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就是丞相夫人齊悅兒了吧,聽月兒說這齊悅兒當(dāng)年乃是京城第一美人。
而丞相大人沈如風(fēng)年輕時也是京城四大美男子之一,當(dāng)年丞相大人高中狀元,文采武略,身家相貌皆出眾的他輕易的便虜獲了眼高于頂?shù)凝R悅兒的芳心。
齊悅兒放下矜持,主動的提出要下嫁給沈如風(fēng)。
可見當(dāng)年的沈如風(fēng)是多么有魅力的一個男人。
現(xiàn)在,雖然他已經(jīng)是不惑之年了,不過看起來依舊魅力非凡。
只是,坐在他旁邊的齊悅兒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不怎么善意。
彎彎避開齊悅兒冷冷的目光,視線投在了沈如風(fēng)的身上,輕輕開了口,“爹爹。不知道你叫女兒來所謂何事?”
此言一出,只覺得四周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那個從來都沉默寡言,見了自己的爹爹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怕的要死的沈瀲玉居然可以這樣鎮(zhèn)定自如的對著老爺說話?
那張清麗可人的小臉上沒有帶著絲毫的怯意,一臉風(fēng)淡云輕的表情。那個人。還是沈瀲玉嗎?
記憶中的沈瀲玉。不是這樣的?。?br/>
沈如風(fēng)看似嚴厲的面部表情也閃過一絲訝異,然后,一閉眼,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的狀態(tài)。
他看著這個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幾面的女兒,心里說不出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她的娘在她出生不久就因難產(chǎn)死了,這個從小便不被重視的女兒現(xiàn)在就快要離開自己了,心里竟然沒有一絲的不舍。
他還記得,她出生的那晚,丞相府里的貓貓狗狗的叫個不停,叫了整整一整夜啊,第二天,那些貓貓狗狗便都死掉了。
當(dāng)時他急忙找了個風(fēng)水先生來瞧她,他還記得很清楚,當(dāng)風(fēng)水先生一跨進放著她的屋子時,便不停的嘆氣搖頭。
“此女陰氣甚重,出生的時間更是陰氣最重的時刻,只怕若是養(yǎng)著她,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丞相大人,若是想要安生的過日子,此女定留不得?!?br/>
聽了這些話的他,苦苦的思索了一天一夜,還是沒能忍心殺死這個才出生不久的女兒,盡管她是不祥之人,但她再怎么不祥,也是他沈如風(fēng)的親身骨肉啊。
她的娘已經(jīng)離自己而去了,難道還要除去她用性命換的的女兒嗎?
因為他的不忍,沈瀲玉終究還是留下來了,只是從此以后,他定下了規(guī)矩,沒有他的允許,除了沈如風(fēng)身邊侍候著她的人,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她。
越是不允許,就越是引起大家的好奇。
他的那些個兒女隔三差五的便要去尋她麻煩。
好在一直以來,并沒有什么不幸的事發(fā)生,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對于沈瀲玉被欺負,他也無心去管了,留她下來,怎樣活著,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想想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這個孩子了?
只有在除夕的時候,回去小院匆匆的見上一面吧?
記憶中的她,見著了自己總是禁不住全身顫抖,說話也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今日再次見她,卻覺得完全變了個樣。
看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絲恐懼,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怯生生的小臉帶著毫不在意的神情。
白皙的肌膚、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五官清秀,帶著一些孩子氣,像極了她娘年輕的時候。
并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但卻有著一種天生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保護著,那股柔弱的氣質(zhì),卻是最能打動男兒心的。
“玉兒,今日喚你前來,主要是想要告訴你,今下午,皇上來了圣旨,封你為憐月郡主,已經(jīng)把你指給鳳璽國三皇子為妃了。我丞相府能得此殊榮,實乃一天大的喜事,你也不小了,做了王妃,得處處留心,時時謹慎,別丟了我夜國的面子才是,我的話你可明白了?”
三皇子?王妃?彎彎很是意外,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件事情。
難不成因為沈瀲玉是庶出,所以選她和親?
這樣的事情歷史上也有很多。
一般選去和親的有幾個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大多數(shù)都是選擇大臣家里的小姐,或者是宮中的宮女,給一個所謂的封位,便成了身份尊貴的郡主,公主了。
其實她知道,若以沈瀲玉的身份和不受寵的情況來說,能做皇妃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
怕皇上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才給了一個封位吧?
天啊,要她眉彎彎嫁給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這也太扯了吧?
莫說是沒有見過面了,就算是知道他長什么樣,她也不可能就這樣嫁給他了啊。
一點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就要成為夫妻,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她心里愛著的人,是司空月蒼啊,除了他,她怎么可能再嫁給其他的男人呢。
怎么辦。怎么辦?她究竟該怎么辦?
是默然接受,靜觀其變?還是逃之夭夭,弄得人仰馬翻?
