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翼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說:“真的是這樣的原因,而不是皇上不想臣弟出現(xiàn),所以才不通知臣弟的?”
聞言,月星染一下子著急了:“你是北國的九王爺,朕又怎么不想你出現(xiàn)。”
喜鵲輕咳了一聲;“咳咳……”
七爺對九王爺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我的大小姐。
聽著喜鵲這么明顯的咳嗽,月星染看了她一眼,聰明如她,似是也察覺到了不妥。
她又說:“九弟,時辰不早了,朕身子不適,明早還要早朝,你就先回去吧!”
“……”尉遲翼眸光囧囧的盯著龍榻的方向,微瞇著眼,說:“時辰的確不早了,自臣弟搬出這皇宮,已經(jīng)許久沒有在皇宮休息過了。”
這話的意思,可真是太過于明顯了。
“……”月星染。
尉遲翼繼續(xù)的說:“不知今晚,臣弟可否留在皇宮里休息!
月星染聽著這個話,捂著心口的位置,她訕訕的笑著說:“九弟若是喜歡,今晚便繼續(xù)回你未出宮前的寢宮去休息。”
“臣弟多謝皇上!蔽具t翼望著龍榻上的身形,他看著面前的珠簾。
心里似是有千萬個蟲子在啃噬著他的心口。
他想要看看,這珠簾后,這幔紗后,這床榻上的皇上,到底為何這般的吸引著他的心。
心里有答案,又好像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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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星染見他杵在哪里,一直未走,揚聲:“來人!”
小白應(yīng)聲進來::“屬下在!
“小白,安排幾個人,護送九王爺去重陽殿去休息!
小白錯愕,問出生:“皇上,你的意思,九王爺今晚住在宮里頭?”
“嗯,去安排吧!”
小白有些懵,但是一接觸到尉遲翼的眼神,他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點頭:“是,屬下立刻去安排!
安排好一切,月星染問:“朕這樣安排,你可滿意?”
尉遲翼看著月星染,臉上的神情,很是糾結(jié)。
“九弟?”
“多謝皇上,臣弟先行告退了!蔽具t翼雙手抱拳作揖說。
月星染下意識的抬起手,朝他擺擺手:“去吧!”
尉遲翼轉(zhuǎn)身之際,看到她嫩白的手,腦子里閃過什么,他還未來得及捕捉,一切就已經(jīng)一閃而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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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翼離開,月星染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對喜鵲說:“快點給朕倒杯水!
“是!毕铲o為她倒了一杯溫水。
月星染一口氣喝下大口的水,輕拍著心口的位置:“若是一般人,朕還真的無所謂,可偏偏這個人是尉遲翼。”
因為忘情丹,更因為自己對他的愧疚,一切加起來,不就成了她最緊張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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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安撫著說:“剛才皇上做的很好,九王爺不會有所懷疑的!
“希望如此吧!”月星染想到他住在了重陽殿,又說:“還好之前夠了解,要不然今晚肯定要出事!
“皇上,你現(xiàn)在身子要緊,別再自己嚇自己了!
“嗯!痹滦侨緦⑹种械牟璞,遞到了她的手中,說:“你去把地上的藥渣處理掉,回頭拿著朕書案上的藥方,再去給小白抓一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