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坐在床上,把空調(diào)開到最大,帶上耳機(jī),聲音開到最大,可還是能聽得到他們在隔壁的吵鬧聲。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很不舒服。
悄悄地跟到302門口。正在莫亭和蔡子然僵滯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陣禮貌的敲門聲“有人在嗎?”
蔡子然反應(yīng)過來了。忙跑下床去給安潔開門?!澳銇砝病辈套尤豢蜌舛鵁崆榈卮蛑泻簟?、
“嗯,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沒意思,就跑過來看你們在干什么,要玩的話,一定帶上我哦?!?br/>
“會的會的,可是,怎么辦呢?我們都是出來掙錢的,恐怕以后都沒有時間哦”
安潔眼尖,看見莫亭不是剛才在301的她,覺得怪怪的。
“怎么了?姐姐?”
“哦”莫亭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反應(yīng)總是慢半拍?!皼]事啊,只是某人欠我錢了!”
“哦哦,那欠錢了就得趕緊眼回來啊,時間長了就會忘的!”安潔顯然很天真,沒有聽出來她話里有話。
蔡子然倒是聽出一點(diǎn)眉目,在一旁賠笑著。
“是哦”莫亭的眼睛轉(zhuǎn)向蔡子然“是得早早要,要不然忘掉了,可虧大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呢!”莫亭咬牙恨恨地說。
“什么嘛,我到時覺如果是好朋友的話,可以不用要的嗎,朋友之間還是不要計算的太清楚了,那樣反而顯得很見外呢,你說是啊,Anly”
安潔點(diǎn)著頭“那倒也是。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吃虧的朋友心里會很不舒服的,所以還是得還呢!”
莫亭露出笑意,學(xué)著電視里流氓的那種表情“是哦,該還的還是得還!”
“好吧好吧,就當(dāng)我說不過你吧”他顯得很無奈,此刻,所有的言語在莫亭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親,你剛才陳述的是一個事實而不是一個假設(shè),好吧”莫亭繼續(xù)狡辯著。
“你贏了”蔡子然不得不服,做著最后的妥協(xié)。
安潔聽著他們莫名其妙的對話,越聽越迷糊了。她撓著頭,艱難地笑著“excuseme,能告訴我一下你們在說什么嗎?我現(xiàn)在感覺我有問題似的,好像剛從外星來的?!彼妰扇硕紱]有說話,拉著莫亭的胳膊“姐姐,告訴我嘛,快告訴我嘛!姐姐最好了”她撒嬌著。
“Anly,其實也根本沒什么。我們剛才只會說談?wù)撘粋€關(guān)于貓吃魚,魚吃蝦的故事。別說是你,別人也聽不懂的,別在把自己當(dāng)外星人看了哦!”
蔡子然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關(guān)于莫亭給安潔的說辭,實在是太搞笑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莫亭拉著安潔做到床邊,兩人邊聊開了,蔡子然也無聊的很,還沒有到公司讓上班的時間呢,現(xiàn)在得干些什么啊,總不能每天這么混日子吧。
他躲在自己的床上,翻出一本經(jīng)濟(jì)學(xué)的書開始狂看起來了,帶上大大的套耳的耳機(jī),是要把她們的噪音排除在外呢。
阿里給江誠發(fā)了一個信息。那時,江誠正在家里洗衣服,最討厭的就是洗衣服,媽媽經(jīng)常會讓她感謝家務(wù)活,可她偏偏沒有那種喜好,也沒有那種天分。一看是阿里,還稍微有點(diǎn)激動呢,回家都好幾天了,都沒有理她,一個人實在是好無聊哦。
“我在你家樓下”看到這幾個字,江誠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她試著往窗子邊上移動,結(jié)果還真看見了阿里,穿著干凈的白短袖,雖然看起來胖胖的,但是很可愛。
她內(nèi)心流淌著一股熱浪,滿是感動的因子。他怎么回來?是專門來看自己的嗎?什么時候來的呢?晚上在哪睡?睡得好不好?習(xí)慣這邊的生活嗎?
想到這兒,她立馬沖下樓去,二話不說,就抱住了阿里,搞得阿里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從來沒有見江誠這么主動過。
“你個傻瓜,怎么跑過來了?”江誠略點(diǎn)哭腔。
“想你了,想見你了?!卑⒗镉X得說得太露骨了,忙找著借口“反正也正好來這邊旅行,就順便看看你嘍。”
“是嗎?”
“是啊是啊,當(dāng)我的導(dǎo)游吧?!?br/>
“肯定沒有問題的。我這導(dǎo)游費(fèi)可是特別貴的哦,怕你給不起呢”說著就拉阿里去附近逛,去她最喜歡的小湖邊,恬淡安靜,完全沒有夏日燥熱的感覺。兩人就手拉著手,走在夕陽的余暉里。
落日染紅了半邊天,云大片大片的浸染、移動,飛速的移動,像是在視頻軟件中加快了速度的運(yùn)動。飛鳥劃過天際,一排一行,一點(diǎn)都孤寂,鳴啼幾聲,響徹蒼穹。不遠(yuǎn)處的長椅上,坐著一對年老的夫妻,相互牽著手,慈祥而又微笑著看著遠(yuǎn)方,聊著天,看起來很和諧又溫暖。兩人就這樣走著,落日映襯著江誠的臉,像是涂上了一層腮紅,活脫脫一個出嫁的新媳婦,略帶著羞澀。因為一路上,難免會碰到幾個認(rèn)識的大神大媽,難免要寒暄一下。阿里倒是乖巧,不斷喊著“嬸嬸好!”“伯伯好!”的禮貌客氣的話。而鄉(xiāng)親們也都夸著“吆,這誰家的孩子啊,這么乖的。誠子,你朋友???”‘朋友’那兩字說得好怪異啊,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在說男朋友嘛,現(xiàn)在的這些大媽敏感的很,但是我們確實是。江誠心里想著。
“今生執(zhí)子之手,走到天涯海角之盡頭!長恨望晚,此生無悔!”阿里透過一片光景看著江誠的側(cè)臉,神情地坦露著心聲。
“別賣弄了,聽不懂!快解釋!”江誠文學(xué)確實不怎么好,只是略略知道一些之乎者也而已。但她能大致領(lǐng)悟到一些。
“這么笨??!”阿里打著她的頭,笑嘻嘻道“自己悟!”
兩人笑著消失在一片橘紅色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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