辦公室啊,居然就這么留給了兩個年輕人,真是夠讓人無奈的。
不過,一想到這個合作能夠給必康集團帶來的那些無邊好處,林福章臉上的笑容便越發(fā)輕松起來。
這個時候,財務(wù)副總周安可正好來到門口,她本來想要找林福章匯報一下近期的情況,已經(jīng)事先給林福章約好了時間,但卻沒想到正好看到董事長從辦公室里出來。
“董事長,李總監(jiān)出差了,我來向您匯報一下近期的財務(wù)狀況?!敝馨部傻穆曇粢琅f綿軟甜糯,讓人聞之如沐春風(fēng)。
林福章往外面走了幾步,說道:“就在這兒說吧。”
周安可有些驚訝,因為林福章從來都是在辦公室里解決問題處理文件的,怎么今天會在走廊里呢?
似乎是看出來了周安可的疑惑,林福章很自然的笑道:“蘇銳正在里面處理一些事情?!?br/>
“蘇銳?”
聽到這兩個字,周安可的心中更加驚訝了。
…………
蘇銳看著正對著自己放電的維多利亞,道:“黑血傭兵團派人來了?!?br/>
“黑血?約翰遜?”維多利亞頓時驚訝了:“他們怎么會到這里來?難道是為了三矬氨侖?”
“確實如此,來了兩個人,都被我干掉了?!碧K銳點點頭。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于是,蘇銳便把今天實驗室的狀況都說了出來,對于維多利亞,他不需要有任何隱瞞,因為這個英吉利皇子的表妹還有著另外一層身份太陽神座下的十二神衛(wèi)之一!白金面具戰(zhàn)士!
維多利亞聽了之后,臉上涌現(xiàn)出凝重的神色來。
在她看來,敢冒犯必康集團,就是在冒犯蘇銳,冒犯蘇銳,就等于是在冒犯她!絕對不可以饒??!
“他們真該死。”維多利亞一拍沙發(fā):“我現(xiàn)在就回西方,帶人把黑血傭兵團給滅了!”
“我已經(jīng)讓雙子星去做這件事了。”蘇銳淡淡說道。
“雙子星?”維多利亞有些驚訝于蘇銳的決定:“您居然讓他們兩個親自去?這是不是殺雞用牛刀了?”
蘇銳笑道:“難道你去了就不是殺雞用牛刀了?十二神衛(wèi)隨便挑一個,對上黑血傭兵團,都是大炮打蚊子,更何況是雙子星。”
維多利亞被蘇銳這句話逗得心花怒放,不過她倒不是很理解蘇銳的做法:“既然您都這么說了,為什么還要把雙子星一塊兒派過去?都已經(jīng)是殺雞用牛刀了,您這兩把牛刀,可是太鋒利了啊。”
“我是怕,就算他們兩個帶著人過去,也沒法完全剿滅黑血傭兵團?!碧K銳的眼神中透出思索的意味來。
“您的意思是?”維多利亞愈發(fā)不明白了!
“科斯切爾尼的黑蜘蛛組織,在這之前已經(jīng)派了兩個人過來,被我給打了回去,這件事情已經(jīng)傳遍整個西方黑暗世界,按理說,這個時候作為一個三流勢力,黑血傭兵團完全沒有理由這樣做,可是,他們還是這樣做了,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細細品讀了?!?br/>
維多利亞的理解能力極強,她看著蘇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您是說,黑血傭兵團或者說約翰遜的背后有人?”
蘇銳搖了搖頭:“我擔(dān)心不是有人,而是有神?!?br/>
“神?”維多利亞眼眸中的凝重神色更加濃郁:“您是說,十二天神?”
“不錯,我擔(dān)心是十二天神中的某一位在給黑血傭兵團撐腰,否則的話這個傭兵團這兩年不可能發(fā)展的如此迅猛,這一次估計也是受到了他的指示,約翰遜才敢派人到華夏來一探虛實。”
“如果黑血傭兵團的身后有天神撐腰的話,雙子星這次一定會遇到相當(dāng)大的阻力?!?br/>
維多利亞點點頭,深以為然。
蘇銳停頓了一下,又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就是我疑神疑鬼了呢?!?br/>
“您的推論一定沒錯?!本S多利亞說道。
“所以我才會下決心剿滅黑血傭兵團,我準備逼出來站在后面的家伙?!碧K銳說道。
“可是,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維多利亞道:“為什么您不直接宣稱,已經(jīng)把三矬氨侖的新合成法據(jù)為己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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