若說要離開丞相府,那對于她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翻墻什么的,她還是會的,而且,要說到易容術(shù),當(dāng)初卿音也教了她一些。
那樣,誰也看不到她離開,只是。
她一向是個有責(zé)任的人,如若就這般輕率離開,到時,丞相府的所有人怕是都脫不了干系吧?皇上指的婚,新娘子卻臨陣脫逃,這讓皇家顏面何存?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了,就算要逃,要離開,也等嫁給那個什么安陽王后再作打算吧。
到時,她即便是不見了,離奇失蹤了,那也和丞相府沒關(guān)系了吧。
“是,女兒但憑爹爹做主!”打定主意后,內(nèi)心忽然就變得很平靜了。
就像是那一池的深水,沒有起風(fēng)的時候,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忽然,彎彎感覺到,自己的話音剛落下,便有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了自己。
彎彎憑著直覺看了過去,目光對上了坐在右側(cè)下方第一個位置的那個男子,銀白色的面具里,那淡褐色的眸子如鷹般對著自己發(fā)出銳利的目光,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那樣的目光,魄力十足,又帶著些霸道的韻味,讓彎彎平靜的心居然泛起了小小的漣漪。
她出奇的乖順,倒是讓沈如風(fēng)吃了一驚。
原本以為她會不依不饒的,這可是關(guān)乎著一輩子的幸福的,三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應(yīng)該也有所耳聞吧。
再說,這次的指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皇上早就跟他說過了。
沈瀲玉嫁過去,是福還是禍,就全靠她自己的運氣了。
“好,很好,那么,回去準備一下吧,明日就會有人來迎娶?!鄙蛉顼L(fēng)淡淡的說著,向她揮揮手。
彎彎收回了目光,平復(fù)好自己的心情,微微彎腰,告退著離開了。
回到小院,小月迫不及待的就發(fā)問了,聽到彎彎的回答后,小月愣了幾秒,然后面色有些凝重。
彎彎見狀,知道其中必定有文章,也不急著問,她知道小月一定會先忍不住說出來的。
果不其然,只是沉默了一小會兒,丁香便主動開口了。
“小姐。那個鳳璽國的三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彎彎搖搖頭,她怎么會記得?她又不是真正的沈瀲玉。
不過看小月這副模樣,怕那個三皇子一定是大有問題了。
“哎。小姐,老爺怎么就答應(yīng)了這門婚事了啊,雖說做皇妃是件很好的事情,可是那也要看是做誰的王妃啊,那個夜國的三皇子人長得其貌不揚不說,還是一個病罐子,從小到大,就離不開藥,能活到什么時候都還說不準呢,小姐要是嫁過去了,不是活受罪嗎?”
原來是這樣,彎彎倒并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她想象的情況比小月說的還要惡劣,還要壞一些。
原本以為那三皇子一定是個長相丑陋,性格殘暴,或是風(fēng)流多情,游手好閑之類的人,卻沒有想到竟是個藥罐子。
“那他脾氣怎么樣?”
小月略微想了一下,慢慢說道,“這個不是很清楚,應(yīng)該不是很壞吧,至少,沒有聽說過他脾氣不好之類的?”
“那他除了我,還有多少妃子?他今年多大了,得了什么病,都一一告訴我吧?!敝辽?,得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吧。
小月深呼吸了一下,一臉同情的看著彎彎。
心想小姐可真可憐,這一落水,居然什么都不記得了,從小就命苦,注定了這一輩子都命苦啊。
“三皇子名喚南風(fēng)洵,是鳳璽國皇帝南風(fēng)云的第三個皇子。今年十九,至今為止,還未曾納過妃子,小姐過去了,應(yīng)該是他第一個妃子吧。至于得的什么病,這個說來就有些奇怪了?!毙≡乱荒樕衩刭赓獾臉幼?,雙目閃閃發(fā)光。
‘她的這幅模樣,成功的勾起了彎彎的好奇心,“怎么個奇怪法?”
聽到他沒有納妃時,心里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小月小心翼翼的說著,一臉驚慌的表情,就像她也見著了鬼一般。
彎彎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對于鬼怪之類的事情,她可是最是感興趣不過了,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就那些什么靈異事件特別的感興趣。
如果說,禁地里真的有鬼怪存在,那么這個三皇子的病很有可能是因為驚嚇過度所致了。
一般來說,人一旦在某種情況下受了極度驚嚇之后,往往會大病一場,而且這病一時半會兒也還好不了。
要以前讓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話,她也只能是半信半疑,可是經(jīng)過了兩次的魂穿,這個世界上再詭異的事情,她也不覺得不可信了。
她的魂魄都能次次附身到別人的身上,那么,有鬼一說,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那個什么南風(fēng)洵的情況和這幾點都很吻合,她幾乎可以肯定,南風(fēng)洵一定是見鬼了。
“小月,那么你說,為何這三皇子已經(jīng)年滿十九了,卻還連一個妃子也沒有?”
“像他那樣年紀的男子,莫說是皇室貴族了,就是一般的百姓人家,也早就應(yīng)該有了妻室了啊。”
雖說他還沒有納妃對自己來說是件好事,可是想想也覺得有些奇怪,到了十九歲了,才納王妃,實在是不符合常理。
就算他是其貌不揚,就算他是個病秧子,但他的身份可是非比一般啊,身為一個皇子,身邊的女人該是何其多啊。
小月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明明是在說三皇子病的來由的,小姐為何忽然又將話題轉(zhuǎn)到了納妃這個問題上。2k閱讀網(wǎng)